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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楚的记得,我上次被人算计时,他先是问过我会不会后悔,然后才肯亲身上阵。

  这一次,也不知因为是见我如此痛苦,急于帮我解药,还是其他的原因,他直接爬**,双手放在我两膝上,分开我的双腿……

  看着他的身子压过来,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大概我的症状转已经移到顾宁身上的原因,最初的一刻,我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是有种特别的感觉,仿佛我和景长奕在这一刻不再是两个孤单的个体,而是融为一人。

  也是在这一刻,景长奕的身子倏然僵住,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我红欲滴血的脸。

  “安安,你**……张……

  疼吗?”

  我的回答是抱住他,拉着他趴在我身上,嘴唇印向他的脖颈。

  他的身子颤了一下,紧接着,有力的手臂挽住我的腰身,深深撞向他的胸膛。

  我的脑海里空了一大片。

  柔软的床垫起起伏伏,月光在墙上投影出一双交叠的身影。

  他的鼻尖抵在我的眉心,鼻端呼出的气息像灼热的火苗,燃烧着着我敏感的脸。

  随着他的攻城略地,我体内的灼热感渐渐褪去,强烈的疲倦感随之袭来,我不知不觉的沉睡过去。

  ……

  幸福9号别墅。

  傅衍站在大门外的梧桐树下,盯着前方空荡荡的街,望眼欲穿。

  “傅衍哥哥,现在已经是凌晨啦,你怎么还不去睡?”

  伴着这婉转的声音,顾宁穿着睡衣和拖鞋从院子里走出来。

  “织金岁月”停电后,傅衍一个人开车回到了这栋别墅,见顾安还没有回来,就站在院子外等。

  顾宁半夜在睡梦中惊醒,特意去傅衍的卧室看了一下,见他卧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便出来看看,想不到,三个多小时过去了,傅衍还像旗杆似的矗立在那里。

  “不关你的事。”

  傅衍都没有回头看顾宁一眼,仍然盯着前方的路口,那是顾安回家的必经之地。

  顾宁气得跺脚,

  “傅衍哥哥,你好傻,如果她想回家,早就回来了,这么晚了,她还不见人影,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她正和景长奕在一起,说不定两个人现在正在床上如胶似漆、甜蜜翻滚呢,你却在这里干巴巴的等着她。”

  “你胡说!”

  傅衍冷声呵斥。

  终于肯回头看顾宁了。

  然而,却是嫌恶的眼神。

  对上他这样的目光,顾宁心里越发幽怨,声音里,讽刺的意味更浓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胡说呢?你别忘了,顾安把她的症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就在我刚离开‘织金岁月’那会儿,我突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像撕裂了一样,隔了一段时间后,偶尔又会疼一下,那是女孩子第一次和男人**时才有的表现……

  傅衍哥哥,安姐已经给了别的男人……”

  “闭嘴!”

  “我不准你侮辱她!”

  一向温文儒雅的傅衍竟瞬间怒火滔天。

  他快步走到顾宁面前,双手死死摁住她的肩,大声咆哮,

  “我再也不会相信这个扯谎精的话了,安安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我比你清楚,她和我在一起六年,从来没有越界,她在结婚之前,绝不会和任何男人做那种肮脏的事情,以后你再敢这样编排她,我对你不客气!”

  顾宁小嘴一扁,眼泪掉下来,

  “傅衍哥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就因为我在把症状转移给安姐的事情上骗过你,你就什么也不相信我了吗?可我那样做,全是因为我对你的爱吖,呜……

  你知道吗,那天我在你和安姐的订婚仪式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爱上了你,后来,你那么宠我,我更是弥足深陷、不能自拔,可你总说对我的感情是兄妹之情,我生怕一旦我表现出对你的爱意,你就不再宠我了,甚至疏远我,我只能把那份爱藏在心里,暗恋一个人却不能对他表白是那么痛苦,每当看着你对安姐亲密无间、对她那么温柔,我的心就像在滴血。

  所以,我才把症状转移她的身上。

  我恨她,凭什么她能得到你的爱?

  我恨她,她明明不爱你,还霸占着你,让你就算宠我入骨,也不肯和我有男女之情。

  我心里好委屈,我没事就折腾她一下,好感受到我的痛苦,可我心里的痛苦,她怎么能感受得到呢?我给她的那点疼,比起我对我的伤害,算得了什么?!

  呜……

  呜呜呜……”

  顾宁双臂抱在胸前,哭得娇躯颤抖,天花乱坠。

  听了她那番深情表白,又见她这副模样,傅衍目光不再凌厉,却不安慰她,只是语气稍稍平和了些许,

  “谁都知道,她以前对我爱入骨髓,你为什么说她不爱我?”

  “因为我爱你,就算你偶尔不相信我,甚至辜负我,我还会对你死心塌地,我绝不会狠心的和你分手,也不会去和别的男人谈婚论嫁,更不会还没有和他结婚就和他睡到一起。”

  傅衍俊美的脸上流露一丝痛苦。

  顾宁接着道,

  “看清现实吧,傅衍哥哥,安姐对你不是真爱,她以前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没有遇见让她真正动情的男人,她对你的感情经不起考验,就算你这次相信了她,她迟早也会因为其他的事情和你分手。”

  傅衍高大的身子隐隐颤抖。

  顾安这番话,像在他心坎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上洒了一把海盐。

  见他有所动摇,顾宁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滚热的眼泪濡湿他胸口的衬衫,

  “亲爱的,只有我对你是真爱,放下她,我们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傅衍指尖颤抖,眼神迷离。

  缓和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要的只有一样东西。”

  顾宁,

  “什么东西?”

  “顾安。”他温柔的念出这个名字。

  顾宁像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般深深打个激灵。

  颤颤的抬起头看着男人俊美却冷漠的脸,眼泪,忘了流。

  “她的决绝离开,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她顾安是我人生中最不能缺少的一部分,不管她对我是不是真爱,我的余生里决不能没有她,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一样爱我,就帮我追回她,不然,滚远点!”

  傅衍的声音冷冰冰的打下来。

  顾宁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放声痛哭着,瘫坐在冰冷的鹅卵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