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他和白月光都疯了 第19章 我的哥哥真的很变态

小说:我死后,他和白月光都疯了 作者:雁回 更新时间:2025-11-01 03:33:40 源网站:2k小说网
  “哈……”

  我笑出声音,

  “滚!”

  “顾安!”

  傅衍失了控,竟像上一世我死后一样开始咆哮,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的你不管怎么闹也不会这样蛮不讲理……”

  “闭嘴。”我冷漠的打断他,

  “到了这份儿上,我不妨明确的告诉你吧,以前顾宁每次说在我这里受了委屈向你诉苦都是装的,只有这一次是真的,不过,我不会向她道歉,至于你傅衍,我以后永远不会再联系你,你也别再联系我。”

  不等他说话,我就果决挂线。

  他又用赵**手机给我打来电话,我直接把手机关机,丢进手包里。

  ……

  “金福9号”——

  我爸**独栋别墅。

  见我提着行李箱来到大门前,保安竟然不给我开门。

  斜眉歪眼的瞧着我,调侃道,

  “大小姐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回来过了吧,今天是走错门了吗?”

  我丝毫不觉得意外。

  在这个家里,我一直不受宠,就连保安也不尊重我。

  而以前的我,即使面对保安,从来也都是低眉顺眼。

  这一次,我骄傲的扬起下巴,

  “别忘了,你就是个看门的保安,我这个大小姐在这个家里再没有存在感,也能一句话就让我家的一只看门狗丢掉工作。”

  保安就像换了个人,点头哈腰的过来开门。

  笑眯眯的看着我从他身边走过去,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哪来的陌生呢。

  我还是我。

  我那份美好初心从未改变。

  只是,经历了血的教训,我再也不会傻傻的善良了。

  以后,对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我会睚眦必报!

  “金福9号”虽然不似傅衍的别墅那般奢华,却也是这一片住宅区里首屈一指的豪宅,院子里花园、亭阁、泳池……应有尽有。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妈都对我很冷漠,顾宁处处挤兑我,只有同父异母的哥哥顾澜洲对我好。

  即使如此,我也把他们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我的爸妈和哥哥极尽关心、取悦、讨好,对顾宁也是能忍则忍,总幻想有一天他们会发现我的好,把我当家人对待。

  可到最后,我也没有捂热他们的心。

  三个月前,我用一根针试出顾宁把症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想证明的时候,我的爸妈和哥哥都帮顾宁说话,我据理力争,和他们越吵越凶,我爸给了我一巴掌,我妈则用扫帚把我赶出家门……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我即使从傅衍家搬了出去,也没有回来住,而是网贷了一笔钱在外面租房。

  今天,明知我哥哥有杀我的心,我的爸妈对我满不在乎,我却偏要回来!

  因为顾澜洲和顾宁都住在这个家里。

  而我知道,困扰我的所有谜团都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

  何况,我还要找他们报仇呢。

  所以,明知他们是狼,我也要与狼共舞。

  “啊!澜洲,我要被你弄死啦!”

  这道压抑的叫声突地闯进我的耳朵里。

  我立刻警觉起来。

  这声音来自右前方那间小屋。

  原本是这栋别墅的杂物间,五年前,顾澜洲迷恋上了组装摩托超跑,就把小屋弄成了他组装摩托车的私人领地。

  我丢下行李箱,三步并两步的朝小屋走去。

  走到小屋前,又听见一声女人悠长的呻吟,似乎很痛苦。

  我更是加快脚步,直接向前推开了没有关死的门。

  下一瞬,我石化在原地。

  房间里的情景,辣瞎我的眼睛!

  我的哥哥顾澜洲正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女人坐在一辆黑色摩托车上,纤细的双腿盘绕住他的腰身,一只手抚着我哥的胸膛,另一只手抓着我哥的手腕,我哥则用双手握住女人的纤腰,随着他攻城略地的动作,八块结实的腹肌时隐时现。

  女人媚眼如丝瞧着我哥,一会儿很痛苦似的求饶,一会儿又夸我哥厉害。

  刚过正午,阳光如此明媚,从敞开的窗户中打下,直射在他们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扎眼。

  许是他们都太投入了,门被我推开后,他们都没有一丝异常反应,仍然忘我的“甜蜜”着。

  回过神时,我的脸早已臊得通红。

  我赶忙关上门,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不过是**了别人一点隐私而已,至于这么心虚,慌得连自己的行李箱也不要了?”

  这道磁性的男中音冷不丁的在我身后传来。

  我诧异的回头,只见顾澜洲正拉着我的行李箱朝我走来。

  他全身上下只穿一条黑灰色短裤,一头浓密黑发凌乱如鸟窝,虽然赤着脚,却转眼间就追到我面前,邪肆笑道,

  “如果满分是一百分,我刚刚勇猛的表现,你打几分?”

  我刚凉爽没一会儿的脸上顿时又像起了火。

  见状,他非但不避讳,反而用两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抬起,神态如此轻佻,

  “早不是小孩子了,还像个少女一样羞涩,看样子傅衍那个不吃荤腥的家伙到现在还没有碰过你吧,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要不,我**一下你?”

  我“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我们是兄妹,和我说这种话,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这番话,丝毫没有给他留情面,这一巴掌又打得格外重,我的手掌都麻酥酥的,他的手背上现出一个血手印,必然很疼。

  而他不见一丝恼怒之意,反而笑得越发不羁。

  “兄妹之间,不是更应该坦诚相见吗,我这个当哥哥的手把手的教我妹妹一些取悦男人之道,也是应该的,不是?”

  我感觉有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上一世,他偶尔也会对我说这种兄妹之间不该说的话,我一方面尊敬他,一方面知道他骨子里风流不羁,以为他和我开玩笑,从来不和他较真。

  现在,我却怀疑那些未必是他的玩笑——

  或许,他真的能对自己的妹妹做出**的事情!

  不然,他又怎么会亲手把刀子扎进我的心脏,还用我的眼睛和皮肤做**偶娃娃呢。

  看着这个昔日无比尊重的男子,我的眼里再无一丝亲近和温柔,有的,只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