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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羞涩的垂下睫毛,没有再说话,心里却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我和景长奕真有了孩子,他(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若是个男孩儿,他一定会和景长奕一样帅;若是个女孩儿,继承了他的基因,长大了也一定美丽出众吧。

  ……

  好奇怪,我以前总以为景长奕这个气质高冷的家伙难以相处,然而,我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都没有一丝生分感,反倒和他分开时,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次和他一起吃饭也一样。

  他很少说话,偶尔为我夹菜,我丝毫不觉得拘谨,我为他夹菜,他也会全部吃下,一切都如此自然、默契,仿佛我和他不是第一次在家一起吃饭的未婚夫妇,而是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

  吃完饭后,他主动邀请我去院子里散步。

  晚风温柔,我挽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悠然漫步,两个人默默无言,却仿佛又一种情素润物细无声般无声蔓延。

  不知不觉间,我们竟绕着院子走了两大圈。

  我回到卧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我决定先洗个澡,再坐在床上看会儿小说。

  此刻,我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暖的水流在肌肤上流淌的感觉。

  “咔!”

  清脆的声音冷不丁的在我身后响起。

  “谁?!”

  警觉的说着,我立刻关掉水龙头,同时用手抹一把被水覆盖的脸……

  回头望去,竟看见了景长奕。

  确切的说,是没有穿衣服的景长奕!

  我记得,我进卧室后关紧了门,我想,他是这个家的主人,自然会有这间卧室的钥匙,所以,他才能随时闯进来,而他的衣服也不知哪里去了,就这样如此不加遮掩的展露在我面前,健硕的身形、凹凸有致的轮廓,仿佛在炫耀。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看着眼前这诱惑的风景,我还是呆住了。

  转眼间,他已然来到近前,在我身后抱住我,菲薄的双唇贴在我的颈窝,

  “怎么刚刚那样痴痴的看着我,看过那么多次了,还没有看够?”

  我抓住他那只在我身上放肆的右手,轻嗤道,

  “少臭美啦,你闯进我的卧室里来干什么?”

  “睡觉。”他说。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嘴唇沿着我的肌肤上下游弋着。

  我的身子不禁轻轻颤栗,低声说,

  “你不是有自己的卧室吗?”

  “有。”他的声音如往常般清韵,口鼻中呼出的气息却像滚烫的火焰,不住撩动我敏感的耳垂,

  “但是考虑到你随时有可能需要我帮你解药,所以,和你睡在一起更方便。”

  我竟无言以对。

  身子倏然一震,待我回过神时,他已经把我的身子掰转,与他面对面紧紧相贴;

  紧接着,他有力的大手已经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一条腿轻轻抬起。

  我有点儿慌了,

  “你……干什么?!”

  一向冷酷的他,深眸里竟浮现一抹幽魅的光芒,

  “提前帮你解药。”

  “……呜!”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双唇已经结结实实的覆在我的唇上。

  原本清凉的浴室里,温度仿佛变得火热,净澈的瓷砖墙上映出我和他起伏纠缠的身影,如此清晰。

  这一瞬,我忽然意识到,我和他虽然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了,可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我药效发作之时,我都意识恍惚,就像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如此,这还是第一次……

  没过多久,我就又变得不清醒了。

  景长奕如此健硕、强大,有过几次的经验之后,如今的他愈发轻车熟路、狂野奔放,很难想象他平素里那副高冷矜贵、不苟言笑的模样。

  斯文败类就是用来形容他这种人的吧!

  约一个小时后,我已经累的双腿发软,他把我抱进浴缸里,自己则坐在浴缸外的凳子上,细致的为我洗浴。

  他为我洗澡的过程中,我就睡着了。

  我是被渴醒的。

  应该是因为药的原因,每次药效发作后,即使景长奕帮我解除了药效,一个多小时后,我也会口干舌燥,一口气就能喝下两杯水。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景长奕则躺在我身边,面朝着我,右臂在我的脖颈下穿过,左手则放在我的胸口处。

  月光透过窗帘洒下来,我依稀能看清他的脸,睡梦中的他少了几分醒时的冷酷,多了几分安详,蒲扇般的睫毛随着匀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平时很少笑,现在嘴角竟挂着一抹浅笑,也不知正在做什么美梦。

  我尽量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左手从我身上拿开,不料,他如此警觉,还是醒了过来,恍惚的看了我一眼,喃喃道,

  “真的是你吗,顾安?”

  这……

  不是我还能是谁?

  可我还没有说话,他已经扑过来,压在我身上,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

  这一夜,他折腾了我四次。

  我深深怀疑,是不是他因为帮我解药的时候和我亲密接触,药也传到了他的身上,不然,为什么他的反应倒像比我中药更深呢?

  因为他最后一次折腾我是在凌晨三点多,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意识恢复的一瞬,只觉得身子就像被一辆货车碾过一般,遍布全身肌肤上的一道道吻痕仿佛还余留着他的唇畔火热的温度。

  而景长奕已经不在枕边了,枕巾上那根浓黑的男性头发证明昨晚的一幕幕不是我的梦。

  我来到客厅时,宋管家正坐在茶桌前喝茶。

  瞧见我,他站起来,恭敬的说,

  “少夫人,您醒啦。”

  少夫人……

  昨天,宋管家就曾这样称呼我,我没有揭穿,只是,现在就对我使用这个称呼是不是早了点?

  “景先生正在他的书房里开视频会议,他让我转告您,如果您需要他的话,可以亲自去他的书房里找他,也可以吩咐我去他的书房请他。”宋管家又道。

  我羞涩的垂下睫毛,

  “不需要,谢谢。”

  宋管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对了,昨天您让我找人验一下那把瑞士军刀上的指纹,现在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