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照邻,今年五岁,和历史上一样体弱多病。

  历史上,卢照邻是二十多岁才拜孙思邈为师的。

  卢照邻出生于范阳卢氏,其父在蜀中为官。

  这不卢赤松听他说了卢照邻的事,一查,卢照邻还真是从小体弱多病。

  人才啊,这可是名垂千古的大诗人。

  于是卢赤松直接把卢照邻接到长安来,拜孙思邈为师,直接领先二十多年。

  孙思邈儿子孙行,今年也是五岁,孙思邈大徒弟孟诜,今年十八岁,历史上也是一代名医。

  名医,在什么年代都受欢迎。

  这不,李渊直接把女儿丹阳公主许配给孟诜了。

  从一介平民直接成为驸马,孟诜才是大唐第一幸运儿啊。

  丹阳公主历史上被李渊许配给了薛万彻。

  薛万彻自己有妻子,韦挺妹妹。

  历史上要么是去世了,要么是丹阳公主嫁过去做平妻。

  历史上世家之女,地位完全不比公主差。

  薛万彻这回是尚不了公主了。

  在大唐,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女子十二三岁就嫁人。

  薛万彻今年四十多岁,娶十四岁的丹阳公主,真的造孽。

  但他又不好说,大唐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口。

  丹阳公主嫁给孟诜,绝对比嫁给薛万彻强,薛万彻儿子都快要能做丹阳公主父亲了。

  嫁给薛万彻不会得重视的,生的孩子也难真的得重视。

  大唐医学刚起步,孟诜以后差不了,医学院士是吧,大唐医学世家这块几乎是空白的,孟诜发展空间极大。

  只能说李渊眼光还是毒辣。

  “先登、斩将、夺旗、陷阵,四大军功我拿了不知多少次,历史上应该没有比我更猛的了吧?”

  秦琼自得道。

  “不好比,反正你名气很大,关公战秦琼,比喻拿相差几百年的人物做对比,这怎么比?”

  “还有说你是大唐双花红棍,就是最能打的,大唐第一打手,拍你的电视剧有很多,写你的小说也不少。”

  叶尘笑道。

  “关公战秦琼,有意思,领兵打仗我不如他,但斗将,我觉得他不如我。”

  秦琼来了兴趣。

  “你还真比上了。”

  叶尘一乐。

  “再活十年,我满足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不知道我三个儿子过的如何?”

  秦琼问道。

  “都不差,历史记载你就两个儿子,秦怀道和秦玉道,秦怀安没记载,可能是早年战死了吧,就记载了你后来续弦生的两个。”

  “许多小说里写了一个人物叫秦怀玉,你的长子,原型应该就是怀安,征西战死。”

  “还给你虚构了个表弟罗成,老猛了,历史原型是罗士信,罗成之子罗通,扫平北方,也是老猛了,要说对应的话,应该是罗士约吧。”

  叶尘跟秦琼唠了起来。

  一直到天快黑了,秦琼才悠哉离开。

  第二天,叶尘去看了铁路铺设情况。

  最下面把地基打牢,用混凝土浇筑,两侧也用混凝土浇筑,中间撒上碎石子减震,再放上轨枕,就是火车道上那个长石条,减震加上分散压力用的。

  直接在这边搞了个石厂,人工开采石头,人挑马拉过来这边,再人工凿轨枕。

  没办法,采石机、切石机,有样板标本,但死贵,他兑换值实在有限,得用在刀刃上。

  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人工雕凿。

  耗费人力,但朝廷给发工钱,百姓也愿意干。

  没办法的事,从零开始啊,太难了。

  现在已经铺设出五千多米,铁轨都装上了。

  混凝土,主要就是沙和水泥,那些李唐宗亲,现在已经在长安周边建了很多水泥厂、沙厂和砖瓦厂。

  用最原始的办法,碳火烧制。

  西边靠黄河那边,那边沙子多,制作水泥和红砖的原材料也多,一半的厂子集中在那边。

  为了方便运输,李唐宗亲们也算干了一件人事,修了一条二十多公里的水泥路,直通长安城西门。

  明朝朱元璋那些儿子类人,不敢人事,李唐宗亲也没好哪去,这是李唐宗亲干的最当人的一件事了。

  最骚的是长安城那些公子哥,闲的蛋疼,搞出自行车比赛,在那天水泥路上比赛,还开盘。

  李世民为了赚钱也是神人一个,让蹴鞠司去组织开盘,开盘的商人得给蹴鞠司交税。

  于是那条水泥路有个很傻缺的名字——自行车道。

  以他现代人的思想,觉得很傻缺,但古人不觉得,古人眼中,自行车非常高大上。

  “楚国公,不止为何要撒上碎石?为何要这石条?”

  这时,负责修铁路的工部侍从姜行本走过来询问。

  姜行本也算是个名人,姜家也是匠作世家。

  大唐最出名的姜作世家就是阎家和姜家。

  “减震和缓冲,火车那么大,多重啊,行驶起来会形成很大的振动和压力。”

  “你看,比如火车在上面行驶,产生的震动和压力会通过铁轨传到石条上,是不是就分散了压力,再传到下面碎石上,碎石抖动,通过碎石间的缝隙,把压力分散卸掉。”

  叶尘给姜行本讲解。

  “听不懂,但感觉很有理的样子。”

  姜行本尴尬的挠挠头。

  “还有一个好处,比如这一段出问题了,更换这一段的铁轨和石条就行,要是焊在水泥路上,一旦铁轨坏了,得把这一段的路都撬开,维修多困难。”

  叶尘只能解释姜行本听得懂的。

  “喔,对啊,钢铁也会损坏的。”

  姜行本恍然大悟。

  “什么时候能让火车啊,好想体验一下。”

  姜行本期待极了。

  “反正先造着呗,工部那边也还在研究造火车,现在就铺出来五公里,太短了。”

  叶尘摇摇头。

  “现在步入正轨,速度上来了,凿路队在前面凿路,昨天民部拨了款,扩招了三倍工人,一天能开出来十多里。”

  “就是凿轨枕的速度慢,一天只能整出来两公里,石匠就那么多,全国的石匠都招来了,凿石条不能急,一急会凿不合格。”

  “能不能用机器生产呢?”

  姜行本道。

  “有这个机器,不过我兑换值太少了,先人工干着吧。”

  叶尘也无法。

  山西到陕西六百多公里,遇到大山还得转弯,工部规划出来的路线,尽量避开大山,全长七百五十公里。

  照这个速度得修一年,还是最乐观的情况,遇到无法避开的复杂地形,比如河流、山川,工期会大大延长。

  这可是举全国之力啊,保守估计也得两年才能干通,难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