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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说人坏话,非君子所为。”

  叶尘抱着小晋阳,突然出现在太极殿门口。

  “你可不能学你爹喔,背后嚼舌根。”

  叶尘捏捏小晋阳的婴儿脸,一顿阴阳怪气。

  “你少挑拨离间,阴阳怪气的,朕说你还用得着背后说?”

  “现在你满意了,一天天就嘴上说,要推行民主,你倒是去推啊,还说别人只说不做。”

  李世民一顿怼。

  “我去推行民主了,谁去带着工部搞科研?我很忙的。”

  叶尘耸耸肩。

  李世民满头黑线,这货总有理由偷懒。

  前几个月这货确实忙,天天待在工部。

  但这几个月,这货就没去过工部,天天游手好闲。

  跑海池划船,带全家去蓝天县泡温泉,比他这个皇帝过的都安逸。

  “嘚嘚,嘚嘚,抱。”

  小晋阳挣扎着下来,步履蹒跚的伸着小手走向李世民。

  “来,嘚嘚抱。”

  李世民顿时被融化了,从龙椅上走下来抱起小晋阳。

  百官只能当做没看见,要是李世民抱来的,他们肯定得怼李世民破坏礼法。

  但人是楚国公抱来的啊,谁敢怼楚国公?谁怼得过?

  李纲、崔民干、郑元壽、孔颖达,被楚国公怼吐血的一大堆。

  就在刚刚,他们一堆人都没喷过楚国公一个人,孔颖达才被抬进太医院呐。

  魏征这个犟种,在楚国公面前都显得和蔼可亲。

  楚国公在,大唐第一喷子这个名号,根本轮不到魏征。

  “师父,你想把大唐变成现代那样,现代就真的没缺点吗?”

  李承乾起身询问。

  “不,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现代也有很多缺点,但绝对比大唐好太多了。”

  “起码百姓不用活的跟奴隶似的,有基本的人权,不是我不给孔颖达面子,而是儒学真的在荼毒华夏。”

  “华夏古代被称为封建社会,权贵受儒学影响,全是农奴主思想,现代,我走的时候,农奴主思想又开始复苏了。”

  “那些权贵压榨完百姓,挖完国家墙角,一看事要压不住,就卷款逃去海外,比比皆是。”

  “精致利己主义者,毫无家国大义,还厚颜无耻的歪曲事实,把没日没夜压榨百姓,不给百姓涨工资,歪曲成为百姓好。”

  “这不就儒学那一套嘛,说一套做一套,奴役百姓,外国人来华夏开公司,给的工钱高,国内那些企业联合起来抵制,说人家破坏市场,外国人简直不敢相信。”

  “现代华夏,自己人比外国人对自己人都狠,儒学培养出来的劣根性,必须慢慢的把儒学的根撅了,彻底的解放百姓思想。”

  “我来都来了,总得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要压榨,压榨外国人去,就逮着自己人祸害,畜生不如。”

  “就说狼,群居动物,狼都不会祸害自己族群,你们说说农奴主思想是不是畜生不如,这是什么好文化吗?”

  叶尘毫不留情道。

  百官一时间脸上都挂不住。

  “这话我赞同,要压榨压榨外国人去,祸害自己人算什么本事?难道连狼这种畜生都不如?”

  魏征立挺,反正他不是只说,他是真的在奉行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他的家族曾经也显赫过,但早就没落了,他从底层爬上来的,没压榨过百姓。

  他都穷的跑去做道士了,五十多岁才娶上媳妇,朝堂之上,没有比他更惨的了。

  秦琼都比他好,秦琼好歹有一把武艺,再怎么着饿不着,他是真的好多次差点饿死。

  “这么一说,儒学确实远不如现代思想。”

  李世民点点头。

  “在现代,那些真正爱国爱民的企业家,企业要倒闭了,百姓都不愿意,纷纷自掏腰包,愣是把企业重新扶起来。”

  “百姓心中有杆秤的,一昧压迫,不如因势利导,获得百姓尊重,让百姓自发的维护追随,而不是逼着百姓追随。”

  “你们怎么压迫外国人,我都举双手支持,赚回来的利益分一些给自家百姓,让百姓过好,让百姓也融入到利益集体之中。”

  “那么,百姓会自愿的维护这套制度的运转,若有一天受到外部威胁,百姓会心甘情愿为国死战。”

  “如同一棵大树,根基牢靠,才能更加枝繁叶茂,枝繁叶茂后汲取阳光反哺树根,树根不坏,所以才能千年不倒。”

  叶尘口若悬河劝说。

  “嗯,有道理,把百姓也变成既得利益者,百姓才会甘愿维护国家,维护上层阶级。”

  “早年我四处流浪,常听百姓说:反正都是吃不饱穿不暖,谁当皇帝都一样。”

  “所以王朝更替,所以上层阶级换了一波又一波,战国时期的公孙、公输、项氏家族,汉朝时期的熊、曹、霍、阴、夏侯、周、荀等等家族,曾经何其盛也,如今或已消失,或已只剩一口气。”

  “现在各家,和这些家族所行之事又有什么区别,谁都侥幸不了,试试楚国公所言的路,或许能走的更远,或许真的能千年万年。”

  魏征赞同道。

  “我也赞同,从压迫百姓变成让百姓自愿维护我们,杜绝掉农民起义,那么自然就能走的更远。”

  房玄龄道。

  “虽说这过于理想,但只要我们做到全世界为大唐服务,大唐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那么我想,维持千年还是很可能做到的。”

  “儒学拿去教化其他国家,引导他们以大唐为主,为大唐服务,奴役他们的思想,还是很有价值的。”

  “我现在也是既得利益者,我当然也希望我的家族千秋不朽,咱们现在也不说别的,就论制度优越性。”

  叶尘道。

  “我说的那些家族,已经证明咱们现在所奉行的制度做不到千秋万载,何不试试楚国公说的这一套呢。”

  “机会就这么一次,要是最后行不通了,还有转变的机会,现在我们不寻求改变,以后就没改变机会了,一成不变,在一次又一次王朝更替和农民起义中被淘汰。”

  魏征道。

  百官互相小声讨论起来。

  许久,王裕带头表态:“那就试试吧。”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他们现在争的不是利益,与仇恨无关,而是论如何做,才能让他们一直是既得利益者。

  如魏征所说,试一试,真要不行了,还可以转回现在他们所奉行的这一套。

  有余地。

  一直奉行他们这一套,到了不行的时候,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就是你死我亡。

  当然了,楚国公和孔颖达除外,楚国公在挖人家孔颖达的祖坟,孔颖达是真的恨楚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