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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李渊悠哉地骑着辆自行车过来串门。

  “这玩意不错啊,还有什么好东西,多给我整点见识见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

  李渊兴致勃勃道。

  “好东西很多,就是我现在造不出来,喏,我刚整好的花露水,每天倒几滴出来放在卧室里,可以驱蚊虫。”

  叶尘指了指刚弄好,用竹筒装着的花露水。

  “回头我拿几瓶,来,帮我把头发剪了。”

  “我懒得折腾,不过看大臣都剪了,我这个太上皇不表示,二郎又要聒噪了。”

  李渊道。

  “行。”

  叶尘笑笑,帮李渊剪头发。

  家里人他都给剪了,还给小月她们设计了发型。

  小月小家碧玉型长相,与黑长直最搭配,头发披散,编几条细辫子,用粉色丝带绑着,清新秀气,仿佛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充满活力。

  李烟柔明媚干练,妥妥的御姐啊,烫了个大波浪。

  办法总比困难多,用火钳烫的,老美了。

  女人嘛,都爱美,这两天有贵夫人来学呢。

  长乐、豫章她们最近常来,稀罕小熊猫稀罕得不行。

  还有就是一群小女孩坐一起研究发型。

  小熊猫都被养熟了,他给搭了窝,也不关着了,一天在府里乱跑,也不怕人。

  嗯,怕哲锦哥俩。

  家有有孩子,尤其是男孩,养小动物真的对小动物不好。

  “爹,姨娘,我下不来了。”

  这不,哥俩又闹腾起来了,不知道怎么爬到墙上去了。

  “别管他们,今晚就让他们待上面,看他们还敢不敢爬墙。”

  脑壳痛,人嫌狗厌啊。

  “男孩子嘛,闹腾点好,有活力,长大有闯劲。”

  李渊乐呵呵过去把两人抱下来。

  “一天到晚闹得没个消停,头疼。”

  “各位大臣家,他哥俩比我都熟。”

  叶尘掏出一根华子点上。

  “这不挺好,吃得开,朋友多。”

  “二郎小时候也闹得很,跟长孙无忌、道宗他们一天野的不见人影,八九岁那会,敢去打狼,我差点吓死。”

  李渊说起李世民小时候的糗事。

  两人一直聊到天快黑了,李渊才离开。

  叶尘倒是挺赞同李渊的话的,孩子不能约束得太严苛,太乖会失去闯劲,按部就班地活着。

  反正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做恶狼,而不是温顺的绵羊。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至理名言啊。

  欺负别人总好过被人欺负。

  不想被人吃,就得吃别人,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所以哲锦哥俩皮,只要别过头,他是不太管的。

  第二天,叶尘去了医宫,继续和孙思邈探讨医学。

  一晃两个月过去,西域那边传来消息,那边干得火热。

  之前寒冬,都是小摩擦,开春后,各方厉兵秣马,暗中备战,从大唐大量购买粮食、兵器。

  加上神机军从西域撤走,那边的国家少了很多忌惮,干得飞起。

  从天竺内斗,戒日王和天竺王争天竺控制权,到现在,西域那边整个乱起来了。

  戒日王就一反王,本来应该是快速平定的,但天竺王死活平定不了。

  数次派使臣到长安上奏,说是有其它国家暗中支援戒日王,给戒日王粮食,甚至是兵力。

  天竺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心想大唐出兵帮忙平定戒日王,想坐收渔翁之利。

  大唐怎么可能会上当呢,李世民每次都是一句大唐不干涉他国内政。

  天竺王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找其他国家结盟。

  拉拢了羊同、大食、花剌子模,还有一堆小国,联军暴击了戒日王。

  背后支持戒日王的国家坐不住了,直接明着来,黑衣大食、帕拉、沙里赫、翟折罗、罗湿陀罗、吐蕃等国直接明着出兵帮戒日王。

  那边现在战火四起,乱成一锅粥。

  羊同和吐蕃也不在西原上打了,转到天竺那边打群架。

  不过那边虽战火纷飞,却没人敢动大唐安排去那边挖矿的官员、工人、商队。

  各国心里门清,大唐不干涉,双方都有新的机会。

  动了大唐的人,大唐下场,谁动的谁完蛋。

  这不,各国干仗都默契地避开矿区,就怕不小心伤到大唐的人。

  人家双方干得火热,大唐人在边上看热闹,有个负责在那边挖矿的官员,还上了一封奏折指点江山,说那边的人不会打仗。

  萧嗣业,萧瑀堂弟,之前随萧皇后被抓到东凸厥,后来又随萧皇后一起归唐。

  看在萧瑀和萧璟的面子上,李世民起用其为官,安排去西域那边组织挖矿。

  萧嗣业也是个人物,历史上参与过不少战争,比如灭西突厥之战。

  李世民生怕萧嗣业忍不住跑去掺和,连下三道圣旨,不准萧嗣业去掺和。

  那边干得火热,大唐和波斯受益啊,发战争财,卖兵器、粮食、战马等等。

  那边的气候适合种植棉花,反正大唐和波斯联手压低棉花价格。

  大唐百姓也跟着受益,棉花可是精贵物,冬天能保命的。

  尤其是生活在北方的。

  这不,棉花刚投入市场就被买光,还有羊毛、羊皮那些,老抢手了。

  那边干得火热,大唐岁月静好,忙得搞科举取士呢。

  在叶尘的提议下,科举越来越完善,各县举办县试,过县试为童生。

  童生参加州举办的府试,过府试为文子。

  文子再参加道举报的院试,过院试为秀才。

  这三试统称小三元。

  秀才再参加道举办的乡试,过者入京参加会试和殿试,这三试合成大三元。

  小三元一年举办一次。

  大三元也就是正式的科举,看朝廷的意思。

  本来乡试应该是提前一年秋八月举办的,过了的回家备考,第二年直接入京赶考。

  但今年这届科举是临时提前举办的,本来定的是明年。

  所以各道只能把小三元和乡试同时举行,小三元过后,秀才老爷们接着参加乡试。

  各道道丞主持,送乡试卷入京审查。

  确认没问题后,下放回各道,中乡试者,各道官员组织,直接就入京赶考,很急。

  古代靠科举,来回折腾,不仅要有足够的学识,还得有个好身体,不然遭不住。

  时间一晃来到六月底,各道学子赶到长安。

  长安再一次热闹起来,尤其汤问、梦泽学宫,来自各道的学子互相交流探讨学术以提升自己。

  这两座学宫已经成了大唐的文学圣地,一如先秦时期的稷下学宫。

  而这两座学宫也撕裂了世家大族的教育垄断,天下读书人都可来求学,还免费的,不收钱。

  加上各道设立公学,把世家大族的教育垄断撕开两道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