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哥,谢谢你相信我。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明天我一定能恢复的。”

  黑岩心疼地抱住她:

  “我知道,你是为了部落好。”

  “对了,”

  乔雨从他怀里抬头。

  “我想明天去森林里采些草药。有些草药对外伤很有效,就算异能没有恢复,也能帮助族人。”

  黑岩眼睛一亮:

  “真的?乔雨,你懂得真多。”

  “我以前……在原来的部落学过一些,”

  乔雨含糊带过,

  “你明天能陪我去吗?我一个人有点怕。”

  “当然!”

  黑岩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保护你。”

  乔雨笑了,主动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真好。”

  黑岩愣住了,随即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虽然兽世雌性相对主动,但乔雨一直对他若即若离,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亲昵。

  看着黑岩的反应,乔雨心中稍定。

  男人嘛,都一样。

  吊了他这么久,也该给点甜头了。

  等明天采药回来,顺势把他拿下,生米煮成熟饭,她的地位就稳了。

  至于异能……

  乔雨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她会查清楚的。

  如果真的没了,那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灵。

  那个病秧子虽然死了,但乔雨总觉得不安。

  不过转念一想,那荒郊野岭的,白灵就算不被野兽吃了,那体弱多病的样子,怕也是活不了几天。

  她还能做什么不成?

  “一定是我想多了,”

  乔雨自言自语。

  “可能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问题……”

  “或者,我需要某种仪式才能重新激活异能?”

  她决定明天利用采药时间好好探索一下。

  既然她能穿越到这个世界,还获得异能,说明她肯定是特殊的,说不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主角怎么可能轻易失去金手指?

  这么一想,乔雨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开始规划明天的采药路线,思考要“发明”哪些“新知识”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体内时衿埋下的药粉,正在缓慢而持续地发挥作用。

  …………………………………

  第二天清晨,时衿醒来时,凌遡已经不在山洞里。

  她坐起身,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肩头。

  猫耳抖动了几下,捕捉到洞外细微的声响。

  是水流声,还有……咀嚼声?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山洞,看到凌遡正坐在溪边,手里拿着一块肉干慢慢吃着。

  晨光透过树梢洒在他身上,银色长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侧脸轮廓在光影中完美得不真实。

  听到动静,凌遡转过头,金棕色竖瞳看向她:

  “醒了。”

  他的声音比昨晚更平静,仿佛昨夜那个略有波动的凌遡只是时衿的错觉。

  “早,”

  时衿走到溪边蹲下,掬水洗脸。

  心里不住的吐槽,要不是害怕她突然消失被凌遡发现,她何至于如此糙着自己。

  回到空间舒服的洗漱不行吗!

  看来还是得尽快找个好地方安定下来。

  冰凉的溪水让她清醒了许多。

  “你今天要去狩猎吗?”

  “先带你去认植物,”

  凌遡站起身,将剩下的肉干收进兽皮袋。

  “吃完就走。”

  时衿注意到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几颗新鲜的红浆果,两块烤好的肉排,还有一碗用叶子盛着的清水。

  “你做的?”

  她有些惊讶。

  凌遡点头,没什么表情:

  “嗯,吃吧。”

  时衿看着略显单薄但能看出来十分用心准备的早餐,坐下开始吃。

  肉排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

  调味虽然简单,但兽世的兽类本身的能量就很高,肉质十分鲜美,简单的处理倒也不失一种风味。

  红浆果也洗得干干净净,饱满多汁。

  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时不时抬眼偷看凌遡。

  凌遡坐在对面,没有吃东西,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但时衿能感觉到那种专注的观察,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经意间的对视,打破了凌遡眼里的平静。

  时衿敏锐的看到她的耳朵有些泛红。

  “怎么了?”

  她小声问,猫耳不安地动了动。

  “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凌遡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吃快点,太阳升高后有些植物会躲起来。”

  “哦。”

  闷骚。

  时衿加快速度吃完,然后主动收拾了石桌,将果核和骨头拿到洞外埋掉。

  凌遡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不喜欢麻烦,而这个雌性至少懂得照顾自己,不会给他添太多麻烦。

  “走吧。”

  他率先走进森林。

  时衿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凌遡刻意放慢了速度,确保她跟得上,同时选择相对平缓好走的路线。

  “这是什么?”

  时衿指着一株开着蓝色小花的植物问。

  其实她早就通过时九知道了,这是蓝星草,有轻微的止痛效果。

  “蓝星草,”

  凌遡果然认识。

  “叶子捣碎敷在伤口上,可以止痛。”

  “这个呢?”

  时衿又指向一丛叶片肥厚的植物。

  “止血草,”

  凌遡摘下一片叶子,掐断叶茎,乳白色的汁液渗出。

  “涂在伤口上,止血。”

  他一连介绍了七八种常见的有用植物,每种都简单说明了用途和采集方法。

  时衿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还会摘一片叶子闻闻味道,表现得像个好学的学生。

  凌遡的讲解虽然简短,但精准实用。

  时衿能感觉到,这些都是他多年独自生存积累的经验,没有半点花哨。

  “凌遡,你很懂这些。”

  她由衷地说。

  凌遡沉默了几秒:

  “用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时衿听懂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银色长发在晨光中微微发光,突然开口: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凌遡的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但时衿看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

  “嗯。”

  他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但时衿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刚才更慢了些,像是刻意在等她跟上。

  真是纯情,看来他还是很容易攻略的嘛。

  两人走到一片开阔地,这里长满了各种野菜和浆果灌木。

  凌遡开始示范如何安全地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