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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铭低头用力咬唐宁下去,唐宁疼得打他。

  然盛铭还挺委屈,“你这句话让我有些生气。”

  唐宁叹了口气,伸手环住盛铭脖子。

  “我们只享受当下的愉悦,不谈情不说爱,这样好不好?我还无法做到毫无保留的爱你,你肯定也无法做到,要是我们认真谈感情,那等于给我们两个人都上了枷锁,这道枷锁会让这份感情立马失去鲜活感,这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

  盛铭轻哼,“这样还叫夫妻?”

  “当然。”唐宁吻住盛铭的嘴角,“不对对方有过多的期待,不将自己的幸福绑架给对方,这样才是最理智的夫妻关系。”

  “盛铭回吻住唐宁,同时迫不及待的解开她衣服。

  “你对我是什么感受?”

  唐宁手抚上盛铭的腹肌,嘴角勾起,“如果要我选个男人上床,尽管全世界那么多男人,但我现在只选你。”

  盛铭嘿了嘿,“看来老子还是有吸引力的。”

  唐宁轻咬盛铭的喉结,“你还在磨蹭什么?”

  盛铭低吼一声,“你完了!”

  两人先痛快了一回,然后盛铭去给悠悠做饭。唐宁本来还想去剧组,但盛铭做完饭火急火燎的又给她按床上了。

  这一次他火力全开,面对她的求饶,他也丝毫不肯放过她。

  一直到晚上,唐宁被折腾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盛铭这才心满意足。

  见他餍足的躺在自己旁边,唐宁轻哼一声。

  “解馋了?”

  盛铭将唐宁拉到怀里,手又开始作乱了。

  “别,我说错话了,我求饶!”

  盛铭哼了哼,“等会儿出去吃饭?”

  唐宁忙摇头,“不要,累死了。”

  “那我在家里做?”

  “好。”

  怀里的人温温软软,一脸娇态,盛铭又有些馋了,不住的吻着她。

  “我以后叫你老婆,好不好?”

  “嗯。”

  “那你叫我什么?”

  “混蛋?”

  盛铭抵住唐宁额头,“叫老公。”

  唐宁脸一下爆红,但在盛铭不依不饶的催促下,也只能小声喊了一声。

  这一声让盛铭又激动了,正想再解解馋,悠悠在外面敲门了。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一直在房间不出来?我都写完作业,一个人还玩了好久!爸爸,你不是答应带我出去吃饭么,我现在好饿哦!”

  二人这才想起孩子来,竟然给她晾外面一下午了。

  唐宁推开盛铭,忙应了一声,“你想想吃什么,等会儿我们去吃。”

  悠悠应道:“我早就想好了!”

  “那你去换一身衣服,我们出去吃!”

  “好!”

  听到脚步声走远,唐宁才呼出一口气,然后瞪了盛铭一眼。

  “还不快点从我身上下去!”

  现在肯定是回不去剧组了,唐宁只得给楚玉白打电话请假。好在今天本来也没她的戏,楚玉白让她过去只是想让她调整好状态,明天顺利拍摄。

  请完假,唐宁刚想再在床上瘫一会儿,盛铭将她抱起来去浴室了。

  洗着洗着,他又开始作乱,唐宁想拒绝,但抵抗不住诱惑,又沉溺了进去。花洒下,二人一边感受着窒息带来的紧张感一边热切的吻着彼此,当快要撑不住时,盛铭才抱着她走到热水淋不到的地方,然后大口呼吸。

  就像盛铭说的,他真的馋她很久了,而一旦开荤,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满足的。

  可不满足也得忍着,悠悠又敲门了。

  半个小时后,一家三口才坐进车里。

  悠悠撅着小嘴,瞪了唐宁一眼,又瞪了盛铭一眼。

  “你们睡了一下午懒觉!谁都不陪我玩!我说了,你们还磨磨唧唧,穿了好半天衣服才出来!”

  唐宁干咳一声,搂着悠悠道歉。

  小丫头最好哄了,一听妈妈说等会儿去商场给她买玩具,立马就开心了。

  盛铭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母女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有了家的感觉。他是这个家的一员,很重要的一员。

  去餐厅的路上,廖梦给唐宁打来了电话。

  听到盛铭已经回家了,廖梦让唐宁将电话给他。

  “你他妈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玩失踪!我以为你跳海或者死哪个深山野林了,我都打算给你弄个灵位,没事儿拜拜呢,你丫又活着回来了!”

  “谁前几天说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说什么责任担当,说的挺像人话,我他妈还信了!你就一坨烂泥,还想上墙呢,你干脆回咱们臭水沟吧!”

  盛铭听廖梦骂自己都听乐了,“你骂我连带着你自己也骂了?“

  “我当然要骂自己,居然还为你担心了!”

  “行,我谢谢你的担心!我们现在要出去吃饭,一起吗?”

  “你要不说这话,我准备把自己饿死呢。”

  盛铭求她别饿死自己,不然她做鬼了肯定夜里吓他。

  二人侃了几句,盛铭挂了电话,转头问唐宁可不可以带廖梦一起吃晚饭。

  唐宁点头,“行啊,廖梦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啊,你居然觉得她不错?”

  “那晚你被抓去警察局,还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自己受伤了都顾不得,一个劲儿求我救你。”

  “在国外她帮过我很多次。”

  “鉴于你俩没有奸情,那就是很好的朋友了。”

  盛铭笑,“放心,我对她绝对没有那心思。”

  将车开到廖梦家小区外面时,她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们了。她不肯坐副驾驶,于是和唐宁母女挤在后座。

  对于她这身皮夹克配碎花裙的打扮,还有那晃到晃眼的爆炸头,耳钉唇钉脖子受上那一堆儿布灵布灵的饰品,悠悠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阿姨,你穿的是睡裙吗?哇,你的头发让你的头好大,像个毛绒熊!在嘴唇上钉钉子不疼吗,吃饭的时候也不疼吗?”

  廖梦本来是破罐子,一向随地乱摔的,但此刻面对天真可爱的悠悠,她竟有些拘谨。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睡裙,地摊上十块钱买的。头发刚染烫的,确实有些夸张,我也不是很喜欢。唇钉吗,其实挺疼的,所以你以后千万别打。”

  “可阿姨,你好漂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