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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在医院照顾了盛铭十天,因为楚玉白新剧开始进行剧本围读了,她也就没有太多时间来医院了。

  盛铭让她赶紧走,说有她在这几天,不能下楼溜达,不能吃重口味的饭菜,还不许多说话,因为她嫌他烦。他一直想赶走她,现在终于要自由了。

  不过唐宁临走的时候也说了,只要有空一定来医院看他。

  “女人要专注事业,别一门心思总放在男人身上,尤其是坏男人。”

  唐宁认为这句话说的很对,“就像你这种的,完全是不识好歹。”

  二人怼了两句,唐宁也就离开了。

  话是这么说,唐宁一走,没有人在耳边唠叨了,盛铭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他还是打算先去楼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坐电梯往下走的时候,电梯停在十二楼,闹哄哄的上来了一大帮穿着时髦的年轻人。盛铭被他们挤得都贴身后墙上了,正想发火,这时看到了孙长舟。

  他头上裹着纱布,与身边朋友笑闹着。

  “你爸下手也够狠的,直接给你头上砸了个血洞。”朋友调侃孙长舟。

  提到这事儿,孙长舟火气就不打一处来,“盛家那两兄弟坑了我一千多万,我**哪有钱补这么大的窟窿,想求盛铭那狗玩意容我一点时间筹钱,结果他直接给我爸打电话要钱。你们说我爸能不生气么,一个电话就把我叫出去了,然后进门就见一个花瓶飞过来,我躲都躲不及,直接给开瓢了。”

  “要是别人,哥们一定帮你报仇,但盛家那两兄弟,尤其盛霆,咱们可惹不起。”

  “我呸!”孙长舟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这仇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

  盛铭听到这话,火气也上来了,但看对方七八个人,他把火气又往下压了压,有其他肋骨断了还没长好呢。

  这一帮人也没人注意到他,等到电梯下到一楼,他们簇拥着出去了。

  盛铭暗骂了一句,看来孙长舟还没长教训,回头他会再好好修理他一顿的。这样想着,他大步往医院外走,结果出门就和迎面而来盛铭撞上了。

  “你们在这儿等一下,老子忘拿手机了。”

  孙长舟交代完好兄弟,回头就瞅到了盛铭。他先一愣,再看到盛铭身上的病号服,又看他身旁没别人,眸光闪动了几下,接着嘿嘿一笑。

  “看来老天爷还是心疼我的,这么快把就把报仇的机会送到我眼前了。”

  唐宁是围读三天后来到医院,才知道盛铭被人打了,快长好的肋骨又断了,其他地方受伤也挺严重的,还做了手术。

  她匆忙来到病房,正要进去,见盛铭的父母在里面。

  “要不是你先挑事,人家能找上你?那孙长舟是什么品性,我不知道,但你什么品性,我能不知道,说白了就是你活该!”

  骂这话的是盛二叔,他指着躺在床上,头上包裹着纱布,脸上带着伤,一脸憔悴的盛铭,好似那不是他儿子而是他仇人。

  盛二婶儿擦着眼泪,说是心疼儿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我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大错,怎么就生下你这么个……讨债鬼!”

  盛铭双眼赤红,瞪着这二人。

  “我**说了多少遍了,是他孙长舟约我打麻将,是他孙长舟出的老千,是他孙长舟欠钱不还,是他孙长舟先动手打我的!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先将一切的错都归咎到我头上,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吗?”

  “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说到底还是你本身行为不端!”盛二叔喝道。

  盛铭怒极反笑了,“也就是说在你们心里,我永远都是做错的那个!”

  “哼,今儿要不是看你已经受伤了,我非得再揍你一顿!”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你以为老子舍不得你?”

  盛二叔说着就要找家伙,盛二婶儿忙拦住他。

  “行了,他到底是你儿子。”

  “我,我这次必须和他断绝关系!”

  盛铭呵了一声,“病床前跟儿子断绝关系,你可真是位好父亲!”

  “你这混账!”盛二叔又要找到东西了,盛二婶儿赶忙推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盛二婶儿又回头看向盛铭,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声,“你住院了,你爸得替你在公司顶着,他已经很累了,你就别再惹事生非了。还有你这边没人照顾,我派家人佣人过来,你先好好养着吧。”

  盛铭冷笑,“派家人佣人过来,也是,我妈可能已经死了吧。”

  “你!”

  盛二婶儿气得咬牙切齿,瞪了盛铭一眼后,生气的和盛二叔一起离开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倒是也看到了唐宁,就在盛铭病房门口,肯定是来看望盛铭的,但盛铭招惹的女人太多了,他们也就没把唐宁当一回事。

  等盛家父母离开后,唐宁走进病房,见盛铭竟挣扎着要起身。

  唐宁赶紧跑过去将他压回床上,“你要干什么,我帮你。”

  看到唐宁,盛铭也依旧没有好气。

  “老子要上厕所!”

  “你躺回去!”

  唐宁让盛铭躺回去,然后去洗手间拿尿壶了。刚她去问了医生,医生说他至少一周内不能离床,要是肋骨再断一回,那就难长好了。

  看着唐宁拿来的尿壶,盛铭脸一下黑了。

  “你,你让老子在床上……”

  “你是病人就应该听医生的,哪有那么多废话。”

  她看盛铭不动,以为他不方便脱裤子,当即就要亲自动手。

  “别,我,我自己能行。”

  他接过尿壶,让唐宁转过身去。

  唐宁好笑,“你居然也有害臊的时候。”

  “我害什么臊,我是只想让你记得老子在床上弄你时多英勇,而不是……哎呀!”

  盛铭嘴**,挨了唐宁一巴掌。

  他这次不气了,还笑了起来。

  “唐宁,你等着,等老子好利索了,一定狠狠教训你一顿,哼哼,放心,是在床上!”

  唐宁啧啧摇头,“你都这样了还犯**,真是无可救药。”

  刚才和父母决裂那一幕,唐宁以为盛铭没放在心上,毕竟他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她说要回家,又不放心他一个人,想回来交代他两句的时候看到他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