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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综年上前,一把抓住唐宁手腕,将她用力往自己跟前一扯。

  唐宁被扯得往前栽了一步,头撞进了文综年怀里。

  她一咬牙,用力推开他,“文综年,你可以欺负我,侮辱我,但不能伤害我女儿!”

  “只是一句道歉!”

  “我女儿没有偷任何人的东西!”

  “那就让别人搜她口袋!”

  “你**!”

  唐宁愤怒之下朝文综年扇过去,但被梁芸撞了一下,重重地跌到地上。

  悠悠看到这一幕,只知道妈妈被欺负了,她一咬牙朝唐宁和文综年扑过来。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欺负我和妈妈!”

  悠悠到底是个孩子,还没到跟前就被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给拉住了。

  “放开我!我要揍你们!”悠悠大声喊着。

  文综年看着摔到地上,明显摔得不轻的唐宁,以及愤怒的悠悠,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有种失控的感觉。

  “算了。”他克制住某种情绪,“让她们走吧。”

  “叔叔,我不依,让她把偷我的发卡还给我!”梁倩跺脚道。

  文综年眉头皱起,“不就是一个发卡,回头叔叔再给你买,当作替她还你了。”

  “她是坏孩子,她必须给我道歉!”

  梁芸拉住梁倩,假意安抚女儿。

  “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还有很多发卡,那一个就当作送给她的吧,可能她只是因为太喜欢才偷拿的。”

  “小偷就是小偷,妈妈不是教过我,就算再喜欢某样东西,不是自己的都不能拿么,而且一定要诚实,不能撒谎,可她为什么这样,她妈妈没有教她吗?”

  梁芸听到女儿这么说,十分欣慰。

  “倩倩说得对,好孩子就应该诚实。”

  她说完又看向悠悠,叹息着摇了摇头,再看向唐宁。

  “唐小姐,其实孩子是我们大人的一面镜子,大人是什么品性,孩子多半也是什么品性,希望你以身作则吧。”

  唐宁吃力地起身,过去抱住女儿。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当初她无法为自己辩白,现在无法为女儿,因为文综年,这个男人一手压下真相,任由梁芸污蔑她,现在更是污蔑她女儿。

  “我要是她,赶紧带着女儿离开吧,真是丢死人了。”

  “就是,她这样的人居然还想复出拍戏,什么人敢用她啊。”

  “我要是导演,肯定把她的戏份都删掉,万一因为她播不了,那可就赔大发了。”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即便有和唐宁交好的,此刻碍于流言蜚语也不敢站出来维护她了。

  悠悠气哭了,“妈妈,你让他们翻我衣服吧,我没有偷就是没有偷!”

  唐宁抱住女儿,她不会让任何人碰女儿的。

  “妈妈信你。”

  “可妈妈信我,他们都不信我,还骂我是小偷。”

  “悠悠不是,妈妈知道。”

  就在唐宁陷入绝望的时候,突然响起几声清脆的鼓掌声。

  “哇,真的好一出精彩的戏。”

  众人朝掌声来的方向看去,但见一个穿白西装,长得十分惹眼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痞笑,眼尾上挑,邪气十足。

  正是盛铭,他晃着身子走到唐宁母女跟前。

  “一群人欺负女人和孩子,还标榜什么正义,真他**可笑。”

  他看了唐宁母女一眼,接着转身,而这个转身也将唐宁母女挡在了身后。他看向阴沉着脸的文综年,嘴角瞥了一下。

  “尤其这一群人里还有一些大老爷们,叫得比狗都欢,大概真把自己当畜生了。”

  “盛铭!”文综年咬牙,“这里没你的事!”

  “当然没我的事,我就是看个热闹,看得有些义愤填膺。”

  “你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是好东西啊,但连我这种人都看不下去了,你就说你**干的这叫人事?”

  “你!”

  “当然,你是不是人,这我就不清楚了。”

  文综年猛地握紧拳头,他的确没有想到会有人替唐宁母女出头。但其实不需要,他并没有打算为难她们。

  “唐宁,带着你女儿,马上离开这里。”

  说着他看向唐宁,却从她眼里清楚地看到了恨意还有厌恶。

  “你别不识好歹……”

  文综年话没说完,盛铭挡住了他看向唐宁的视线。

  “你要不直接动手吧,我给你喝彩?”

  文综年一把抓住盛铭衣领,他已经忍他够久了。

  盛铭由着他揪着自己,不但不生气,还笑着,只是这笑非常恶劣。

  “哟,恼羞成怒了?”

  “叔叔!”

  悠悠这一声‘叔叔’,让文综年心微微颤了颤,然后看向她,可却发现她看的是盛铭。

  不知为何,他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了一下,有些疼,也有些慌。

  “叔叔,我没有偷梁倩的发卡,你相信我吗?”

  这话也是问盛铭的。

  盛铭推开文综年,转而弯下腰瞅向悠悠,嘴角扯了一扯。

  “那发卡好看吗?”

  悠悠想了想,“还行。”

  “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

  “你都不喜欢,那肯定不是你拿的。”

  一听这话,悠悠眼睛大亮,“叔叔,你信我?”

  “我当然信你。”

  悠悠开心了,“你是除了妈妈以外第二个信我的人。”

  盛铭摇头,“其实很多人都信你没偷。”

  “不是的,他们都说我偷了。”

  “他们只不过喜欢看热闹,喜欢人云亦云,喜欢看无辜者被冤枉后百口莫辩的可怜样子。”说到这儿,他抬头扫了一圈,“我没说错吧?”

  众人被他这么一扫,不少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的确,那个小男孩经常去剧组,他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他说出的话,可信度其实很低。至于梁倩,蛮横不讲理,他们也知道。

  可这件事,他们却觉得没必要较真,难道要为了不认识的母女俩去得罪梁芸,更者得罪她身后的文综年么。

  “刚才谁说监控坏了?”盛铭挑眉。

  这时可没人站出来说话了。

  “那我请大家看个好东西。”

  盛铭带着众人回到宴会厅,而宴会厅的大屏幕上正放着一段监控视频,正是外面露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