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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大始终保持一言不发的态度,让容叶清越看越火大,她已经懒得再搭理这个人了。

  “你现在把这个人带回来,难道你还继续指望着让太后帮你寻觅良人吗?

  我真的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哎,算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一直都这样只管自己,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想法。”

  容叶清越说越火大,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想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往脑袋那里砸去。

  但是最后也只是无奈的把手放下了,让秦老大先走先回去自己冷静一下。

  “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为什么做事情还是这样的不顾全大局。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长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但秦老大一走,容叶清终于卸下所有的防备,在秦恒骁面前毫无保留的坦露自己的心声。

  一直以来在做生意还有为人这些事情上,所有人都觉得容叶清是一个非常成功,非常强大的人。

  可是在对孩子的教育上,容叶清却不断的反思。

  不断的陷入自我纠结和批判。

  主要还是上辈子的事情,给她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孩子们是极好的,落得那样的下场。

  实在是让人没办法接受,所以这一辈子她始终害怕故事还是像原来那样发展,重蹈覆辙。

  虽然目前看起来已经和原来有很大的区别了,但是或许只是等一个爆发的契机。

  一切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自己这么久的努力全部都白费。

  容叶清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角已经滑过了一滴泪水。

  秦恒骁小心的替她擦了眼角的泪,他抱住容叶清,温柔的轻抚着容叶清的背。

  告诉她这些事情都是没关系的。

  “秦老大虽然很多时候做的事情让人挺能接受的,但是可能也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们也没必要太过的忧心。

  而且他再怎么说也只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没办法帮他把事情做的面面俱到。

  所有事情为他考量好,为他铺好路。

  人的一生终究是要自己过的,他过成什么样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们做父母的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或者让他自己闯一下也未尝不好。

  不要总是把别人做的好的坏的都怪罪在自己身上,他都这个年纪了,你能够给他的影响已经很小了。

  你看另外几个孩子还是乖巧听话的。对不对?

  我们或许可以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秦恒骁的一番话,终于让容叶清的心情好一些了。

  也是,她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每天来处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

  秦老大让她如此的费心劳力,自己早就不应该继续掺和这些事情了。

  秦老大一离开容叶清他们的屋子,就马上去了阿檀所在的房间。

  阿檀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是秦老大之后更是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怎么称呼面前这个人,对面前这个人也一无所知。

  只知道自己就是因为这个人才稀里糊涂的被带到了这里。

  以后自己也只能依靠着这个人活下去。

  她说不清道不明心里的情绪,但是这么多年如何在这个世道生存,她倒是清楚明白。

  她立马在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一些。

  她想以自己最好的面貌展现出来,这样或许能够让对方生起怜惜与喜爱。

  “奴家见过公子,不知怎么称呼公子。”

  阿檀一开口又忘记容叶清叮嘱过她,让她以后自称的时候不要用奴家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但是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寄希望于面前这个人不是像容叶清那样在意这些细节的人。

  没想到的是对方就像是没听到自己说话一样。

  过来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阿檀大吃一惊。

  这光天化日,大白天的,莫不是白日宣**?

  她想把对方推开。

  这成何体统,要是待会进来个人,那自己的脸算是丢完了。

  可是她很**觉到。自己的肩膀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对方竟然是趴在自己的肩头哭了,这让阿檀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哭呢?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老大终于抬起头来。

  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有些抱歉的对阿檀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失态了,你长得特别像一个故人。

  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她。

  我不是想把你当做她的替代品,只是…算了,多说无益,我再怎么解释也没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故意想让皇帝把你赏赐给我的,毕竟我也不算是什么好人。

  但是你来到了这里,我也不可能让你走,要是皇上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你不用担心,我在北原那里的确是有一个妾室,但我和她的感情不太好,你也不用太过于忧虑未来的生活。

  以后我肯定还会娶正妻,但是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毫无疑问,秦老大这番情感真挚,带有诚意的话,让阿檀心里听着挺舒服的。

  她向来在宫里受到了数不清的轻**,把自己当人的都少有,更别说像这样因为一些事情会为自己道歉,会向自己许诺未来。

  或许自己真是跟了一个好人了,阿檀心里暗暗的想。

  但是面上还是只能像刚刚一样露出笑容,对秦老大说谢谢。

  秦老大就不再继续打扰阿檀了。

  在仪式开始之前,容叶清又见到了当时的那个年轻人,而这一次是在太后举办的宴会之上。

  太后因为思念秦恒骁,所以又召集了一次家宴。

  当时在街上与容叶清他们发生争执的那位小姐也在现场。

  要知道这是一场很私密的家宴,用太后的话说来的都是一些这京城里她眼巴巴的亲人。

  所以对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