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恒骁的信就从战场传回来了,而这一次还是秉持着以往的传统,报喜不报忧。

  信的中间也拟好了,秦恒骁给新生下来的这个孩子取的名字。

  虽然这个孩子是秦府的第一个孙子。

  但是毕竟秦恒骁还有秦老三现在的战场上,秦府不宜大操大办。

  所以这个孩子的满月都显得淡淡的,比起当时如吉的风光,那是半点都比不上。

  周纤竹更是气的不行,其实她自己也应该理解,毕竟如吉的生母是正儿八经的二夫人。

  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妾,自己所生的孩子哪里是比得上如吉呢?

  虽然如吉只是一个女儿。

  “希望这个孩子可以端正明朗,如松如柏,做一个高尚的人。”

  所以这个第一个孙子取名如柏。

  因为他们都是如字辈,所以每个人名字的第二个字都是如。

  其实当时秦老大他们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严格的按照字辈来取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秦恒骁却坚持按照字辈来取名。

  可能是想到未来会有更多的孩子,如果大家的名字都有一定的相像之处,就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就是一家人。

  从而在一种微妙的情况下展示一些家族的凝聚力。

  “如柏乖。”

  名字虽然取好了,但是孩子现在还在医师的照料下,没有办法直接交给奶娘他们来抚养。

  就连周纤竹自己都没有去看望孩子的权利。

  而且容叶清多多少少有些担心,如果是周纤竹亲自教养这个孩子的话,很可能会把孩子教坏。

  她觉得是时候帮秦老大找一个真正的良家女子来做正室。

  秦老大的产业在容叶清的细心打理下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在几次杀鸡儆猴的威慑下,那些人也不敢再在账目上做什么手脚了。

  “这一批货很明显他们就是货不对板。

  他们一定是看老爷不在,故意想以次充好。

  夫人,这件事情可不能这么算了,我们都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合作了这么多次。

  他们现在玩这么阴的招,那这个合作肯定是没办法,好好继续下去了。”

  秦恒骁的产业涉及方方面面,衣食住行全部在他的产业范围之内。

  而今天出问题的这一批货就是一批草药。

  容叶清还记得自己当时和霍勉做草药生意的时候,秦恒骁还有些不高兴,问了为什么不和自己合作。

  当时容叶清想的是尽量把两个人的产业划分清楚一点。

  可是现在所有的生意都交给自己打理了,她从灵泉空间拿出来的草药,当然可以直接通过秦恒骁的销售渠道进行销售。

  这样还不用和霍勉进行分成,可以赚的更多。

  但是合作这种事情不可能和霍勉合做的好好的,突然就一些莫须有的理由,说要把合作断除。

  没有这个道理,况且他们的车马道还要继续运行。

  不管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表面功夫还是得继续下去。

  所以容叶清并没有减少拿到霍勉那里的货物量。

  只是从灵泉空间另外又开辟了一些地来种植草药,然后利用秦恒骁的销售渠道进行售卖。

  而秦恒骁以前是从另外一家草药供货商那里购置草药,然后制成药物的。

  因为容叶清只在自己的灵泉空间种植一些比较稀有的草药,所以很多常规的草药还是需要通过这个供货商来供货。

  但是大部分的这种草药供货商,都是通过那些稍微品种比较奇特的草药来获取更高的利润。

  容叶清这样做,他们只能卖给容叶清一些比较便宜的草药,能够赚到的钱就很少了。

  这一来二去,他们自然心有不满,所以这一次送来的货全部都是一些品质很差的货。

  容叶清自己常年种植草药,售卖草药。

  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送货的那个人是秦恒骁手下一个兄弟,看到他们竟然敢这样敷衍了事的对待,十分的生气。

  容叶清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别着急。

  “把这批货给他们送回去,就告诉他们我们不要。

  如果再送这样品质的东西来的话,下一次就不用再送过来了。

  反正他们见不愁卖的话,我们肯定也不愁买。”

  根据容叶清所了解到的信息,这家供货商和秦恒骁的合作已经很多年了。

  虽然手下的有些人告诉容叶清,如果就这样断了合作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可惜。

  但是容叶清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们今天敢因为一些蝇头小利和心里的不痛快就是这种阴招。

  那来日指不定还会给自己找多大的麻烦。

  把各种隐患扼杀在摇篮里,才可以给自己减少事端。

  手下的人点了点头,立马就招呼人把这批货又送回去了。

  让容叶清没想到的是或是前一天送回去的,第二天那家供货商的老板今天亲自上门来道歉了。

  “容老板,这真的是手下的人办事不利,把该送给别人的货给你们这里送来了。

  我今天亲自登门来给你道歉,还希望你既往不咎。

  我们都合作了这么久了,因为这点差错就断了合作,等到时候秦恒骁回来,你这边也不好交代,是不是。

  都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我们就这样和和气气的把生意继续做下去。”

  容叶清赶紧让人给这位老板倒茶。

  她打量了一下这位老板,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发现自己的手腕太过于强硬,所以害怕了才来向自己道歉。

  但是不管怎样,反正自己的目的是达成了。

  至少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您说笑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看到秦恒骁不在家,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次等货来糊弄我呢。

  是不是想考考我的眼力,看我到底能不能看出草药的好坏。

  只是太不巧了,我常年也是做草药生意的。

  我还想着可能是你的确看不上和我这样的人合作。哎呀,想不到竟然是一场误会。”

  容叶清看似是在说着一些已经被否定的可能,实际上就是在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借此敲打一下面前这个草药老板。

  只见对方赶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明白容叶清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