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老四肯定是不会收下她的金镯的。

  “知道错了就好,我去讨别的女孩子高兴,哪里能用你的东西?我们之间的恩怨就这样到头了吧。你反正…”

  秦老四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感觉怎么说都不太合适。

  “不收就算了,也是我这么好的金镯子,给那个女的便宜她了。

  记住本小姐叫宋双双。我们有缘再见吧。”

  听到宋二小姐这样说月儿,秦老四有些不高兴,他在脑子里重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宋双双。

  没有月儿的名字好听。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月儿并向她说明这些事情。

  本来秦老四是要直接去县令那里的,可是因为这半道子的事让他不敢直接过去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回北原找容叶清商量一下。

  在他的眼里,容叶清一向有办法。

  肯定能够给自己一个好的建议和解决方法。

  “竟然又遇到了这个宋二小姐,真是阴魂不散啊。”

  容叶清想起前世的种种,她本来以为上次的事情之后,秦老四也算是彻底的摆脱了这个宋二小姐

  而且看他和月儿的感情越来越好,还以为终于可以跳脱上辈子的厄运了。

  结果这宋二小姐真是半路又杀出来,又以这种强硬的方式闯进了他们的生活。

  还好现在秦老四和月儿的感情依旧是比较稳定的。

  不过这次的事情让月儿看到了难免会心有怀疑,让他们的感情出现裂痕。

  “不管怎样,你要让月儿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讲清楚,不要有遗漏,也不要试图去欺骗对方。

  月儿是个很聪明的人,你要是骗她,她肯定是可以察觉出来的。”

  考虑到秦老四要给月儿赔礼道歉,想买一些小礼物给月儿。

  容叶清直接把秦老四带到了自家的库房里让秦老四挑选,但是秦老四看了之后都不太满意。

  这些都是一些价格很昂贵,但是没什么新意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有钱谁都可以买得到,而且如果东西太贵了,月儿肯定是不会收的。

  容叶清搞不清楚他们这些年轻人,每天矫情来矫情去的这些奇怪的感情了。

  但是她还是尊重并理解。

  “那你觉得什么东西比较合适?”

  秦老四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他突然灵光一闪,有一个很绝妙的主意。

  “月儿当时来北原不是为了学刺绣吗?我可以找到那个绣娘,为月儿买一副她的刺绣作品。

  想来月儿肯定是喜欢的。”

  容叶清也不得不感慨,这的确是一个很合适的主意,只是那个刺绣大家深居简出。

  并且她一向自视甚高,觉得很多人无法品味到她的艺术作品的。

  因此她的很多刺绣作品都是有市无价。

  你即使出钱,她还不卖给你呢。

  但不管怎样,为了秦老四可以和月儿重归于好。

  不要再因为宋二小姐出现事端,容叶清还是决定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个刺绣大家。

  “我们师傅说了今天不接客。”

  结果才找到人家那里就吃了个闭门羹。

  “请问你师傅是不在里面吗?”

  但是容叶清来都来了,她才不想空手而归呢。

  “你是听不懂吗?我师傅说了,她今天不想见人。

  她现在正在闭关刺绣呢,耽误了我师傅绣东西,你赔得起吗?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来找我师傅买,她也不会卖给你的,一看你就没什么鉴赏能力。

  恐怕也只是冲着我师傅刺绣大家的名气来的吧,真是可悲可叹。”

  容叶清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讥讽。

  她承认她是个粗鄙之人,对于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不是特别了解。

  但是,那又如何?难道这样就应该被对方这样子嘲讽吗?容叶清有些生气。

  今天她还没见到这个师傅。

  再怎么说也得让她的好徒弟给自己赔个礼,道个歉,这样子讲话也不怕得罪人。

  “我看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讲话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

  口口声声说我不懂,你又很懂吗?还不是在这里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学了几天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上等人士了。

  我告诉你,我今天还非见不可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容叶清一向是个遇强则强的人。

  对方敢这样跟她讲话,她自然然是不在怕的。

  嘲讽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拿她的痛处说话。

  果然,对方一听到容叶清说这些话,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一向认为自己能够在这个刺绣大家这里做事,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样啊。

  多少达官显贵都见到自己都恭恭敬敬的。

  久而久之,她都快忘记别人到底是在尊重她,还是在尊重她背后的那个人了。

  而今天容叶清的话,毫无疑问是把她拉到了现实,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

  “住口,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胡搅蛮缠的,我告诉你。

  今天我师傅说了不见人,不管你说再多,你也休想见到我师傅还不快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能够到这里来找这个刺绣大家做东西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

  毕竟她要价实在是高,而这些人又有多少是这个刺绣大家真正惹得起的呢?

  大家看中她的那份刺绣,来找她买,无非也就是为自己的生活增添一些闲情雅致罢了。

  可是真是要惹到了谁,他们想动手做点什么弄死这个刺绣大家,还不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很显然面前这个小丫头就是有些拎不清,她也不懂祸从口出的道理。

  殊不知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很有可能在某一天都会成为自己出事的导火索。

  “这大清早的谁在这里吵吵吵的,不知道我在里面绣东西吗?还管得了吗?”

  那个刺绣大家竟然亲自出来了。

  容叶清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简朴,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盘起来。

  看起来的年纪竟然和容叶清差不多,而刺绣工艺却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容叶清看了不得不说一句厉害。

  对方看了几眼容叶清。

  最后只是让人把容叶清先请进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