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震惊了。

  就连周灼梅自己都有些吃惊,很显然霍勉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件事情明显就没有和周灼梅提前商量过。

  周灼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过霍勉冲她轻轻的摇了摇手。

  告诉周灼梅自己有考量,其实这也是周灼梅一直想做的事情。

  她一直感念秦府对她的恩情,但是想不到合适的办法报答。

  她的父母已经都驾鹤西去了,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人了。

  如果说能够为秦恒骁还有容叶清尽孝的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周灼梅是个识时务的人,立马就下跪了。

  她神情诚恳的看着容叶清。

  就像是她分别那一天磕头的样子,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响头。

  “我这辈子娘死的早,爹和继母对我又差。

  要不是有你们对我的帮助与提携,我不可能有今天。

  希望容夫人你可以收下我这个义女,我一定好好的尽儿女职责。”

  容叶清这下也是进退两难了,她又不缺孩子。

  她可是有整整四个儿子,但的确她没有女儿,虽然她一直把佩兰当女儿来看待。

  但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差点意思。

  如今若是周纤竹真的愿意给自己做义女,那也挺不错的。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

  最关键的是此时此刻大庭广众的,她只能接受,毕竟她还要卖霍勉这个面子。

  “可是这样一来,辈分不就乱了吗?

  霍勉你本来叫秦恒骁叫大哥,现在若是我们收周灼梅为义女,那你就得改口,管我们叫爹娘啦,哈哈哈哈。”

  容叶清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出来,希望可以因为这个原因让他们暂时改变一下注意。

  不过显然她的想法有一些多余。

  可是他们的决心比自己想的还要坚定一些,即使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是坚持原来的意见。

  这下没办法了,周灼梅变成了秦恒骁还有容叶清的义女。

  本来周灼梅这次回来,就是想向秦恒骁还有容叶清他们传达自己现在过得还可以的消息。

  现在因为要收周灼梅为义女,那么他们自然要多停留一点时间。

  虽然刚开始只是口头上说说,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不能少。

  所以现在周灼梅他们又得在这多留一些时日了。正好周灼梅也有些想念北原了。

  而霍勉自然是周灼梅在哪里自己就跟在哪里。

  两个人恩爱甜蜜,如胶似漆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了。

  现在就等秦恒骁还有容叶清先把周灼梅收为义女。

  等周灼梅的身份变好一些之后,再把周灼梅迎娶过门了。

  即使周灼梅有意想要和周纤竹避开,但是如果别人存心找茬的话,你肯定是避无可避的。

  “好姐姐,我们之前的确是有些误会,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亲爱的姐姐呀,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呢?”

  这天周纤竹又来找到周灼梅,声泪俱下的说自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这些日子周灼梅过的确挺好的,人在舒服安逸的环境下,总是容易放松警惕。

  要是以前的话,她才不会相信自己的这个妹妹可以这么快的洗心革面。

  但是此时此刻由于自己感受到了生活的幸福与美满,她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别人受到感化也是理所应当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前的那些事情我说过了,我可以不计较。

  只要你自己好好的在这里生活就好了,我过不了多久肯定是会离开的。

  秦夫人她不坏,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不过周灼梅还是没办法接受,和周纤竹显得太过于亲密。

  她们之间的那些隔阂,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彻底的消失。

  “姐姐,这是我这些日子自己酿的蜜花酒。我弄了很久呢。

  以前也没有好好的学过,酿出来的味道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是这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消遣了。

  姐姐,你要不要尝尝?”

  看着周纤竹那恳求的眼神,周灼梅本来都已经到嗓子眼的拒绝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反正就是一口酒而已,大不了喝一点就是了。

  “你可不能喝呀,你现在怀着孕。给我吧,我尝尝你的手艺。”

  周灼梅丝毫没有注意到周纤竹的脸上流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周灼梅。

  喝吧,喝呀,喝下这杯酒,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育了。

  我的肚子里倒是怀着孩子,凭什么这世间所有的福气都被你占据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你尝尝这辈子没有孩子的痛苦吧。

  她知道现在和周灼梅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有权有势的,她不相信那样的一个男人会要一个生不出孩子的人。

  “还是很不舒服吗?”

  容叶清有些关切的照料着周灼梅。

  再怎么说也是在自己的府上出了问题,自己肯定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周灼梅此时此刻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落难的小姐的身份了。

  更重要的是她是霍勉的未婚妻。

  而仗着秦恒骁他们一家和霍勉的关系,现在周灼梅也是他们家极为尊贵的客人。

  周灼梅也觉得奇怪,从今天夜里开始,她的腹部就不断的绞痛,她现在冷汗沉沉,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医生来了一批又一批。大家都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

  “小姐,最近有没有服用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看现在的症状只能是因为吃错了东西。”

  周灼梅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今天中午喝的那杯酒。

  这个医师心里本来就有一些谱了,现在又听到周灼梅说酒这个字眼,当下了然。

  “她应该是吃了一种长期在酒里饲养长大的虫。

  这种虫可以顺着酒爬到人的内脏,摧毁人的子宫,使其再也不能受孕。

  不过这种虫一般是在西域那边才有,所以大家自己才诊断不出来,我早年的时候跟着师傅有幸见过这种症状,应该是错不了。”

  医师的话说完,周灼梅自己就先受不了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再也不能受孕?你的意思是我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