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容叶清才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管家的确是自己**的,但是想让周老板相信这件事情的难度无异于登天。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管家的死讯刚刚传到容叶清的耳朵里,没过多久周老板就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批人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消息,明明容叶清已经派人封锁消息,并且再三叮嘱他们这件事情先不要传出去,这就说明里面很可能有周老板的内应。

  事实上容叶清觉得就连这个管家的死都是他们布的局。

  而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让容叶清背上这个随意杀人的名号。

  况且死的是对于周老板来说很重要的人,那这个意味就变得更加的不同了。

  “好啊,你扣着我的人不说还把他给逼死了,我们到底是有什么滔天的恨要让你下如此的死手。”

  周老板看起来非常的愤怒,他怒不可遏的让人直接冲进来秦府里,没有人敢和一个看起来像是不要命了的人硬碰硬。

  容叶清只能先让人把管家的尸体给抬出来,看到用白布盖着的尸体那一刻,周老板却没有了刚刚那种盛气凌人的势头,他整个人有些无力的,慢慢走向那具尸体。

  管家是用头撞击而死,所以毫无疑问,他的头看起来肯定是很血腥的,即使容叶清派人清理过,但是那已经溃烂的伤口是任何人都无力改变的。

  周老板只是走过去掀开白布看了一眼。

  “何至于此啊,他就是个兢兢业业在我周府工作了大半辈子的普通人。

  有什么仇什么怨,什么气你都冲我了,你折磨他做什么?”

  天地良心,这指责起自己来了,且不论这个管家做了多少事情,那些事情够不够他以死来谢罪。

  况且容叶清本来也没有打算现在就要他的命,是他**的,这种帽子也要往容叶清身上扣吗?

  可是现在死无对证,人死又不能复生,这个哑巴亏容叶清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

  “那你又该当何意?”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这是不是对方设好的局,容叶清只能见招拆招。

  “杀人偿命,你害死了他,那你就得给他偿命。”

  此话一出,秦府上下的人都惊呆了,这一开口就是要人性命,大家明明都心知肚明,周老板是**而亡的。

  而且至少在秦府的人心里,那个管家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是如果是容叶清去世了,那这些事情就变得更加的不可预料和糟糕了。

  不过周老板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怎么可能就用这么简单又低劣的手段扳倒容叶清。

  “我们可以请仵作过来查看,看周老板的管家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

  他硬要**,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而且周老板你明知他是**,还是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的。

  那我还得先问问你,指使他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事到底算什么?你别以为你派他来把那些事情处理好了,我就没有证据,或许管家的死也只是你计划里的一环罢了,毕竟嘛,死人才是最能保守住秘密的。”

  容叶清敏锐的察觉到周老板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微微的发生了变化。

  容叶清心里冷笑,她还以为周老板还真是一个关心下属尊敬长辈的人呢。

  搞了半天,其实这本来就是一出死局,目的就是为了栽赃嫁祸容叶清。

  而周老板的管家只是作为其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是弃子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如果不是你步步紧逼,他又何苦自寻短见。”

  周老板话刚刚说完,秦恒骁就已经带着官府的人来了,如果两方人一直在这里掰扯不清楚的话,那就让官府的人来做判断吧。

  反正有理说理,没理的人才会一直想把水搅浑,而明显的是这一次容叶清他们是占理的人。

  “顾大人好。”

  走进来大腹便便的这个男人正是当地的县令。

  自从秦恒骁决定来到北原这边发展之后,就没少给他塞各种各样的好处,所以嘛,这件事情即使秦恒骁他们没有那么占理,他本身也会更加的偏向秦恒骁他们一些。

  顾大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把两波院子里的每一个人一眼之后,用手指了指,让他带来的仵作查看那个管家的死。

  仵作很仔细而认真的探究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的在顾大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顾大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告诉他们吧。”

  仵作对着顾大人行了个礼,这才转头面向容叶清他们。

  “刚刚我已经仔细的探查过了,这位老先生没有受到任何迷幻或者别的外力伤害,而唯一的致命伤口应该是自己弄的,他应当是自寻短见。”

  仵作说完又退回到了顾大人旁边,顾大人又扫视了一圈大家。

  毫无疑问,周老板听到这话的时候,拳头都捏紧了,一口牙都要咬碎了,那又怎样?

  就算管家是**的,那又怎么样?

  难道容叶清就不用为这件事情负一点责任吗?

  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县令,这个顾大人就是偏向容叶清他们的。

  “都听清楚了吧,周老板,你听清楚了吗?你家管家是自己死在人家府里的。那人要吃饭,猪要上树,谁都拦不住,那你的管家硬要寻死觅活的,人家也很难办啊,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顾大人一锤定音,反正生生死死的事情谁又那么在意,况且只是一个下人的命。

  他相信这无非就是两方人博弈的时候拉扯的绳索而已,至于自己在中间充当一个什么角色,那就不言而喻了。

  “可是是她把我的管家带到这里,谁知道她有没有对我的管家进行恐吓威胁,不然的话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想着**?还望大人明鉴啊,难道人命在大人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很好,周老板竟然自己开始探究容叶清为何要把这个管家给捉起来,容叶清正好没有合适的契机,将周老板的罪证,一件一件的呈在公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