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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夏心虚地低下头。

  宋尽欢缓缓逼近她,抬起手掌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威胁问道:“张白鹭在哪儿!”

  银夏感到窒息,艰难开口:“奴婢……不知。”

  眼看着银夏快被掐晕过去,也不肯说。

  宋尽欢抓着她的手按在桌上,取下头上金钗便狠狠扎穿了她的手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那惨叫声,响彻整个凤仪宫。

  所有宫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还不说?”宋尽欢拔起金钗,便要再次扎下去。

  银夏痛苦万分,青筋暴起,满脸泪水,颤抖着手指,指向博古架后方。

  宋尽欢一惊,竟然还有密室?

  找到墙上的机关后,博古架退开,墙上出现一道门。

  ……

  “你,把她绑起来!”宋元奉指使沈书砚。

  张白鹭紧张后退,“你们想干什么?外面很多人都看到我被带到凤仪宫了!”

  “哼,那又如何?”宋元奉趾高气扬,丝毫不惧。

  见一旁的沈书砚不动手,宋元奉一脚踹在他身上,催促道:“赶紧的!”

  “母后选了你来做我的伴读,那是看得起你,今后你就是我的奴才,听我的吩咐办事!敢不听我的话,我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在宋元奉的威胁下,沈书砚只能拿起绳索,上前抓住了张白鹭,将她捆在了椅子上。

  宋元奉拿起剪刀,走到张白鹭身旁,抓起她的一缕头发就咔嚓剪断。

  “住手!你住手!”张白鹭倍感屈辱,拼命挣扎,怒吼。

  “哈哈哈我偏要剪!上回长公主给我那一巴掌,我都记在你身上了!谁让你要跟她为伍!”

  “我堂堂太子,我母后是当朝皇后!跟着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却一再惹我生气,还害得我被母后责骂。”

  “今日便好好收拾你!”

  “给你剪成秃子,看你今后还能嫁谁?连乞丐都不会要你!”

  张白鹭红着眼,一行清泪落下,眼中却是愤怒与不屈。

  怒道:“我就是成了秃子,也不会嫁给你!”

  “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堂堂太子,是个无耻之徒!我秃了又如何,世人只会笑话你!”

  接连几缕头发被剪断,飘落在地。

  张白鹭心都在滴血。

  宋元奉被激怒,扬手便给了张白鹭一巴掌,“还敢威胁我?”

  但是他的巴掌,却让张白鹭眼神更加凌厉,依旧没有服软。

  这时沈书砚眼珠一转,将宋元奉拉去一旁,出主意道:“她不怕变成秃子,但一定怕坏了名节。”

  “剪烂她的衣服,看她还有什么脸走出这房间。”

  闻言,宋元奉眼眸一亮,“好主意!”

  随即拿着剪刀就走向张白鹭,“看我今日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说着,便拿着剪刀去剪张白鹭的衣服。

  随着衣服被剪破,张白鹭愤恨落泪。

  宋元奉发泄着心中怒火。

  母后今日交代过,无论如何让张白鹭答应当太子妃,他就不信治不了张白鹭!

  当宋尽欢闯入密室,便看到这一幕。

  张白鹭狼狈万分,头发和衣衫都被剪破,宋尽欢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长公主!”张白鹭见到她,犹如见到救命稻草。

  宋元奉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宋尽欢,惧怕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进来的!”

  宋尽欢满身怒火逼向他,狠狠一巴掌,又一巴掌。

  **——

  宋元奉被扇得跌来撞去。

  脸颊顷刻红肿起来。

  “好你个宋元奉,无法无天!”宋尽欢揪着他的衣领,又是狠狠两巴掌。

  宋元奉跌倒在地,一擦嘴角,都是血。

  “你敢打我!我可是当朝太子!”宋元奉气愤。

  宋尽欢先上前解开了张白鹭的绳索,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没事吧?可有伤着?”

  张白鹭泪眼婆娑,愤恨地瞪了宋元奉和沈书砚一眼。

  这时宋尽欢才问起沈书砚,“你怎么也在这儿?”

  张白鹭解释说:“他现在是太子伴读,刚刚就是他给太子出的主意。”

  沈书砚闻言顿时慌张了起来,“不,我没有。”

  宋尽欢眼眸一冷,沈书砚竟然成了太子伴读。

  看来这是皇后安排的。

  把沈书砚和太子捆在一起,他们干坏事就要一起承担。

  以此威胁宋尽欢。

  啪——

  宋尽欢毫不客气,也是两巴掌扇过去。

  就在这时,宋尽欢听到了外面的响动声,应是皇后回来了。

  宋尽欢找来一件衣裳给张白鹭披上,将她带出去。

  很快,太后与皇后便一同进入了偏殿内。

  当皇后看到已经打开的密室门,脸色骤然铁青。

  太后也看到了,眸光一沉,“皇后寝宫还设有密室,稀奇。”

  下一刻,宋尽欢便带着张白鹭从密室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宋元奉和沈书砚。

  “你们两个,跪下!”宋尽欢冷声呵斥。

  两人垂头丧气地跪下。

  皇后故作镇定,冷声道:“长公主,这是何意?”

  宋尽欢冷冷一笑,“这该我问皇后才是吧?”

  “太子把张白鹭关在密室里,剪她的头发,难道皇后不知?”

  闻言,太后脸色难看,将张白鹭叫了过去,看了看她的头发,心疼地摸着她的脸颊。

  张白鹭委屈落泪。

  “剪她头发?我怎么会知?”

  皇后故作震惊,随即不以为意道:“看白鹭身上也没有伤,想来只是玩闹罢了。”

  “何必大惊小怪。”

  这话让太后十分生气,“玩闹?皇后,你身为一**,竟将这称作玩闹?”

  衣裳被剪破,头发也被剪断,这岂是玩闹?这是侮辱!

  皇后却笑了笑,“母后,白鹭与元奉本就关系不错,最多是开开玩笑罢了,没有那么严重。”

  “若是觉得此举有损白鹭的声誉,索性赐婚他们俩,让白鹭做太子妃,也足够弥补她了吧?”

  这话更是让太后和宋尽欢心中盛怒。

  太子妃,多么高贵的身份。

  仿佛是张白鹭高攀了。

  皇后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

  她三番四次恳请太后,太后总是以白鹭年纪尚小为由拒绝。

  找张家人商议此事,起初他们还自贬说白鹭脾气不好,配不上太子妃之位。

  后来便直接说,白鹭的婚事另有打算。

  想来是张家官职越来越高的缘故,连拒绝她都愈发有底气了。

  她堂堂皇后,却一再被张家拒绝,颜面何在?

  是他们不识好歹在先。

  她也没必要再跟太后和张家客气什么。

  坏了张白鹭的名节,那张白鹭只能嫁给宋元奉,满京都谁家还敢娶她?

  宋尽欢也明白了皇后的用意,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

  一**竟行此卑劣之事。

  正欲开口时,忽然张白鹭斩钉截铁地说:“我张白鹭,就算是出家当尼姑,也绝不高攀太子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