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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清岚没有带假的鸾真如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准备撬开他的嘴。

  就在这时,县令来找虞清岚,有事和她商量。

  离开前,虞清岚交代两个徒弟看住鸾真如,她刚离开不久,房间突然一片漆黑。

  秦明川担心有危险,第一时间护住姜烟梦,将突然冒出来的危险尽数挡下。

  客栈大堂里,虞清岚察觉到魔气,第一时间冲进房间,还是晚了一步。

  魔气散去,房间里只剩下受了伤的秦明川,假的鸾真如被魔族救走,已经追不上了。

  姜烟梦自责的开口:“对不起,师尊,师兄都是为了保护我,才让魔族救走了那个假的鸾真如。”

  秦明川顾不得自己的伤,急忙安抚姜烟梦。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拦下他们。”

  看着两个徒弟把错都归到自己身上,虞清岚挥挥手,让姜烟梦给秦明川先处理伤口,她本来也没寄托太多希望在假的鸾真如身上。

  县令战战兢兢凑过来,从开着的房门探出一个脑袋,紧张的看了一眼。

  确定没危险,县令才尴尬的站起身走进来。

  “虞仙人,刚才没事吧?”

  “没事。”

  虞清岚眯眼,看了一眼县令,给两个徒弟一个眼神,她带着县令又走了出去。

  被抓走的祁二姑娘醒来后,入目的不是祁府她的闺房,而是阴森的魔族部落。

  她不慌不忙的起身,看了一眼窗边神情慌乱紧张的鸾真如。

  鸾真如正凑到窗口看着谨慎的看着外面,听到动静转头看到祁二姑娘,立即开口安慰她。

  “你醒了,我们好像被抓到魔族了,他们把我们丢在这里就走了,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再给你检查下。”

  鸾真如絮叨着,走近祁二姑娘,伸手要给她把脉,她避开了他的手。

  “不用了。”

  祁二姑娘拒绝了鸾真如,她轻松的走到门口,拍了下巴掌。

  紧关着的房门立即被人打开,两个丫鬟走进来,对她唯命是从,很快就簇拥着她离开了房间。

  鸾真如很是惊讶,心里隐隐的猜到了某种可能,又不肯相信。

  他心里告诉自己,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就像是他之前失误导致她重疾。

  祁二姑娘无视了鸾真如复杂的眼神,她在丫鬟服侍下沐浴,换了一身紫色的华贵裙装,上面不但有精美的刺绣,还镶嵌着名贵珠宝。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梳成朝天髻,插上精美的簪子,珠宝,整个人看起来凛然不可侵犯,又高贵无比。

  再次出现在鸾真如面前,完全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高高在上,被一众魔族簇拥着,完全是一副魔族公主的架势。

  鸾真如有些愣怔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祁二姑娘抬了下手,立即有魔族侍者上前,摆了一桌子饭菜,她施施然坐到上首的位置,施舍一般的开口。

  “吃饭吧,饭后换个房间,三日后我和你大婚。”

  “什么?”

  鸾真如霍然起身,手颤抖着指着祁二姑娘,声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我和你......不可能,祁凌儿,我和你怎么可能结婚?”

  祁凌儿抬了抬手,魔族那些侍者和丫鬟,立即躬身退出了房间,规矩的站在门外,等候她的派遣。

  她嘲讽的看着鸾真如,反问回去。

  “为什么不可能?这都是你造成的,鸾真如,当年你害了我,自己却一走了之,让我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和生不如死,就算是到了魔族,也要被嘲讽排挤,你却过的潇洒自在。”

  祁凌儿越说越激动,她挺胸抬高下颌,咬牙加重了语调:“鸾真如,这事你必须付出的代价!”

  鸾真如张嘴想说什么,对上祁凌儿满是受伤和怒火的眼神,他哑然的一个字都发不出音来。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虞清岚站在客栈房间里,沉思不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之前只有酒仙和祁二姑娘,魔族完全可以带走他们,为什么要等到鸾真如和自己过去了,才动手掠走人,不但丢下酒仙,还弄了个假的鸾真如。

  如果没有被戳破,假的鸾真如就会继续待在他们身边。

  她更怀疑祁二姑**身份,总感觉这个人不对劲。

  县令抹了抹冷汗,急忙站起,双手接过姜烟梦递给他的茶。

  “谢谢姜姑娘。”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惊扰了虞清岚想事情,他刚要喝一口茶,虞清岚突然抬头看向他。

  “县令大人,可否和我一起去祁府查一些事情?”

  “当然可以。”

  县令茶也顾不得喝,急忙放下站起身来:“下官这就是安排。”

  一盏茶后,祁府的门大开,虞清岚和县令并肩走进祁府。

  祁府的一众人,站在院子里,迎接他们的到来。

  县令一切以虞清岚为主,开口敲打了祁家众人后,就退到旁边做旁观。

  丫鬟送上茶来,县令立即端起喝了大半杯,他可是口渴很久了。

  虞清岚坐在上首的位置,感受到身体里的异样,她目光扫过祁家一众人,开口直奔主题。

  “今天我来这里,只要是为了船家被害的案子,还有祁二姑娘被抓走,有几个问题要问各位。”

  祁家的很多人都变了脸色,其中几个人眼神躲闪,祁二姑娘可是府里的禁忌,没经过祁老爷同意,谁都不敢提。

  大厅里,谁都没开口接腔,场面安静下来。

  县令立即放下茶杯开口敲打祁老爷:“虞仙人是本县令请来查案的,祁家任何人如果有隐瞒,欺骗的行为,等同于凶犯的同伙处置。”

  有人着急的看向祁老爷,欲言又止。

  祁老爷叹了一口气,对着县令拱手行礼:“不是草民隐瞒欺骗,实在是这个女儿已经被逐出族谱,虽然她还在祁府里住着,但已经不算是祁府的二小姐。”

  虞清岚眸光收紧,她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直觉事情不简单。

  很快,虞清岚就从祁老爷的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起因竟然是自从祁二姑娘病后,言行变得越来越诡异,随着各种流言蜚语,各种非议后,她就越发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