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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明珠抽抽噎噎地迎上去,“爸爸……”

  墨金松刚进门的看着宝贝女儿委屈的模样,心疼坏了。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的掌上明珠了?”

  莫琴立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重点强调墨红如何指使人在订婚宴筹备上故意刁难明珠,想让夜家丢脸,让明珠难堪。

  “这个孽障!”墨金松一听,火冒三丈,“她自己在外面不检点,坐了牢,现在还敢来坏她妹妹的好事!等着,我去找她!”

  当晚。

  墨红酒吧刚开门不久,墨金松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莫琴和莫明珠跟在后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墨红!你给我出来!”

  墨金松拍着吧台的桌子。

  墨红正好从后厨出来,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用得着你欢迎?你还有理了,”墨金松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是不是找人刁难明珠了?你想让她订婚宴办不成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恶毒!”

  亲爹不分青红皂白骂的这么难听,墨红却是习以为常。

  什么刁难不刁难,她概不知情。

  但她懒得追问,也懒得解释,轻飘飘丢下一句“没有”,便想招呼保安赶人。

  “姐姐怎么做过的事不敢认呢?那个在战家庄园监工的宋安安,是不是你朋友?昨天晚上,我给你送请柬的时候,都看到你们两个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你、你还当着我的面,说要毁了我的订婚仪式呢……”

  莫明珠都委屈哭了,抽噎地说着。

  栽赃嫁祸,火上浇油的事,这些年,莫明珠做的也是得心应手。

  墨金松也从来不求证,始终对莫明珠偏听偏信,仿佛她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墨红已经麻木的不想回应了。

  谁知,宋安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是在说我吗?”

  宋安安径直走到墨红身边,目光沉静地看着来找事的三人。

  “我是战奕先生聘请的庄园临时监管,我的所有工作行为,只对战先生负责,与墨红小姐无关。”

  宋安安身上还穿着在庄园的那套职业装。

  看到她,莫明珠眼中闪过一抹歹毒。

  “你胡说,战爷明明什么都没说。”

  “错,他说了,他说,庄园的事,都听我的。”

  宋安安挑眉,顿了两秒,又继续说,“你带着不相干的人跑来这里找红姐的麻烦,是故意寻衅滋事,还是——在挑战战先生的命令呢?”

  寻衅滋事,就报警处理。

  挑战战奕,更是没好果子吃。

  墨金松一听战奕的名字,气焰瞬间被掐灭一半。

  别看他只是豪门圈边缘的人,对战奕却是如雷贯耳。

  他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耍横,却绝不敢得罪战奕。

  见状,莫琴赶紧假意拉扯墨金松。

  “老公,算了算了,可能真是误会,别因为这点小事惊动了战爷……”

  “妈——”

  莫明珠不可置信地开口,不愿相信说要帮她出气的人,就这么算了。

  “你们几位要是继续在这里无理取闹,我们立刻报警。相信莫小姐并不希望自己订婚仪式前,还闹到警局上新闻吧?”

  莫明珠还想着嫁给夜淮以后,就能在贵太太圈里趾高气扬的做人呢。

  闹到警局,不又成了笑话?

  她恨恨地瞪了宋安安和墨红一眼,心有不甘地说,“爸,我们走!”

  目送三人灰溜溜地离开,宋安安转身想安慰墨红,却见她眼含笑意地看着自己。

  “嗯!不错不错!很有气势,都能保护红姐了!”

  宋安安被她夸的脸红了红。

  该说不说,她这点气势都是借的战奕的。

  正想着,墨红突然勾住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问道,“战奕说,他庄园的事,都听你的?”

  虽然墨红没有打趣的意思,宋安安还是很怕她误会,连忙解释,“因为他也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庄园里办订婚仪式,才故意这么说的。”

  “哦——那你能在他们订婚当天带我混进去咯?”

  宋安安,“?”

  “我改变主意了,”墨红勾唇冷笑,“既然他们给我安了故意破坏的罪名,我不去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他们?”

  “偷偷混进去也太掉价了。”

  顾隼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声调慵懒地评价。

  宋安安和墨红循声看去。

  顾隼跟宋安安打了个招呼,走到她们跟前,将一张眼熟的请柬放在了墨红手边的吧台上。

  “墨小姐,邀请你做我的女伴,怎么样?答应吗?”

  换做别的时候,墨红肯定要一口回绝。

  毕竟,她跟顾隼应该只是纯粹的 P 友关系。

  但——

  她深深地看了顾隼一会儿,红唇微勾,点了点头。

  *

  墨金松在墨红跟前吃了瘪,回到家时,脸色阴沉如墨。

  晚饭也没吃,便摔门而出,约了几个朋友喝酒解闷去了。

  家里只剩莫琴和莫明珠母女二人。

  “砰——”

  卧室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莫琴被吓了一跳,连忙推门进去。

  莫明珠正要将一只水晶摆件砸到地上。

  “这点小事就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以后真的嫁入夜家,火大的事还多着呢,怎么就沉不住气?”莫琴反手关上门,“她墨红算什么东西?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等你和夜淮正式领证,成了名正言顺的夜家少夫人,墨红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莫明珠咬着唇,仍是不高兴。

  莫琴从她手上将水晶摆件拿走,又劝,“她没要去仪式上闹,已经是万幸了。对了,那个请柬,你没给她吧?”

  “送了,夜淮让我送,我当然要送。”

  莫明珠冷冷道,在莫琴变脸前,又补充道,“不过,我亲眼看着她让服务生丢进垃圾桶了。”

  莫琴松了口气,“扔了就好。她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真去现场闹,倒霉的是我们。”

  “没有请柬,她连门都进不去。”

  莫明珠很是不屑。

  莫琴轻轻抚摸女儿的肩膀,劝道,“这几天安分点,别再去那个庄园了,夜家规矩多,订婚仪式只是走个过场,最重要的是领证,只要成了夜淮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你就彻底把墨红踩在脚底下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