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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身面积不小,占据了小手臂大半部分,和一半的上臂。

  “不疼吗?”

  “疼,当时一屋子人,大家轮流叫,疼死了。”

  就这么一片文身,沙律恩还是分了好几天去才完成,顶级的文身师技术卓绝,但也一样很疼。

  苏绾伸手碰了碰。

  “疼为什么还要去文?”

  “想知道我还活着。”

  他的回答,出乎意料。

  苏绾的心却在颤抖。

  分手后,她的内心里面,其实也是长久无法宁静下来,一闭上眼,就会想到沙律恩,和他们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

  时而心里暖暖的,时而又如坠冰窟。

  沙律恩那个时候,也不比她好受多少。

  沙律恩继续开口。

  “一开始你还没出去,我还能经常见到你,还没有那么难受,后来你去念书了,我才经常觉得心里痛。”

  “你也别放在心上,是堂口上的兄弟一起去弄的,大家都有。”

  只是各自选的图案不同。

  苏绾咬着下唇。

  这个狗男人。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一股脑说了,现在又跟她说不用放在心上。

  她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她的心,又不是铁打的。

  沙律恩当时去文身,也是堂口上的兄弟看不惯他因为分手了,就像行尸走肉一样。

  想着去干点男人该干的事,说不定就将苏绾那个狠心的女人抛在脑后了。

  苏绾心里不是不触动。

  就算这个图案,和她无关,上面的名字,也只是巧合,也依然让她心里的湖水泛起涟漪。

  长久无法平静。

  好在这个时候,孟矜的电话打了进来,质问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询问沙律恩什么时候回去。

  苏绾打算起身,避开他们打电话,却被沙律恩伸手拉住了手腕,不让她走。

  沙律恩平静道:“我说了,我不回去,也不会去你安排的那些相亲。”

  “沙律恩,我看你是疯了!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安心?”

  “是你先气的我。妈,如果不是你,可能我的孩子现在都和真真的孩子一样大了。”

  孟矜那边,哑口无言。

  母子俩只要说起来这个话题,就争吵不休。

  “你心里有没有孝道和伦理纲常?我是你妈,不是你的仇人!你就因为一个女人,就不认我了吗?”

  沙律恩淡然道:“如果你需要我养老,我当然不会逃避,但其他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听你的。”

  孟矜气得胸口疼。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以后不要频繁给我打电话,我不会接。很忙。”

  沙律恩随之挂了电话。

  孟矜:“……”

  一旁的沙父见状,翻动报纸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有的事干脆就别管了,小六都是快要三十岁的人了,难道心里没点数?”

  “三十岁他也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我十月怀胎才把他生下来,这辈子他都别想和我分开!”

  沙父扯了扯嘴角,拆穿她。

  “还这辈子,他现在不就和你分开了?”

  孟矜白了沙父一眼,骂了几句。

  又去给乔茯打电话。

  她相信只要沙律恩看到其他女人的好,很快就会忘记那个苏绾。

  男人的心,她最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