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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妙都没想到。

  上班到一半,还能因为这样的原因,莫名其妙得到假期。

  还是带薪的。

  祁妙答应下来。

  离开àl'aube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保时捷。

  那个骚包的颜色,除了沙律恩,很少有人会买。

  祁妙走上前,敲了敲车窗,“沙总,你来找绾绾吗?她不在公司,你回去吧。”

  “不在公司,她休假了?”

  家里他已经去过。

  沙律恩打定主意,要找苏绾好好聊一聊。

  却没想到,公司和家里,都找不到人。

  祁妙摇头。

  “不是休假,她出国上学了,这几年可能都不会回来。”

  沙律恩皱眉。

  瞳孔地震,巨大的冲击像是海浪,狠狠拍打他。

  “什么?她出国了?”

  “是的,去了哪个国家我也不知道。”

  祁妙打的车这时候赶来,她挥挥手,和沙律恩道别。

  本来不该多嘴,只是不告诉沙律恩,恐怕以后还会经常在公司门口刷新他的车。

  反正她不会告诉沙律恩,苏绾去了哪个国家。

  沙律恩坐在车里。

  伸出手,抹了一把脸,搓揉几下,才将自己的情绪揉开。

  他一瞬间,脑子像是被一团厚重的浆糊给糊住了。

  要出国上学,提前需要筹备很多资料。

  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但他居然才知道。

  那就是说,苏绾很早以前,恐怕就在准备这件事。

  在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也想着,要离开他?

  沙律恩狼狈地笑了一声。

  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

  “绾绾,你还真是狠心。”

  头也不回地离开,将过去的一切,都丢下。

  他知道,她对苏家没有眷恋,对A市或许也没有。

  只是现在才知道。

  她没有眷恋的部分里面,还有他。

  -

  祁妙打车,一路到了谢潭昼家里。

  霍季深见他状态不好,给他放了几天假。

  祁妙上楼后,看着门口的密码锁。

  她犹豫片刻,还是用密码开了门。

  谢潭昼告诉过她这个房子的密码。

  他新买的房子还在装修,现在应该是在这里。

  门开后。

  祁妙进门,就看到坐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的谢潭昼。

  见到她来,他有些惊讶,随后笑道:“季深让许总放你来的?”

  “是,你这是在……”

  “收拾一下东西,看看等那边的房子装修好了,带点什么过去。”

  谢潭昼的东西不多。

  还有大部分的摆件,都是工作需要的各类宝石。

  有一些宝石切割后,会剩下一些用不上的零部件。

  都被谢潭昼拿回来,放在家里。

  祁妙见他看着状态还好,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没穿鞋,赤脚走到客厅里,捡起来谢潭昼放在地上的一些资料。

  “这些也要收拾吗?”

  “你看看就知道了,用不上了。”

  确实。

  祁妙仔细一看,很多资料,居然是谢清商以前看病的时候留下来的资料。

  过去很久,年代久远,只是谢潭昼都留着而已。

  现在收拾出来,是时候处理掉。

  祁妙看着上面的资料,所有的签字部分,都是写的谢潭昼的名字。

  “留着也没事,毕竟过去的他也没做错事。”

  “不一样,妙妙,我这人,眼里也不太能容得下沙子。”

  谢潭昼伸手,拉了一把祁妙。

  她重心不稳,就跌坐在他的怀抱里,被他稳稳抱着,和他一起看那些东西。

  “还有很多是我上学时候拿的奖。”

  “这些也要丢?”

  “你说了算。”

  学生时代的奖,留着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对谢潭昼而言,只是过去生活里一些算不上太大重量的符号。

  或许谢清商,也只是他过往的一个符号。

  只是他重量很大,还是在发生事情后,导致谢潭昼内心的天平发生了很大程度的倾斜。

  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祁妙看了看那些资料。

  “留着呗,以后你要是有了小孩,也可以和小孩炫耀,爸爸以前很厉害的。”

  “妈妈也很厉害。”

  祁妙转身看他,“妈妈是谁?”

  “我现在抱着的是谁,我以后孩子的妈妈就是谁。”

  这个姿势,确实有些暧昧。

  谢潭昼说话的声音,都几乎全落在祁妙的耳根,有些燥热。

  他情绪不高,声音也低低的。

  祁妙耳根一麻。

  “那也是以后的事……”

  谢潭昼轻笑。

  她会在今天来到这里,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信号。

  谢潭昼微微侧身,亲了亲祁妙的耳根。

  “谢谢妙妙能来。”

  祁妙红着脸,嗯一声。

  -

  春去秋来,时光更迭,在初雪时分,连画过了六岁生日,转眼又到了上小学的时候。

  连画换上了小学生的制服,坐在椅子上等着吃饭,霍季深拿着袜子,给她穿好。

  “爸爸,悠悠也和我一个学校吗?”

  “对,但你们不在一个班级。”

  入学测试,连画得到的分数比秦予悠高很多,也就将两个孩子分到了不一样的班级。

  秦予悠在运动方面很有天赋,只是体重一直下不来,于荟也很头疼。

  她心疼秦予悠,也不想让他去走专业的运动员路线,训练辛苦。

  但能练着,也对身体是好事。

  霍季深给连画穿好鞋,又把小连珏抱起来放在餐桌上,让他自己拿着勺子吃饭。

  比起来连画两岁时,小连珏就要笨很多,拿着辅助筷子,将碗里的饭搞得到处都是,看着头疼。

  连画在旁边安静吃饭。

  小连珏趁着霍季深不注意,将碗里的南瓜泥薅出来,抹在了自己脸上,涂得均匀。

  许飘飘洗漱好一出来,就看到小连珏满脸的南瓜泥。

  顿时血压都高了。

  “许连珏,你在干什么?”

  小连珏嘿嘿一笑,“学妈妈,敷面膜。”

  许飘飘:“……”

  她昨天晚上的那个面膜,确实是黄色的,这小子一直坐在床上看着,没想到居然被他给学走了。

  霍季深一脸嫌弃,提着小连珏去洗脸。

  童心的团队继续带着小连珏。

  霍季深在家时,他们不需要做额外的工作,大部分时间还是围着连画。

  霍寻真的小孩桑桑也刚刚一岁,在京市,梁千蓝带着,甄正沛一家护得紧。

  小两口想孩子了就过去看看,也乐得清闲。

  连画问,“桑桑妹妹什么时候回来?”

  许飘飘思忖片刻。

  “你想桑桑妹妹,就跟着你小姑姑去京市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