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周,许飘飘带着员工,搬到了新的办公室。

  之前的办公大楼也在继续使用。

  有一部分员工,为了在许氏上班,将房子买在了那边。

  再来市区,租房还是通勤,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正好,品牌也有两条生产线。

  干脆就开辟了两边公司,共春的一切,都交给了苏绾负责。

  许飘飘则带着àl'aube的员工,去了市区。

  沙律恩带着合同上门时,许飘飘有些诧异。

  “深嫂。你不会不想和我合作吧?”

  “怎么会?你们的客户群体确实庞大健康,和你们合作也是互利共赢,只是这是绾绾负责的,她没搬过来。”

  许飘飘看着沙律恩脸上的笑容都收敛,心里觉得好笑。

  伸手道:“我先给你签字加盖公章,后续你去找绾绾,合作方面的细节,你们敲定后来找我。”

  沙律恩眉开眼笑。

  “还是深嫂好!”

  签完字,他就忙不迭离开,去那边的公司找苏绾。

  忙碌又一周过去。

  回家吃饭时,许真理看着许飘飘日渐红润了一点的小脸。

  趁着霍季深还没回家,连画也和熊捷在楼上,试探道:“飘飘,要不然去找人看看孩子的性别?”

  许飘飘喝了一口汤。

  “看性别违法。”

  “哎呦,就找会看B超的医生瞅一眼不就好了?”

  许飘飘抬头看许真理,“看一眼能怎么样?难道性别不合心意,就不要了?”

  “呸呸,说胡话!”

  许真理连忙去捂许飘飘的嘴,还对着她尚且平坦的肚子道歉,“宝宝,姥姥胡说呢,你别生气啊,你妈也是胡说的。”

  不要当然不可能。

  为了这个孩子,全家人都喜气洋洋的。

  熊捷更是带着霍鸿一起,亲自给许飘飘家里铺上了地毯。

  铺完后,霍鸿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去找中医理疗了好几天才算好。

  只是许真理看着他们对许飘飘这么好,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我是觉得,去看看孩子性别,如果是个男孩,也皆大欢喜。”

  许飘飘放下筷子。

  碰撞出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她不悦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只生了我一个女儿,难道有什么不好的?”

  “你爸那边,是没什么不好的,但是你奶奶……”

  许真理叹了一口气。

  “婆媳关系,总归,和你我之间的母女关系,是不一样的。人家对你好,无非是希望你开枝散叶,为霍家生儿育女。不然他们图什么?”

  许真理苦口婆心。

  “你以为,我和你奶奶闹成那样,是为什么?你是觉得你奶奶疼爱你,但是你出生那天,她看到是个丫头片子,转身就走了。”

  “后来我坐月子,都是你爸伺候的。”

  许飘飘知道这些事。

  她也知道许真理的意思。

  “妈,奶奶虽然一直都重男轻女,但是小时候,她一直都让少锦哥照顾我,要是我和少锦哥有矛盾,奶奶都让着我。”

  老太太走后,房子也是给了许飘飘和许真理。

  虽说,有补偿的意味。

  但有心补偿,就胜过万千。

  许飘飘又道:“再说,提前去看一眼性别,有什么好处?如果是个女儿,我也高兴极了,画画有姐妹陪伴。如果是儿子,我也不会比是个女儿高兴更多,都是一样的。”

  许真理自然也知道这些道理。

  只是她总想着,许飘飘和霍季深已经有了连画。

  要是能再来一个儿子,当然更好。

  毕竟,也是凑上了一个好字。

  但许飘飘并不这么认为。

  许真理又问,“那小霍呢?他就不想要个儿子?”

  霍季深正好进屋。

  许真理止住了话匣。

  许飘飘却顺势道:“霍季深,你希望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霍季深正在换鞋,闻言开口道:“都好,是女儿最好,儿子的话,勉强吧。”

  听着,还像是他居然有些嫌弃儿子的意思。

  许真理诧异道:“儿子不好?以后你的事业怎么办?”

  连玉康和许真理的公司,是许飘飘来继承,许真理也没说半个不好。

  反而跳出去以后,又担心霍家对这些事有微词。

  她心脏不好,是个病人,许飘飘也懒得和她争辩。

  霍季深起身道:“事业,我打算全都交给画画。儿子也很好,主要是这几个月不折磨飘飘的,都很好。”

  女人从怀孕开始产生对孩子的爱。

  男人往往,要在看到孩子后。

  霍季深现在对那个未出世孩子的爱,远不如连画和许飘飘。

  他只希望,那个还没长大的小豆丁,不要太折磨许飘飘。

  许真理彻底没了话说。

  “我是想着,让飘飘去看看性别……”

  “妈,违法。”

  许真理:“……”

  这两口子,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出奇地一致。

  “那孩子的名字呢?你们想好了吗?”

  霍季深坐下来吃饭,闻言勾唇。

  “想好了,到时候孩子出生,我再告诉你们。”

  许飘飘挑眉,“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说?”

  “不说,这些事你不用费心,到时候如果你觉得我取的不好,再改就是。”

  许飘飘看他一眼。

  心里也有些好奇。

  奈何怎么问,霍季深都不愿意开口,只说他已经计划好,到时候许飘飘就知道了。

  许飘飘又问,“可是男孩女孩都不知道,你怎么取名字?”

  “都各自取了一个,我爸找人算过,都是很好的名字。”

  有霍鸿参与,许飘飘也就没有再问。

  见他们这样,许真理心里的担忧才落了地。

  她只希望,她的孩子,能够在婚姻里面得到善待。

  -

  酒吧。

  几种花花绿绿的液体被倒在一个杯子里,摇晃后,浇在玲珑剔透的冰球上,伏特加最后加上去。

  霍寻真调完一杯酒,喝一杯。

  酒保都跟不上她的速度。

  “哎呦我的霍小姐,你这么喝下去,我这存的酒都被你给嚯嚯完了。哪有你这么喝酒的你说?”

  霍寻真从包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闭嘴。”

  对方是闭上了嘴,但还是有些担心霍寻真。

  想到上次在酒吧,跟在霍寻真身边的男人,酒吧赶紧去找出来电话,联系了那边。

  “是梁先生吗?我是夜色酒吧的,霍小姐今晚喝多了,您方便来接一下人吗?”

  对面响起低沉的男音。

  “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