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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溪心里一惊,“出什么事了?”

  小凤急吼吼的说道:“你不是让我去搞小动作吗?我还没开始就有人搞小动作了。”

  “现在鲸鱼岛湖水枯竭,没有了淡水,大家的生计都成了问题,毕竟人造温泉里的水不能喝。”

  “岛屿下方的岩浆开始往上涌,要不是以前用冰爆弹将不少熔岩变成了黑曜石,他们搞鬼时鲸鱼岛就成了火海。”

  苏溪眯了眯眼睛,“是谁?”

  难道又是苏珍?她应该还没离开中州才对。

  小凤回答:“好像是三皇子的人,”

  欧阳瑾接口说道:“三皇子是要跟玉王正面碰撞吗?”

  苏溪却不觉得是三皇子出手,她仔细琢磨了一下看向欧阳瑾。

  “你调查一下是不是三皇子下手,不过我却觉得是三皇子抢夺鲸鱼岛,然后玉王不乐意给就毁掉。”

  欧阳瑾本想说玉王不会是那样的人,但他一想如果自己是玉王,有人来抢摇钱树,那自己也会出手毁掉吧。

  他心里有股怨气,帮了玉王那么多,他还算计鲸鱼岛。反正不管是不是玉王,总归是跟玉王有关。

  “我知道了,我立即派人去查。”

  苏溪沉吟片刻说道:“我记得三皇子也去了他的领地,为何会来抢鲸鱼岛?”

  欧阳瑾摇头,“不清楚,你放心,如果是玉王算计我们,我不会原谅他。”

  苏溪斜睨欧阳瑾,这话说的好像是遇到了负心汉一样。

  她叹口气,“先不管玉王,这次收来的东西里有防御阵,我会让憨憨把阵法安装在鲸鱼岛上。”

  “那边的反重力装置虽然安装上了,但岛屿跟海底的链接太牢固,不好分割。”

  欧阳瑾问:“不是有海底挖掘的机器吗?先挖着。”

  苏溪摇头,“挖也不行啊,挖到岩浆更麻烦。”

  小凤闷闷的说道:“别研究那些了,先说说岛屿上的东西怎么办。”

  苏溪皱眉问:“上面的人呢?”

  小凤回答:“都撤了,上面到处是雾气,多数人在溪阳楼,少数人拿了钱就散了。”

  苏溪点点头,“没人你急毛线,沉就沉了。”

  憨憨可能听到她的话,直接跑出来叫道:“不行,上面有我种的好吃的,还有很多家禽呢。”

  苏溪斜睨憨憨,“那你就想办法保住,如果保不住就只能放着。”

  憨憨沉默,它气呼呼的原地消失,八成是回空间去想办法了。

  苏溪对身外物不在意,只要人安全就好。

  欧阳瑾现在也没时间去管鲸鱼岛的事情,他看向小凤说道:“鲸鱼岛那里你看着办,我们先处理中州的事情,之后找个时间飞回鲸鱼岛。”

  “我们不进城,直接去鲸鱼岛,等事情处理完再去看玉王。”

  苏溪点点头,“嗯,到时候偷偷回去。”

  两人商量完就开始分别去处理各自的事物。

  小凤无奈的回了空间,它也没办法偷懒,自主的帮苏溪整理那些储物袋里的东西。

  只是苏溪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岛上温度适宜,别国却饥寒交迫。

  为了平衡粮食,苏溪不得不亲自来分配,要保证那些人饿不死还没余力投机倒把。

  粮食售卖之后苏溪将利润公开,七成入商会,三成入她账户。

  当家族看见苏溪赚的钱还没他们卖粮食给商会的钱多,他们终于心服口服,知道商会是在平衡家族不是在敛财。

  慢慢的,中州的大小家族都入了商会,形成了稳定的商业链。

  欧阳瑾不知道在忙什么,整天见不到人。

  这日苏溪有些坐立不安,她查看黄历发现已经是大年初五了。

  她连忙跑回苏家老宅,这一路也没看见喜庆装饰,难道这里的人都不过年的?

  苏溪很好奇,她跑回老宅找到苏琳,苏琳有了苏念之后几乎每天都跟苏念一起。

  苏念很好学,几乎把苏琳的知识掏光,现在怎么看都是个大家闺秀。

  苏溪自叹不如,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做什么大家闺秀了。

  苏念看见苏溪立即跑过去扑进苏溪的怀里,“姐姐。”

  苏溪抱了抱,她的身体成长速度非常快,现在都像十一二的小姑娘。

  苏琳笑道:“这丫头长的太快了,我看再过一年就能跟你差不多。”

  苏溪放下苏念,笑道:“是啊,不过她学的比我好,我已经定型,让我当淑女太难。”

  苏琳点点头,“这有什么,只要自己活的开心自在就好,淑女不淑女的不重要。”

  苏溪环视一圈,家里也没过年的意思,于是问:“没有过年吗?”

  苏琳一怔,“年不是早就过去了?”

  顿了顿她又笑道:“年都是给穷人过的,他们一年到头就盼着这一天团聚,然后吃点好的。”

  “中州不重视过年,因为平时什么都不缺,如果硬要过年,那都不知道准备吃什么,用什么。”

  苏溪仔细想想有些不太乐意,“可这是个重大的节日啊,人们忙碌一年,就图着这几日的开心。”

  苏琳抿唇,沉默片刻问道:“那你可知道普通百姓是怎么过冬的吗?”

  苏溪摇摇头,想起原身的记忆,一身破棉袄,冻不死罢了。

  苏琳想了一下说道:“你要回大糖了吧,从南域往北走的时候,你慢点走。”

  苏溪不解的看着苏琳,“为什么?我还想飞回去呢,那样更快。”

  苏琳摇头,“你看见的世界太小,也没有体验百姓的经历。”

  “有些事要自己亲身体验,亲眼看过才能有真实的感受。”

  苏溪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听你的。”

  秦淑兰和她的孩子体弱,不能急着赶路,但也可以慢慢走。

  难道百姓还能比流放的人过的苦?当初那些流放人员是她见过最苦的人了。

  苏溪看向苏念,“你要不要跟我去京城祸害人去?”

  苏念眼中闪过狡黠,面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姐怎么可以如此粗鲁。”

  “若有人不懂礼数,姐姐出手教训就是,咱们可不能主动去祸害人。”

  要不是苏溪听见她把“主动”俩字咬的重就真以为她灵魂也变淑女了。

  苏琳嫌弃的说道:“行了,你们一个是真凶残,一个是假仁义,既然决定要走,我就给你们点东西,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