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纯躺在床上,看着投影仪上的视频,看了一半后,就关掉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零零幺和零五幺探头,“怎么不继续看了,好多照片。”

  “多好看。”

  “好看吗?”陈时纯眼睛一眯,零五幺瞬间懂了。

  “不好看,这种男人绝对不能放进考虑的范围。”

  面对零五幺这么狗腿的神色,零零幺一巴掌直接打上去。

  “老大,我又咋了啊?”

  “你还是太年轻了。”零零幺见状,起身翻动着厚重的硬盘,所有的视频都在里面了。

  “这些可是关键的东西,零五幺,你负责总结出来。”

  这么多,这可不只是一点点,有学校的,有傅家的,陆家的,别墅区的,还有P国的啊。

  零五幺捂着头,“老大。好多。”一脸委屈得望着陈时纯,“时纯?”

  陈时纯微微歪头,“绑架别人和查资料。”

  “选一个。”

  零五幺点头,果然,上次绑架一次,这个罪真的还不完了。

  “我负责查看资料,一定会交给你的。”他瞬间仰头,一脸严肃。

  陈时纯满意地点头。“不用担心,你整理好奇怪的,不符合常理的人就可以了,或者是在之前见过的人。”

  “这对于你来说,轻而易举吧。”

  陈时纯琥珀色的眸子闪烁,零五幺嘴角一瘪,“时纯,你个邪恶的女孩。”

  “如果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自己下次的成绩会很差劲的。到时候,我就不能留在这个学校了。”

  陈时纯遗憾地说着这件事儿。

  零零幺靠在椅背上,一脸警惕,望着陈时纯,“那我呢?”

  听着大哥主动揽活,零五幺看着一脸严肃盘腿在床上的陈时纯,果然,现在的食物链顶端。

  老大都这么听她的话,再加上学校现在没人招惹她,这简直是女王级别。如是,零五幺把夸赞也说出了口。

  陈时纯对于他的夸赞,女王级别,有点太中二了,现在的她,只有虚无的资产,没有实打实的实体资源。

  一旦两人消失,她就断了左膀右臂。

  现在,她需要足够多的成长空间。

  零零幺负责的业务,则是需要查清楚人脉网,“我需要你们查清楚,除了于钟,在这个学校,还有谁是鸦集团的人,下一个制造意外死亡的人。”

  零五幺和零零幺迅速转动大脑。“如果查清楚,会给我们带来足够多的便利。”

  听着陈时纯的话,两人瞬间兴奋。

  他们与其他的家伙不同的点,不就在于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吗?要是和时纯一起在这个时候制造新的领域吗?

  等第二天正式上学,可能每天习惯了零零幺和零五幺的存在,陈时纯也再次加紧补习学习的内容。

  不能过于依靠他们,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想方设法地帮助陈时纯。

  尤其是看着比起之前更加低调的陈时纯,好多人有点不适应。

  昨天篮球场上她怼叶满的场景,被很多人都传出来了。

  即使有人想要对她下手,但是邬董事长对她的额外重视的事情,也传出来了,这种时候,更多新的猜测和质疑迅速冒出。

  不过,这次又不一样了。

  叶满跟着叶汝,“大姐,我只是说了两句,她怎么能那么说我。”

  叶汝看着自己表妹的态度,“你嫉妒她和陆砚的关系?”

  “大姐姐,我就是想要嫁给陆砚,能不能让他成为我的丈夫啊。”

  叶汝冷哼一声,“我还想嫁给裴商言呢?你能给我想办法?”

  叶满低着头,想到陈时纯那个样子,她就很不爽。

  “明明就是个普通学生,怎么敢跟我们作对。”

  叶汝听着今早的消息,普通学生?

  普通学生能每次在关键的时候接收到了邬董事的帮助吗?

  每次受委屈,出事儿的时候邬董事长亲自出面。

  她想了想,要不,再试探一次?

  想到了什么,叶汝嘴角闪过一丝自信的笑容。

  “叶满,你过来,我可以帮你。”

  叶满注意着叶汝自信的笑容,她闪烁过兴奋的神色,“大姐姐,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你去给陈时纯道歉,带着她去参加月底的聚会。”

  “一定要亲自带着她去。”

  叶满听着,很不满意。“姐姐,不就是下周末吗,为什么要带她,那么好的机会。”

  那可是她费尽心思求来的,叶汝这么容易就让她去了。

  叶汝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这出息,你差这一次吗?”

  叶满瞬间变脸,“谢谢叶汝姐姐。”

  “我知道了。”

  “去了之后,你把她送到明琪琪的二哥面前。还有,把你身边经常跟着的那个也带上,衬托一下她。”

  叶满想了想,“我身边的,林如?”

  “好。”叶满明白了,姐姐这是不想让自己动手啊。

  陈时纯望着堆积如山的考试卷子,不完成根本不甘心。

  一到放学的时候,丰澈和祁言进入了一班,他们出现的一刻,梁可和即若忽然转头看向陈时纯。

  “哇哦。”

  陈时纯竟然还这么稳定,整理好的卷子都被她快做完了,尤其是标注好的未完成系列,有点震惊。

  这还是人吗?她的大脑究竟装得是什么啊。

  丰澈和祁言站在旁边,看着陈时纯做了数学和物理的题目,微微皱眉。

  “这是考试题目?”

  “一班的题这么奇怪的?”

  梁可注意着站在身后一动不动的两人,“那个,你们要不等一下?我们的下课时间延后了十五分钟,按照时纯的进度能按时做完的。”

  丰澈和祁言一听,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不过,等他们走开后,一班的人做完题,瞬间热闹起来了。

  比起十班和其他班级的无所谓,他们讨论起来更隐秘,更谨慎。

  “我就说,陈时纯一定是和邬董事长有关联。”

  “她是不是私生女?”

  “我听说邬董事长,为了她专门设置了奖学金,我们一班之前可没有这种存在。”

  梁可听着,她也有点好奇,那可是实打实的钱啊,之前别人被欺负,也没有见直接拿百万来赔偿的啊。

  她注意着陈时纯,注意着门口的祁言,微微低头,握紧了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