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纯过了一天,再次打开了家里的门。

  黑色的小乌鸦在窗台飞舞,她躺在自己的家里,彻底放松了身体。

  第一时间,她彻底摘掉了伪装,没了强硬的态度,随即而来的胆怯感冒出来了,她怎么敢的,在两个狂徒面前随意招惹对方的。

  虚张声势,总是有点让人心虚啊,热气腾腾的毛巾敷着脸,让她得到片刻的放松。

  随意地躺在沙发上,她身心彻底平静下来,明明时间才过了一天,感觉就像过了一辈子。

  她阖眼,恍惚间躺在舒服的床榻上,不对,她家的床,怎么变了?

  这种高级席梦思,布满香气的屋子,还有精心摆放的花朵,这是漆鸦为她收拾的吗?

  以至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全部被整理了一遍。

  陈时纯望着四周,敲门声响起,是谁,等打开门的时候,漆鸦怎么在。

  “我买了隔壁的平层。”

  “给你钥匙,欢迎前来。”

  漆鸦语气平静,坦荡地接受着陈时纯的疑惑。

  陈时纯错愕,疑惑歪头。

  “怎么回事?”

  “你们在这里吗?”

  丰澈和祁言的说话声响起,漆鸦微微一笑。

  平日里黑暗冷酷风中多了一些活泼感。

  “所以,不用担心,等我消失前,你可以永远待在初市。”

  手心的钥匙闪烁着亮光。

  陈时纯压制着疯狂跳动的心脏,“漆鸦,你是为了我回来的吗?”

  她的声音响起,此时屋内祁言的声音响起,“丰澈,你去哪里?记得去给我拿东西。”

  “我还没联系时纯。”

  “祁言,你怎么腿断了跑得还这么快。”

  原来他们私下这么熟悉的啊,陈时纯笑了笑。

  漆鸦注意着年轻活力的陈时纯,抬眼侧目。

  他的到来,为陈时纯制造的麻烦有点变多了。

  “当然,我为了你。所以,不用担心。”

  “只为了你。所以,安心接受我所有的心意吧。毕竟,你是我未婚妻啊。”

  “即使你现在心里有别人,但是请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好吗?”

  漆鸦说完后,转身离开,在无法看到的角落里,耳朵通红,不能直视陈时纯的目光,好羞耻的台词,可是,明明之前很有用的啊。

  为什么陈时纯会偷偷地笑啊。

  陈时纯听到未婚妻的名头,她身形一顿。“真是随性的家伙啊。”但是,慢慢地找准自己的位置。

  下午,陈时月拿着自己的电脑,冲到了姐姐的家里。

  “姐姐,我发现了一件很不一样的事情。”

  陈时月神色激动,她眼神兴奋,激动地说着话。

  兴奋地声音响起,陈时月放了假后,把巨大的背包放在了陈时纯的面前:“陆鞘,绝对是不一样,我怀疑,他有替身。”

  说着,她把厚厚的一沓照片分好,摆在地毯上。

  仔细分析,“你看这几张图,他浑身的气质和风格,根本不是演绎出来的,之前的那个电视剧也是。”

  “绝对也是他,但是。”

  陈时月打开了电脑,摆出来了清晰的思维导图,把相似的照片摆在一起,把完全不一样的照片分在一起。

  “也就是说,陆鞘的不同,是上一年开始不一样的。”

  “那时候,他正好拍剧。”

  “拍的就是之前那部《无尽错爱》。”

  陈时纯看着时间线,愣在原地。“时月,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图?”

  “放心,我这些图可都是从外边收来自用的。作为他的粉丝绝对不会错过每一天的。”

  陈时纯瞪大眼,不知不知觉的望着她。

  “时月,你们追星族,这么强的?”

  陈时月神秘摇头,“姐姐,追星族的名号已经out了,我们现在是死忠粉、黑粉、战斗粉各种粉籍融合的多重身份。”

  “但是,越是死忠粉,越了解明星的一切。”

  陈时月目光炯炯,现在,所有威胁到姐姐安全的人和物,都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

  “那,昨天的陆鞘,在哪里啊?”陈时纯忍不住地问道。

  陈时月已经疯狂在各个平台搜索了,手指飞舞,不容许有任何差错,所以对于她是死忠粉的程度,就是他十八辈祖宗都能清清楚楚。

  陈时纯深叹一口气,果然啊,术业有专攻。

  她静静地画着画儿,望着时月认真的表情,她静静地描摹,难得放松。

  陈时月伸了个懒腰,像只灵活的猫咪,探着脑袋,就知道姐姐在为自己作画。

  忽然,她目光一顿。

  “姐姐,你的手腕。”

  青紫色的痕迹,还有原本已经恢复好的胳膊,怎么变得又这么严重了。

  陈时纯收回手,“没事的。是昨天摔了一跤。”她脸色平静,不以为意。如今对于她,身体上受的伤,习以为常,慢慢修复就好了。但是,陈时月的泪水滴落在手腕上的时候,陈时纯还是放下了画板,轻轻擦拭掉,“昨天祁言救了我。”

  “所以,开心胜过一切啦。”

  陈时月咬着牙,“姐姐,你怎么又这样,又是祁言。”

  “小时候玩游戏也是,每次为了成为第一名,其余的都可以排后面。”

  她想到小时候在杏花村扔沙包的时候,时月被坏小孩儿欺负了,姐姐直接借着扔沙包彻底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

  那时候,姐姐为了躲避沙包,虽然搞得也很糟糕,但是很爽。

  “每次就害怕你突然有了目标。”

  “你这次是为了什么啊?”

  陈时纯眼前闪过无数的人影,她目光灼灼,眨了眨右眼,“秘密。”

  “看一下,好不好看?”

  “漂亮妹妹。”

  陈时月接过,放在自己脸侧,“怎么样,姐姐。”

  忽然,陈时纯握紧桌子边缘,神情紧张。“时月,你把头发散下来。”

  “然后露出泪眼朦胧的感觉。”

  陈时月微微侧头,靠在沙发边缘上,怎么回事?“姐姐,这样吗?”

  在这个角度,陈时月竟然有一部分很像陈玉晚,除了没有她那样的病气外,更加多了些年轻的感觉。

  陈时纯按着脑袋,她恍惚了。

  “姐姐。”

  陈时纯怔愣在原地,甚至眼角冒出了泪花。

  “姐姐,这样好别扭啊。”

  “姐姐,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