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蓼已经忍不住地骂出来了,尤其是想到了十班的那群人。

  “十班的人,那么傲慢,一来对你那么关注。”

  “你还得到了美术社的名额。”

  “还得到了所有人的爱。”

  “凭什么。”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转校生。”

  “甚至,你的父母,会愿意放弃学校的名额,带你离开,你凭什么拥有这么多的选择。”

  慕蓼站起来,愤怒地对着陈时纯嘶吼,本来被压制的委屈全部爆发,毫不顾忌地向着陈时纯全部吐露。

  陈时纯望着她暴躁的身影,一时间她不知道别人吐露痛苦原来是这样的。

  还好啊,还好,她如果可以,不要成为这样的,耳边传来一阵阵的闪烁的杂音。

  【恭喜宿主,绑定系统。】恍惚间,她耳边传来了阵阵的声音,摇头间,声音缓缓消散。

  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陈时纯只觉得脑袋生疼。

  慕蓼痛苦发泄完后,她声音越来越低,注意到陈时纯发白的脸后,她有点紧张。

  她声音发抖,但是身形不断地后移:“你,你别在这里装。”

  “不是,不是我要让你救的。”

  陈时纯望着迅速离开的背影,出声道:“不要走。”

  慕蓼根本没有回头,她跑了。

  美术社的大门关闭的时候,陈时纯按着脑袋,起身,摔倒,闭上了眼。

  无人注意的论坛里。

  【STALKER:已发送

  两张图片,第一张是陈时纯晕倒的场景。

  第二张是阳光洒落美术社,她坐起来的场景】

  两张黑影图,常人一眼望过去都知道又是在发陈时纯。

  现在为了留在学校,大家都开始想尽办法地补习了,热度骤减。

  但是还是有人会评论,以至于帖子照常出现在论坛顶部。

  慕蓼紧张地手指一直在抖,背着书包跑到了外边,赶上了公交车。

  耳边传来了一阵阵说话的声音:“那个跟踪者又发照片了。“

  “不会又是陈时纯的吧。”

  “之前以为她会坚持不住呢,没想到还熬下来了。”

  “这次发的估计又是什么预言的事情了。”

  “不过美术社晕倒,不可能吧。”

  听着他们说话,慕蓼握紧手机和书包。怎么可能,美术社晕倒,她眼前闪过陈时纯发白的脸。

  动了动嘴,还是没有说出口,点开手机后,注意着论坛上的内容,是陈时纯的照片,不会出事了吧。

  她刚才看着陈时纯也被吓到了。不可能是这件事的,之前不也是没有什么关系吗?她又没做什么。

  更何况,不是还有人一直在关注她吗?

  这么快发了这个图,难道不能去救陈时纯吗?

  凭什么那个预言者每次知道陈时纯陷入危险,还对她不管不顾。

  她,也没做错什么事情。

  慕蓼瞬间心安理得地坐在车上,望着灯火通明的家,她露出自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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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陷入黑夜的教室里,陈时纯静静地躺在地上。

  她紧紧地皱眉,握紧拳头,冰冷的地面让人忍不住地发抖。

  她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好难受,怎么心跳会这么快。

  满满发冷的身体,让人的手不自觉落下,在最后的一刻。

  黑色的乌鸦盘旋在半空中,无数的鸟儿朝着教室冲进来,如同黑色的瀑布,环绕着陈时纯的身体。

  顺着黑色的夜幕,漆鸦,再次出现,他轻轻地抱起陈时纯,瘦削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在学校的折腾了。

  他的额头轻轻地碰着陈时纯的额头,就当接下来的一切是一场梦吧。

  另一边,祁言和陆砚他们在参加聚会,专门欢迎陆砚回归的聚会。

  “祁言,我差点以为你没法翻身了。”

  “哈哈哈,不过正好,不至于消失。”

  陆砚开着玩笑,说着话,远处崇善带了女朋友,他突然提起兴趣,看向带过来的其他女孩。“我去,可以啊。”

  祁言手腕上的手表闪烁,他注意着反射的微光,一时间有点晃神。

  见祁言神色难看,楚南摇头,微微地叹了口气。

  “祁言,你要不去找一下时纯。她的危险再次降临了。”作为祁言的朋友,祁言对于感情可以说一窍不通。如果真的让他自己去决定爱人,去收获爱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祁言听到楚南的话,也有些不解,“我允许她喜欢我了。”

  楚南直接打断,“大少爷,别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你看。”楚南递过来手机。

  祁言大脑迅速转动,每次事件发生的时间没什么差别,大多几个小时,要是现在的场景再次出现,很有可能是时纯根本没有离开学校。

  想到这里,祁言暗道:不好。陆砚注意祁言起身离开。

  “怎么回事啊。”

  楚南见状,他也赶忙紧跟上了。

  陆砚作为主角,他不会离开,耳边也传过来一阵阵的吐嘈声。

  “我可听说了,陆少被你们学校的转校生打了。”

  “是吗?陆少,听说你们这次考试很重要,要不我们帮你一把。”

  “我们来教训一下那个家伙怎么样?”

  “转校生,对学习看得比命都重的。”

  陆砚摸了摸嘴角,想着那个女生,坐在椅子上的,还有愤怒惊喜的神色,他恍惚间有点不知所措地触及到耳朵。

  “随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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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纯闭着眼,她觉得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起身,环视四方。

  巨大的房间里,布满了各色的装饰,松软的床榻,还有四周的衣架。怎么回事。

  漆鸦敲门进来后,看见时纯认真地照着镜子,他忍不住地想要凑近。

  陈时纯听见声音后转头,疑惑?

  “漆鸦?”

  “好久不见了。时纯。”

  处在安全的环境中,陈时纯见到他的第一句:“你去哪里了?”

  “我,去给你准备礼物了。”

  漆鸦微笑着,甚至掩藏了眼底的悲伤,望着时纯的模样,格外开心。

  “是吗?你不是受伤离开了吗?”

  “我还以为你不要命走了。”

  “不过,关我什么事,你喜欢的不是未来的我吗?为什么现在和我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