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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解释

  萧临渊难得见到沈云舒一次,听到她说要走,他上前拦住她的去路,沉声道。“舒舒这么急着离开,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沈云舒抬眼看向萧临渊,俩人目光对视的瞬间,空气似是凝滞了片刻。“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九皇叔要是留我,也可多待片刻。”

  “本王想你能留下来。”萧临渊毫不犹豫的表明他的态度。

  无虞站在一旁,神情复杂的看着俩人之间的互动,竟觉这俩人在眉目传情。

  可他的舒姐姐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他不敢问,也不敢细想。

  反正在他心里舒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沈云舒留了下来,影七见此,适时将无虞给拉走,好叫溟王妃和他的主子能独处。

  沈云舒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萧临渊随即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他想有必要为他昨夜的事做出解释,不能逃避。“舒舒,本王昨晚多喝了几杯,对你多有冒犯,不知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这话难住沈云舒了,既没法肯定也没法否认,只能折中答道。“其实还好,九皇叔说的醉话算不得真。”

  “倘若本王清醒状态下再说一遍昨夜对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当真?”萧临渊眸色沉沉,目光落向沈云舒,事已开了头,他便再无半分退缩的余地。

  沈云舒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她还没有这个心里准备,这么快就去回应九皇叔的感情。

  只是她见九皇叔眼里的真诚,还是回了句。“我信!”

  萧临渊得到她的回复后,也还是要重新表明他的心意,以示他的诚意。“舒舒,我心悦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沈云舒看着萧临渊坚定深情的目光,她心跳都漏了半拍。“九皇叔你知道我的身份是溟王妃,眼下没法给你承诺。”

  萧临渊何尝不知眼前的女子是有夫婿之人,他的矜贵和骄傲,都不允许他去觊觎旁人之妻。

  何况这人还是他的亲侄子。

  他不是没有克制过对沈云舒的感情,不止一次告诫自己不能对她动情。

  可他的心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要不也不会酒后翻墙进她的院子表明心意。

  他听到沈云舒的回答,已经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多了,至少不是完全拒绝。

  他还有机会不是吗?

  “舒舒,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和溟王的感情并不算好,你什么时候打算和他和离,我会帮你。”

  沈云舒在和溟王和离这事上确实也需要萧临渊帮助,只是不急于一时。

  也是因为她同溟王成亲两载,熟知他的性格,偏激自私。要是将人给激怒,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到时对她和九皇叔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再等一段吧,眼下还没法和溟王和离。”

  萧临渊听到她同意和离,已经算是对他有所交代,也不好逼她太紧。“舒舒,尽量不要叫本王等太久。”

  “好!”沈云舒抬眼对上萧临渊深情的目光回了句。

  俩人都表明了对方的态度,萧临渊虽没有从沈云舒嘴里听到也心悦他的话。却从她那里知道她会和离。

  姑且当做是为了他。

  他这么想,心里才能好受。与此同时,也在克制着没有对沈云舒做出僭越的事。“舒舒和本王去外面走走。”

  沈云舒应下,俩人并肩而行,阳光下身影相挨,指尖总在不经意间轻触,在俩人心里漾开细碎的甜。

  萧临渊喉结滚了滚,将涌到心口相拥的冲动死死按下,指节攥得泛白。

  只敢用余光偷偷描摹她的侧影,她的侧脸轮廓像工笔细描的仕女图,明艳动人,叫人心尖发颤。

  萧临渊带着沈云舒来到王府后花园,正值盛夏,此地百花盛放。微风拂过,还有阵阵花香。

  沈云舒原本是喜爱闻花香的,她嗅觉灵敏,深谙调香之道。

  只是如今她有了身孕,闻到味道太大的东西,就会引发反胃。

  眼下闻到这股子浓烈的花香味,她胃里就翻江倒海的难受,也就没有继续再往花园里走。

  她实在受不住这花香味,没忍住干呕起来。“呕呕呕……”

  萧临渊见状也是第一时间上前关心,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胃不舒服?本王叫府医过来给你诊治。”

  沈云舒就只是干呕了几声,并未吐出来。她并不想萧临渊知晓她有孕一事。“我没事,就是这里的花香太浓烈,我闻着会不舒服。九皇叔我们换个地方就好了。”

  萧临渊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

  “九皇叔忘了,我本身就是大夫,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最清楚,你不用担心。”沈云舒坚持不用府医给她诊治。

  萧临渊也尊重她,只是带着她换了个地方,去假山的凉亭里看小桥流水。

  俩人就这么静静 坐着,颇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只是中间出了小插曲,沈云舒由于之前闻了浓烈的花香,导致干呕。胃部就不是很舒服。

  她忍耐着,自以为并没有表现出来。没想到九皇叔如此心细,竟看出来她的不舒服,开口询问。“还是胃不舒服?确定不要府医来看下?”

  “不用府医来看,我回去喝些温水就会好。”沈云舒也没把这当回事,正常的孕期反应。

  萧临渊却不能不去在意,他起身朝着沈云舒走去,俯身时臂弯一沉,竟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本王府上又不是没有温水,不用回溟王府去喝。”

  沈云舒都被萧临渊抱了起来,没法拒绝他的提议,只是她溟王妃的身份,萧临渊就这么抱着她在府里招摇过市,她也不好意思。“九皇叔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不行。”萧临渊霸道回了句,没有放她下地。

  沈云舒将脸埋在萧临渊胸膛上,尽量拉低她的存在感。

  事实证明,她多此一举,府里的下人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不敢朝他们这里多瞧一眼。

  更不会非议主子的私事。

  她的顾虑是多余的。

  萧临渊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人的脸轻轻往他衣襟处蹭了蹭,温软的触感像羽毛般扫过心口。

  他脚步微顿,垂眸看向怀中人埋着的脑袋,臂弯不自觉收得更稳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方才沉哑的嗓音也淡了些棱角:“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