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仙! 第444章 笔录

小说:驴仙! 作者:月下追嫦娥 更新时间:2026-01-27 10:07:2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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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录像总会吧?”

  “用手机录!”

  楚云深强压着内心的火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个会。”

  吕长根笑哈哈的说着便是打开了手机。

  “现在我们开始做笔录。”

  “姓名?”

  “王桂花。”

  “年龄?”

  “35。”

  “和赵夜白是什么关系?”

  楚云深和王寡妇一问一答了起来。

  “朋友关系。”

  王寡妇嘴唇抽搐了一下。

  “说的清楚一些,普通朋友关系还是男女朋友还是其他关系?”

  楚云深瞟了一眼王寡妇,一脸的严肃。

  “普通朋友关系。”

  王寡妇的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王桂花你要老实交代,赵夜白的死本与你无关。”

  “但是你如果有所隐瞒,影响了我们的判断,就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见王寡妇闪烁其词,楚云深立刻声色俱厉地警告道。

  “一开始是普通朋友关系,后来就……就成了男女朋友关系。”

  王寡妇也是脑子灵光的主,她马上纠正了自己的说法。

  “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关系的?”

  楚云深步步紧逼,继续追问。

  “领导,这种私密问题,需要回答得这么清楚吗?”

  王寡妇脸蛋微红,已是娇羞了起来。

  毕竟,她就算再怎么开放,也还是有羞耻之心的。

  “非常有必要!毕竟赵夜白死在了你的家里,我们必须弄清楚你俩的关系!”

  楚云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

  “三年前吧,我老公死后,我找他做过法事。”

  “然后,我们就渐渐熟悉了起来。”

  “我单身,他也单身,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男女朋友关系。”

  王寡妇还是避重就轻,不过她的这番回答却是无懈可击,让楚云深找不出丝毫破绽。

  “说说昨晚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楚云深继续追问。

  “昨晚,赵夜白来我这里过夜,然后,我出去拿尿盆的时候,在草堆里看到了那只白狼。”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我回到屋里,发现赵夜白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说到这里,王寡妇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古人说得没错,日久生情,在和赵夜白相处的这三年里,王寡妇对他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你是说那白狼只是将你吓晕了,并未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楚云深满脸狐疑,他实在想不通,那向来以残暴凶悍闻名的白狼,怎会没有痛下杀手,取王寡妇的性命。

  “或许是它看到我是个女人吧?”

  “毕竟连古代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都不杀女人和孩子呢!”

  想到这,死里逃生的王寡妇,又是好一阵的心脏乱跳。

  她死里逃生,可不会想白狼为什么不杀自己的问题。

  她现在只有感激,感激白狼的不杀之恩。

  楚云深听后便不再追问,他又向王寡妇询问了一下白狼的模样,便带着吕长根和杜远走出了病房。

  “老大,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吕长根跟在楚云深身后,屁颠屁颠的说道。

  吕长根表面上看似若无其事,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

  白狼没有杀掉王寡妇,只是把王寡妇吓晕而没有杀她,的确有点不符合白狼那残暴的性格。

  他生怕楚云深会对此事揪住不放,从而起疑。

  看来真是百密一疏啊,就算计划再天衣无缝,也难免会有疏漏之处。

  “去停尸房,看看赵夜白的尸体。”

  “超局高层已经知道赵夜白惨死的事情了,我们要在他们赶到之前发现更多的证据。”

  楚云深说着,便冲出病房驾车疾驰而去。

  吕长根和杜远也是赶紧跟上,三人开着车,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刑警大队的停尸房。

  吕长根曾去过东城市公安局的停尸房,对这种地方并不陌生。

  但杜远却是初次涉足,不知是故作惊恐,还是真的害怕,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杜哥,你在咱们这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按理说应该见多识广,不至于还怕死人吧?”

  吕长根打着哈哈道。

  “长根老弟,这能一样嘛。”

  “你想想,能被放进公安局停尸房的尸体,哪一个不是惨死的?”

  “**、凶杀、情杀,这些人都怀着天大的仇恨。”

  “日积月累,这停尸房岂不是怨气满满?”

  “你别看这县公安局的停尸房不大,但它的年份可不短了,我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冲天的煞气。”

  “你年轻,阳气十足,这些煞气自然进不了你的身。”

  “可我老了,阳气有些不足,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些煞气的存在。”

  “这些煞气让我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舒服。”

  杜远紧跟着吕长根,分析得头头是道。

  当然,他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吕长根的身体就像一个熊熊燃烧的小火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气根本无法靠近吕长根。

  如此怪异的现象,让杜远忍不住地往吕长根身前蹭了又蹭。

  “长根,你不会还是个童子身吧?”

  感受到吕长根身上那强大的阳气,杜远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咋的?”

  听着杜远那奇怪的问题,感受着杜远那若即若离的距离,吕长根顿时菊花一紧。

  “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小子身上的阳气实在是太强大了。”

  “如此强大的阳气,让我想起了我师父。”

  “我师父八十岁了,撒的尿还是童子尿呢。”

  杜远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五六公分,与前面的吕长根拉开了十几分的距离。

  毕竟,如此近的距离,别说吕长根会误会,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