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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问不出来？”
“这次的被害者三魂都有缺失，已经傻了，将来即便能投胎，也只能投入畜生道了。”
闻言，凌霄蹙紧了眉头。
“如果真是自白先生动手，那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得提前了。”
“凌霄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玄英，劳烦你去地府，让肥星按我之前交代的行动。等重明一回来，你就带着封棠来小酒馆跟我们汇合。”
“好，我知道了。”
玄英召唤出铜门，当即赶回地府。
看着铜门消失，凌霄的视线又落在了那棵树上。
“但愿重明能快点回来。”
次日夜里，凌霄沉沉睡着。
忽然，她感觉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影正站在她的床前。
“谁！？”
那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重明？”
凌霄呜咽着发出声音，伸手打开了灯。
两人四目相对，重明赶紧松开了手。
“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你回来了就好，事情办妥了吗？”
“嗯，一切妥当。”
“昨天又有一个女人被杀害了，我只怕是自白先生按捺不住了，亲自动的手。事不宜迟，我这就传信给封棠。”
天不亮，一群人就聚在了小酒馆。
“诸位，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残害无辜。”
凌霄说罢，众人无不点头。
片刻后，玄英和封棠换上亮眼的衣服，准备出门做诱饵。
从楼梯上下来，封棠看了眼封离，又看向长生。
见自己妹妹满面愁容，封离心疼不已。
“小妹，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不要去了。”
“我不害怕，我只是想问长生哥一句话。”
众人纷纷看向长生，愣是给他看脸红了。
“你说。”
“如果我真的不幸被杀了，你会难过吗？”
“小妹，你胡说什么呢。姐姐的计划这么周详，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哥说的对，周崇和自白先生也未必一定会盯上你。”
“不，一定会。”
凌霄忽然站起来说道。
“昨天我和玄英又仔仔细细地研究了那些被害者的八字，除年柱之外，月柱日柱时柱都是有规律的，也一一对应她们被割下皮肤位置。而小棠和昨天那个被害者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唯有时柱不同。”
“那这么说的话，小妹不就安全了吗？”
“恰恰相反。”重明接过话头说道，“想要做人皮还魂术，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如果不是封棠一直没有露面的话，自白先生也不会急匆匆杀了跟她八字相似的人暂时顶上。”
“可是海城内和小妹八字一样的人肯定有好几个，为什么你们这么笃定他们一定会盯上小妹？”
“这还不简单，因为封棠是其中最漂亮的呗。”
玄英一语中的。
倒是给封棠说得害羞了。
“长生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我们的好朋友，我当然不希望你出事，如有万一，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长生没有直接回答封棠。
这答案说也得既不疏离也不亲昵，让人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在封棠听来，已经有了答案。
“谢谢你，长生哥。玄英姐姐，我们走吧。”
封棠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长生的视线才缓缓收回。
“周先生，封离，我们也该出发了。”
“好。”
不一会儿，小酒馆只剩下凌霄和重明两个人。
重明扭头看着眉头紧锁的凌霄，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眉间。
这举动把凌霄吓了一跳。
“你，你在干嘛？”
“你一向胸有成竹，天不怕地不怕，可从我回来到现在，就没见你的眉头舒展过。”
“之前发生那么多事，最不济也有六七成的把握，可这个自白先生算得太准，下手太狠，我布局这么多天，说多了也只有五成把握。”
凌霄心里一直在打鼓。
尤其刚才封棠问长生的问题，就让她更心慌了。
如果封棠真的不幸落到自白先生的手里，那她永生永世都无法原谅自己。
“别想那么多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但愿一切顺利吧。”
说罢，凌霄拿出一张符纸小人抛了出去。
那符纸小人立马化作烟雾随风而去。
不消片刻，一缕灰烬从门外飘了进来。
凌霄伸手去接，一片纸灰顷刻在掌心化作齑粉。
“重明，我们也走吧。”
她迈步向前，忽然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牵住。
“开车过去未免不方便，我带你去就是了。”
“你不会是要带我飞过去吧？”
“现在天还黑着，不会有人察觉，大不了用隐身符。况且开车暴露行踪，咱们还是小心谨慎得好。”
凌霄细想重明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
“那就麻烦你了。”
蒙蒙夜色下，一双华彩长羽的翅膀凌驾于高楼大厦之上，任意翱翔。
凌霄本以为会冻得发抖，却没想到重明的怀抱如此温暖。
她俯瞰脚下这座城，顿觉心情豁然开朗。
自打知道自己是天命人，她的心就没这么放松过。
现下能有这片刻舒畅，已经是很难得了。
“快要到了，抱紧一点，别摔着你。”
重明低头温柔地嘱咐，搂着凌霄腰肢的手也用力了些。
凌霄吞了吞口水，心里仿佛有头小鹿在乱撞似的。
紧贴着凌霄的胸膛，重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
“你心跳得好快啊。”
“马上就要和自白先生正面相抗了，又关乎到那么多条性命，我有些紧张而已。”
“虽然那自白先生是邪修里的叛徒，但他的确心思缜密，才智过人，这般人才若是走正道的话，恐怕在修炼上的造诣不会逊色于你。”
“听你这话我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心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你只管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
凌霄抬眼望着重明。
他的脸颊近在咫尺，那双坚毅的眸子不知何时开始蒙上了一丝忧愁。
“虽然知道你是职责在身，但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你帮我去尸鬼山向清奉道人说明情由，让她传消息给邪修，辛苦你走这一趟了。”
“为什么问不出来？”
“这次的被害者三魂都有缺失，已经傻了，将来即便能投胎，也只能投入畜生道了。”
闻言，凌霄蹙紧了眉头。
“如果真是自白先生动手，那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得提前了。”
“凌霄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玄英，劳烦你去地府，让肥星按我之前交代的行动。等重明一回来，你就带着封棠来小酒馆跟我们汇合。”
“好，我知道了。”
玄英召唤出铜门，当即赶回地府。
看着铜门消失，凌霄的视线又落在了那棵树上。
“但愿重明能快点回来。”
次日夜里，凌霄沉沉睡着。
忽然，她感觉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影正站在她的床前。
“谁！？”
那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重明？”
凌霄呜咽着发出声音，伸手打开了灯。
两人四目相对，重明赶紧松开了手。
“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你回来了就好，事情办妥了吗？”
“嗯，一切妥当。”
“昨天又有一个女人被杀害了，我只怕是自白先生按捺不住了，亲自动的手。事不宜迟，我这就传信给封棠。”
天不亮，一群人就聚在了小酒馆。
“诸位，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残害无辜。”
凌霄说罢，众人无不点头。
片刻后，玄英和封棠换上亮眼的衣服，准备出门做诱饵。
从楼梯上下来，封棠看了眼封离，又看向长生。
见自己妹妹满面愁容，封离心疼不已。
“小妹，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不要去了。”
“我不害怕，我只是想问长生哥一句话。”
众人纷纷看向长生，愣是给他看脸红了。
“你说。”
“如果我真的不幸被杀了，你会难过吗？”
“小妹，你胡说什么呢。姐姐的计划这么周详，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哥说的对，周崇和自白先生也未必一定会盯上你。”
“不，一定会。”
凌霄忽然站起来说道。
“昨天我和玄英又仔仔细细地研究了那些被害者的八字，除年柱之外，月柱日柱时柱都是有规律的，也一一对应她们被割下皮肤位置。而小棠和昨天那个被害者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唯有时柱不同。”
“那这么说的话，小妹不就安全了吗？”
“恰恰相反。”重明接过话头说道，“想要做人皮还魂术，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如果不是封棠一直没有露面的话，自白先生也不会急匆匆杀了跟她八字相似的人暂时顶上。”
“可是海城内和小妹八字一样的人肯定有好几个，为什么你们这么笃定他们一定会盯上小妹？”
“这还不简单，因为封棠是其中最漂亮的呗。”
玄英一语中的。
倒是给封棠说得害羞了。
“长生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我们的好朋友，我当然不希望你出事，如有万一，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长生没有直接回答封棠。
这答案说也得既不疏离也不亲昵，让人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在封棠听来，已经有了答案。
“谢谢你，长生哥。玄英姐姐，我们走吧。”
封棠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长生的视线才缓缓收回。
“周先生，封离，我们也该出发了。”
“好。”
不一会儿，小酒馆只剩下凌霄和重明两个人。
重明扭头看着眉头紧锁的凌霄，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眉间。
这举动把凌霄吓了一跳。
“你，你在干嘛？”
“你一向胸有成竹，天不怕地不怕，可从我回来到现在，就没见你的眉头舒展过。”
“之前发生那么多事，最不济也有六七成的把握，可这个自白先生算得太准，下手太狠，我布局这么多天，说多了也只有五成把握。”
凌霄心里一直在打鼓。
尤其刚才封棠问长生的问题，就让她更心慌了。
如果封棠真的不幸落到自白先生的手里，那她永生永世都无法原谅自己。
“别想那么多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但愿一切顺利吧。”
说罢，凌霄拿出一张符纸小人抛了出去。
那符纸小人立马化作烟雾随风而去。
不消片刻，一缕灰烬从门外飘了进来。
凌霄伸手去接，一片纸灰顷刻在掌心化作齑粉。
“重明，我们也走吧。”
她迈步向前，忽然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牵住。
“开车过去未免不方便，我带你去就是了。”
“你不会是要带我飞过去吧？”
“现在天还黑着，不会有人察觉，大不了用隐身符。况且开车暴露行踪，咱们还是小心谨慎得好。”
凌霄细想重明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
“那就麻烦你了。”
蒙蒙夜色下，一双华彩长羽的翅膀凌驾于高楼大厦之上，任意翱翔。
凌霄本以为会冻得发抖，却没想到重明的怀抱如此温暖。
她俯瞰脚下这座城，顿觉心情豁然开朗。
自打知道自己是天命人，她的心就没这么放松过。
现下能有这片刻舒畅，已经是很难得了。
“快要到了，抱紧一点，别摔着你。”
重明低头温柔地嘱咐，搂着凌霄腰肢的手也用力了些。
凌霄吞了吞口水，心里仿佛有头小鹿在乱撞似的。
紧贴着凌霄的胸膛，重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
“你心跳得好快啊。”
“马上就要和自白先生正面相抗了，又关乎到那么多条性命，我有些紧张而已。”
“虽然那自白先生是邪修里的叛徒，但他的确心思缜密，才智过人，这般人才若是走正道的话，恐怕在修炼上的造诣不会逊色于你。”
“听你这话我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心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你只管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
凌霄抬眼望着重明。
他的脸颊近在咫尺，那双坚毅的眸子不知何时开始蒙上了一丝忧愁。
“虽然知道你是职责在身，但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你帮我去尸鬼山向清奉道人说明情由，让她传消息给邪修，辛苦你走这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