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栀:“真的吗?那我们是不是那种对抗路情侣?不然为什么我听你说话就莫名其妙一股无名火,很想抽你一顿呢?”

  大魔王温柔地教她:“你那个无名火不是怒火,是对我的欲火,只是你不懂,误以为是怒火而已。”

  姜盛栀沉默。

  大魔王又说:“你一开始对不起我,和我在一起又移情别恋爱上你的继兄。”

  “今天你的继兄跟别人订婚了,你终于意识到对不起我。”

  “你来找我破镜重圆,但我不答应,你伤心欲绝,要死要活,接受不了刺激,就选择性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唯独把我忘了。”

  姜盛栀沉思许久,问:“果真吗?”

  大魔王有点伤心:“选择性失忆果然是逃避责任最方便的方式。不然你怎么解释,我无论怎么恶语相向,你都不骂我?要换别人你早骂了对不对?就是因为你对我又爱又愧。”

  姜盛栀托着下巴沉思。

  不对……

  姜盛栀:“我们的聊天里还提到你给我治眼睛,要是我背叛你,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治眼睛?”

  大魔王叹了口气:“因为我的道德,因为我的教养,因为我天生善良……可谁能想到我高尚的品德,居然成为你质疑我的筹码。”

  “其实我还答应今晚继续给你治的,但我暂时也回不去我的实验室,我拿不到药……不过你基本上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交给医院也可以。”

  姜盛栀沉默片刻:“那你到底叫什么?”

  大魔王:“你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你只需记住,我是你永远爱而不得的人,再见。”

  姜盛栀挂了电话。

  脑子里乱七八糟。

  太奇怪了,她怎么对这个人一点记忆都没有。

  但他们俩这几天聊天又很频繁,他们应该很熟悉才对……

  而且她看这个人的聊天记录。

  越看越想给他两巴掌……

  忽然,姜瑾源的消息跳了出来。

  姜瑾源:“栀栀,你怎么还不过来?需要我安排车去接你吗?”

  姜盛栀直接不理。

  按理说,他的订婚宴,她不会去的。

  菘澜圈子里很多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过去是姜瑾源的阴湿舔狗。

  现在他跟别人订婚,她还过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但潜意识又有一道声音一直驱使着她过去,去阻止一个人的悲剧。

  她也记得,这场订婚宴上死了个大反派。

  但她竟然想起不来是哪个大反派了。

  对了,段星曈为了处理那个能量波的事,现在就在现场。

  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会带记录仪的。

  姜盛栀登录任务记录仪后台,远程关注那边发生了什么。

  嚯,好重大的场面。

  这是她穿来这个世界至今,第一次接触豪门晚宴。

  -

  姜公馆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水晶灯,香槟塔,漫天的白玫瑰,世界级交响乐乐队……

  姜瑾源与傅晴雪的订婚宴,俨然成了京圈豪门的盛大聚会。

  那些菘圈太子爷贝勒爷们又凑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过去和姜瑾源说话。

  “姜少,你可得小心啊,你现在和傅小姐订婚了,你妹妹爱而不得,别发生什么醉酒、被下药之类的,跟你把关系给坐实了。”

  姜瑾源闻言,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行了,越说越不像话。”

  他还是老样子,不痛不痒的斥责,其实就是默许,甚至乐在其中。

  他有个朋友四下看了一圈:“今天好安静啊,我以为你那个妹妹会出来大闹一场,来个抢婚呢,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

  姜瑾源眼神微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栀栀明明说好会来的。

  现在不但不来,还理都不理他。

  但很快他又露出宠溺的笑,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小丫头脾气大,闹别扭呢。”

  大家一听这话就懂了。

  言外之意就是姜盛栀吃醋不来了。

  朋友又调笑:“也能理解她,十几年的付出啊,心有不甘是正常的。”

  另一个朋友说:“这有什么好理解的?要我说真恶心,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兄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心思!”

  不远处。

  闻舒和宫云礼也来了,都在冷幽幽地朝那边看。

  他们本来是约好闻家人一起来订婚宴上,观察局势、尝试融入菘澜核心豪门圈。

  没想到来之前,安全局突然查到伪人作乱的事,闻樾去另一个点处理了。

  至于闻于野,前几天闻舒给他争取到了士官赛的扩招机会,今天他也被叫去某个点帮忙了。

  闻鸣升夫妇俩也来祝福过了,但因为公务原因很快离开了,没注意到闻舒这个分别多年的女儿。

  闻舒本来就是冷眼旁观这些公子哥的。

  但听到他们用这么轻佻恶毒的语气背后说一个女生坏话,姜瑾源还在那纵容甚至暗示,她心头的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

  今天哪怕他们聊的不是姜盛栀,是任何一个小姑娘,她这暴脾气都忍不住。

  她直接开口骂:“一群靠着祖荫吃喝玩乐、脑子里只剩男盗女娼的废物,真下贱。”

  她又看向姜瑾源,“你也知道小姑娘给你付出十几年,你要是个人,最起码不能允许别人背后这么嘲讽她!”

  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确实被这个姐姐美了一跳。

  而且闻舒身上还带着些煞气,瞬间让这一小片区域安静下来。

  但有个喝了不少酒的男人,不怕死地凑上前,嘲讽起来:“那咋啦?十几年的付出就可以道德绑架了?感情讲的是你情我愿!”

  “人家晴雪也喜欢姜少十几年?人家可从没拿付出出来道德绑架!这就是晴雪能转正,而姜盛栀一辈子只能当狗的原因!”

  “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姜盛栀她自己乐意!”

  “大妈你谁啊?我们小年轻聊天,你凑过来插什么嘴!”

  闻舒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笑了:“好吧。”

  说完她就走了。

  另一边的傅晴雪和艾玫观察到这里,母女俩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还以为她真的会多护着姜盛栀呢,没想到两句话吵不过就怂了!

  她继续去和别的宾客沟通交流去了。

  闻舒一开始确实没做任何事。

  过了会儿。

  刚才背后编排姜盛栀的男人去了卫生间。

  闻舒直接跟进去,把那人手往后一背,转了个身,脑袋直接按进马桶里!

  她并不是来给姜盛栀主持公道的,纯粹是恶心透了这个人的嘴脸。

  讲道理?不如动手痛快!

  嘴脏,就帮他们用马桶水洗洗嘴!

  宫云礼也押了一个过来,就是刚才喊闻舒“大妈”的那个。

  也是直接拉过来往马桶里按。

  什么融入京城豪门,什么结交人脉,此刻都被这对假夫妻抛到了九霄云外。

  先打了再说!

  接着,段星曈也押了人进来喝马桶水。

  他刚才在外面听很久了,怕影响安全局任务,才没公开动手,想着要暗搓搓处理。

  这一进来,才发现马桶水都快不够喝了。

  -

  姜瑾源还不知道自己的朋友个个都被洗嘴了。

  他现在带着傅晴雪往姜公馆后院去。

  其实他在这个时候订婚,还有个重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