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栀全程皱着眉看完这段视频。

  姜瑾源这个“澜圈太子爷”,到底是谁评选的啊?

  也没看见投票渠道啊。

  她感觉他无论在容貌,气质,还是财富值上,都远远不如闻应霄。

  她宁愿把这一票投给闻应霄。

  虽然闻应霄的性格很讨厌,但姜瑾源的性格更下**。

  还有这群富二代,一天到晚屁事不干,就知道背地里蛐蛐她,一群长舌吊。

  看看人家黑-帮都在干嘛啊!

  她不了解闻于野和闻应霄,但跟了闻樾三个月了。

  闻樾不是学习,就是锻炼,不然就是出去给他爸妈出任务赚钱。

  烟酒不沾,不近女色,没有任何东西能诱惑到他。

  你们正派怎么干得过黑-帮啊!

  看到后半段。

  姜盛栀又掌握了一个关键信息。

  姜瑾源对傅晴雪的爱意,已经直线飙升。

  原剧情里,姜瑾源前期一直在她们俩之间摇摆不定。

  后来坚定傅晴雪,是因为傅晴雪失忆了。

  姜瑾源这种**人,就是别人不爱他,他就突然爱上了。

  现在,难道剧情圆回傅晴雪失忆桥段了?

  傅晴雪到现在都不出来蹦跶,是因为她受刺激,把什么都忘了?

  哎呀好着急好着急,是生是死是失忆,出来支个声啊。

  姜盛栀第一次体会到,对一个人牵肠挂肚的感觉。

  哎,先看看眼前的事情吧。

  这群富二代太恶心了,必须要治一治他们。

  这视频里面,好几个富二代都很不老实,当众就把手**伴裙子里。

  姜盛栀直接把视频转发给龙铮铮。

  姜盛栀:“龙姐姐,我匿名举报有人聚-众-**-乱。”

  龙铮铮:“好,我马上过去,回头要是能抓的话,给你申请五千块钱热心市民奖励。”

  姜盛栀:“噢耶~谢谢龙姐姐!”

  姜瑾源,你好久没给我爆金币了,这次就成全我吧!

  -

  半小时后。

  会所外面的闻应霄,没有等到姜盛栀过来。

  却看见姜瑾源一群人,被警方押了出来。

  闻应霄看着窗外远去的警车……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他的预期。

  是姜盛栀举报的吗?

  她对姜瑾源压根就不是那样?

  还是她听到姜瑾源的那些话后,她因爱生恨了?

  他有些困惑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是傅玉澄。

  他接起来,非常有教养地打招呼:“你好,吃饭了吗。”

  “不对,我想起来了,现在毒素侵袭到第二阶段,你的喉部肌肉开始僵硬,无法吞咽,你吃不下饭了。”

  “……”傅玉澄声音虚弱沙哑,“没错,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快说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闻应霄:“令尊做了一项伪人再回收计划的项目,就是利用一些伪人可再生能力,把伪人身上的器-官-割下来,换给需要的人类。你把令尊的实验数据偷给我。”

  傅玉澄:“?!”

  太震撼了。

  不管是他爸的这个实验,还是闻应霄的要求。

  良久,傅玉澄才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全是绝望:“闻应霄,我爸的实验室,我根本就进不了……再说……你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商业竞争手段……”

  “下三滥?”

  闻应霄重复这个词,轻轻笑了。

  笑声低沉悦耳,却让傅玉澄感到一阵寒意。

  “傅导,你说反了。两个月前,傅氏集团上市的新药,用了我关于神经毒素定向递送系统的实验数据,是你们先下三滥偷我的研究成果的,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傅玉澄完全不碰家里生意这块,科研他更是不懂。

  也不知道闻应霄是不是再冤枉他们。

  他沉默片刻:“我……我找我二哥确认一下。”

  闻应霄淡淡嗯了声:“或者你交代出安排在我身边的奸细到底是谁,也行。”

  傅玉澄:“好。”

  挂了电话,闻应霄被自己感动到了。

  居然还给傅玉澄选择的机会。

  自己的素质实在是太高了,有待降低。

  -

  此刻,傅玉澄住在和姜盛栀同一家医院里面。

  是他打听到姜盛栀住在这里,特意过来的。

  他一直想找机会和姜盛栀道歉。

  但姜盛栀的病房里面,人来来往往,他没有机会过去。

  傅青州也在这里。

  傅玉澄把闻应霄说的情况,跟傅青州说了。

  “是你们先偷他数据的吗?”

  傅青州犹豫着,还是承认了:“嗯……是……”

  傅玉澄无奈地闭了闭眼:“咱们是绝对不可能去偷咱爸的数据给他了……是谁把数据偷给你的?你告诉闻应霄吧!”

  傅青州目光游移:“我不能说……你也别急,专家现在正在紧急研究你的情况,指不定不需要闻应霄,也可以解毒。”

  “你再等半个小时,如果专家说治不了,咱们再想办法怎么求闻应霄。”

  傅玉澄只好点点头。

  他感觉这个点,姜盛栀那边好像没人。

  正好趁着这半个小时,去找她道歉。

  傅玉澄起身过去。

  傅青州也跟了过去。

  两个人到了姜盛栀的病房。

  姜盛栀还在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傅玉澄脸色灰败,浑身无力,几乎是被傅青州架着进来的。一进来就目光愧疚地看着她。

  傅青州西装挺括,面容冷峻,看起来好像刚刚结束什么重要商业会议回来。

  他则是完全没看姜盛栀,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姜盛栀收回视线,同样无视了他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声滑动。

  傅青州开口,对傅玉澄说:“人你看到了,东西给她,我们赶紧走。”

  他没有用“妹妹”、“栀栀”这样的称呼。

  而是冷漠地用了“她”这个代词。

  可见心里对她的怨愤。

  傅玉澄从怀里掏出那枚小雪花,已经被他擦得干干净净了。

  他朝姜盛栀的方向递去:“栀栀……三哥找到了……对不起,你当时就很想要它,可是三哥迟了这么多年才给你……”

  姜盛栀没理会。

  傅玉澄也料到,他们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修补。

  他只好先将小雪花放到她的床头,打算先走。

  姜盛栀这才朝那边看了一眼。

  “恶心谁呢,别人扔掉的捡回来给我,还是925银的,卖二手都没价值!”

  说完拿起来,手腕一扬。

  “叮”的一声轻响。

  当着他们的面,把小雪花扔进了**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