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去玩儿吧。”

  虎贲十分敷衍地把对方给打发了,下一秒匆匆钻进了房间里,就看到头发湿漉漉的佘灵走了出来。

  立马换了一副姿态。

  “阿灵,我有话要问你。”

  看这架势,像是兴师问罪一般。

  佘灵抬脚走上前,把脑袋递给了对方,“质问之前,你先帮我把头发擦一擦,湿漉漉的不好。”

  虎贲认命帮忙擦干。

  但他还想着重要的事情,“我看鲛眠刚从屋里出去,身上散发着你的味道,甚至还有点小得瑟,你给他许诺什么了吗?”

  原来是问这事儿呀。

  没关系,实话实说呗。

  “没许诺什么,不过是试验了一下,还真就成功了,我帮鲛眠种好了幼崽,你要不要让我也帮一帮你?”

  瞧佘灵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嫉妒,坦坦荡荡的让他有点咬牙切齿。

  “阿灵,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姿态会让我觉得很挫败?”

  啊。

  公平对待,一碗水端平都不行了吗?

  难道非要藏着掖着,让对方打起来?

  这是什么想法。

  算了。

  就满足一下对方。

  头发也不擦了,转身。伸出双臂,把对方搂在怀里。

  微微踮起脚尖,唇舌落在对方的唇上。

  虎贲一脸诧异,很快就反客为主。

  他似乎像是在发泄什么。

  所以又狠又重。

  佘灵被吻得有点气息不稳,整个人软在对方的怀里。

  两人分开时,她眼尾不由往上挑,“你想吃了我呀?”

  虎贲指腹轻轻摸索着佘灵的唇瓣,语调低沉中又带着几分哑,“没有这个想法,就是觉得你太纵容鲛眠了。”

  “单独给他种幼崽的风险太大,要是没有,我在旁边保驾护航,异能倒流。冲击到心脏怎么办?”

  原来是在生这个气。

  “名师出高徒,你都带着我经历这么多次了,我肯定能把这种小事给办好,我知道错了。”佘灵抬手,揉着对方的脖子,又往对方的怀里钻了钻。

  目光不经意落在他的手腕,“时间刚刚好,我要不要在你身上试一试,你看看我出师了没有?”

  这个提议很好。

  可虎贲现在一心只想着时间,不想生幼崽。

  而且时间地点也不太对。

  “阿灵,我没想着现在就要幼崽,不过就是有点心疼你,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跟我说。”

  不要就不要吧。

  刚好她也累得厉害。

  但也得给对方更大的奖励。

  “还要亲亲不?”

  这个奖励自然是要的。

  “要。”

  虎贲抬起她的下巴,再次俯身亲下来,唇舌交换间,彼此的心更近了。

  而门外折返回来的鲛眠听到里面的声音,满心的欢喜变做了失落。

  又从失落变成了某种难言的嫉妒。

  他原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可谁能想到,这种奖励随时随地都有。

  他神情平淡中又带着近乎极致的冷漠,周身营造着冰寒的气压,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自虐般地的看着手腕上的红点,竟生出了恶毒的心思

  要不,把这个红点给弄掉?

  一旦弄掉,他就可以找更多的机会,跟自家伴侣缠绵。

  往后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爽朗的声音,打破了他那种恶毒的心思,“鲛眠,你怎么还在这里呀,不去海里养身体吗?”

  来的是虎治。

  也就是虎贲的二哥。

  赖在龙族不走了。

  “海里太阴沉了,所以不太适合养身体,我来岸上晒晒太阳,你呢,不回兽王城,天天守在这里,多没意思。”

  有没有意思,不是别人说了算。

  那要自己觉得有意思才行。

  虎治何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反正闲着无聊,留在这里解解闷儿,看你这样子,是被伴侣赶出来了吧?哎,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像你们这种体温低的兽人,一般没有多少雌性会喜欢。”

  “也就只有佘灵大度,给了你一个家,但你也别蹬鼻子上脸给她找麻烦,大度一些,这样日子才好过点。”

  这又是哪来的说教阿父。

  自己的事情还没搞明白呢,跑来教导他。

  “你也别逼我说难听的话,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面上和谐就行,你非要把这一层假面具揭掉,那我也不介意让你变得特别难看。”

  本就不怎么爱笑,又冷不丁说这样的话,确实够有反差点。

  虎治能看得清楚,这家伙就是一颗炸弹。

  稍有点火星子就能把人给炸死。

  算了。

  没必要把他惹怒了,瞧着也怪可怜的。

  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一样。

  就是要哭,也得给人留一个面子不是。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这张不会说话的嘴,行,你有什么烦心事儿,去海底里偷偷哭吧,姐的。凝成的珍珠可千万不要丢了,想必雌性会喜欢。”

  虎治变相的妥协了。

  鲛眠也没有多开心。

  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了。

  虎治站在门口,揉了揉下巴,始终没想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屋内响起了让人遐想的声音。

  “虎贲,哎吆,你的劲儿太大了,放慢点儿疼。”

  弟弟欠打的声音传了来,“阿灵,你忍着点,只要把这块揉开了,往后就不会特别疼。”

  惨叫声并没有因为安慰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

  “哎吆,你这是要公报私仇呀,赶紧把你的爪子拿开,我快要疼死了。”

  虎治听的拳头都握紧了。

  他有理由相信自家弟弟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站在门外,非要做这种事情。

  可他又没有办法,只能独自生闷气。

  可那又如何?

  屋内的虎贲像是没有察觉外面有人一般,一双手继续按摩着佘灵僵硬的地方。

  “你这些日子太辛苦了,肩膀和后背硬得就像石头,所以才会疼痛难耐,你忍一忍,只要把这个淤堵的地方揉开,就会变好。”

  呵。

  大道理谁都懂呀。

  可痛在自己身上,佘灵根本受不住。

  虎贲是雄性,力气大得吓人。

  即便用最轻的力道,还是摁着她吱哇乱叫。

  “还是别了,我看你有报仇的嫌疑,赶紧把你的爪子拿开,再摁下去,我的肩膀就要废了。”

  再漂亮的一张脸,在特别疼痛下,扭曲得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