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煜闻言,直接泼出一盆冷水,“跟本王有一腿的女人,恐怕没人敢往上凑。”

  沈月凝:“……”

  傅凌煜挑了挑眉,继续道:“不过你若好好医治本王,到时候可以赏赐男人给你。”

  “只要是本王身边的男人,你看上哪个挑哪个,顺便还赏你一座宅子。”

  “一言为定!”沈月凝当即拍手同意,“你可不能耍赖,走吧,进屋让我看看你身子恢复情况。”

  之前的不愉快已经一扫而空,心情变得很不错。

  到时候一定得多看看他身边有哪些好看的男子。

  进了房间后,沈月凝扶着他在软榻上躺下,正准备上手按腿时,她突然犹豫了一下。

  上次按着按着就出了事,这次干脆还是不按了。

  “我觉得把脉就好……”沈月凝收回手,手指搭在脉搏上。

  傅凌煜很重视这双腿,很严肃地出声,“按!必须按!”

  “你……”沈月凝本还想严辞拒绝,但见他态度坚决,也只能顺从,“行,那我就按按,反正难受的也不会是我。”

  这一次男人非常自信道:“放心,本王这次有心理准备。”

  他可是堂堂的战神王爷。

  不可能这点稳力都没有,绝对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

  沈月凝闻言,暗暗扬起一丝坏笑,纤纤玉手按了下去。

  “王爷~疼吗?”她故作娇滴滴的说话,声音娇媚悦耳。

  手上力道故意放轻,哪儿像是瞧病?分明就是撩拨。

  傅凌煜手中紧了紧,下意识紧绷身子,“别闹!”

  “呀~硬邦邦的~”沈月凝手指故意在他腿根处打圈儿,“放松呀~”

  男人眸色越来越深,恨不得蹭起来堵住女人那张死嘴。

  小腹越来越近,气息也变得粗重,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拳头已经“咯吱”作响。

  “沈月凝!”傅凌煜嗓音微微暗哑,充满欲色气息,“小妖精,你这技术越来越好了,嗯~”

  突然的话让沈月凝手指一抖,“你……你干嘛?”

  这是被反撩了不成?

  声音魅惑**,就跟在做那种事一样。

  傅凌煜薄唇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丝坏笑,“你娘在隔壁,这隔音效果不太好。”

  沈月凝:“!!”震惊。

  居然被他反算计了!

  啊……

  疯了疯了!

  肯定会被倾氏揍一顿。

  “你……算你狠!”沈月凝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加大力度,报复性使劲儿按。

  这一次可是真疼。

  不仅仅只是检查腿部恢复情况,还是在按通经络。

  在她用力朝着男人腿弯儿位置按压,往小腿方向滑动。

  “嗯啊~~”傅凌煜疼得叫出声,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抓着软榻边缘。

  隔壁房里。

  倾氏听见这声音,顿时一个激灵。

  不等反应时,又传来声音。

  “啊~该死的女人,轻点儿!”

  “累的是我好不好?不想继续我走就是了。”

  “继续!”

  “好,一会儿就舒服了……”

  倾氏急忙捂住耳朵,起身往外走,“这死丫头,非得打断她的腿!”

  这还是她女儿吗?

  以前那么矜持,温柔如水,与男子多说一句话就会脸红。

  现在却是让人一言难尽。

  沈月凝累得喘大气儿,“让我歇息一会儿,还没有把脉。”

  此时傅凌煜已经生无可恋的闭着眼,刚刚那疼痛还挥之不去。

  他怀疑沈月凝是趁机报复。

  疼痛是能让他感到安心,但不是这种痛。

  这比刀片儿划在皮肤上还疼。

  “手,伸出后。”沈月凝拉过他的手,搭在脉搏上。

  认真听脉一盏茶的时间。

  她放开手腕儿后说道:“恢复还是不错,你脸上的纹路应该消散也差不多了吧?”

  此话一出,傅凌煜赫然睁开眼,“你知道本王脸上的情况?”

  面对她时,一直没有取下过面具。

  也不曾说起过脸上的情况。

  沈月凝解释道:“这种毒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但会出现什么症状还是能分析出来的。”

  “后续药我会做调整,为了方便,我会做成药丸子。”

  “这……这药肯定是药钱的,我总不能出力有出钱吧?我再有钱也不能当冤大头。”

  说着就朝男人摊开手掌,手指还勾了勾。

  很明显就是找他拿银子。

  傅凌煜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沉声道:“男人与银子,二选一。”

  “呃,当我没说过。”沈月凝立马收回手,“不过你得立字据,不然反悔怎么办?”

  “麻烦!”傅凌煜嘴上说着麻烦,最终还是立下了字据。

  “待本王身子痊愈,赏赐沈月凝俊美男子一位,她看上谁就是谁,不能反悔……”

  两刻钟以后,傅凌煜坐着轮椅出了房间,嘴角冰冷的压着,眼神也十分冷漠。

  一直不言不语,让人捉摸不透。

  待主仆杀人离开后。

  倾氏拿着鸡毛掸子出现,“阿凝,不说说刚刚的事情吗?”

  “娘息怒!”沈月凝急忙向反方向跑,“我可以解释的,只是在给他按摩而已,别误会!”

  “我出去抓药了,娘好好休息!”

  不等倾氏追上,撒腿就跑出了院子。

  倾氏这身子久病初愈,本就柔弱,追了一会儿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完了,没希望了……”她无奈地坐下休息。

  小娥上前为她擦拭面颊上的汗珠,疑惑问道:“什么没希望了?”

  “哎……”倾氏长叹蹙起柳眉,“自然是她跟齐王之间,不对啊,不说煜王他那方面……”

  刚刚听见两人那么激烈,根本不像那么回事。

  难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她感觉脑子太乱了,还没有搞清楚女儿为何性情大变,现在又跟活阎王牵扯不清。

  后面时间里,沈月凝总是借口要做药而避开与倾氏谈论这些事。

  无聊时,倾氏就会在婢女陪同下出门转转,日子倒是清闲自在。

  而侯府却是死气沉沉,各自脸上都没什么笑脸。

  “娘,为何还是这些菜?”沈清清嘟嘴看着桌上的素菜,“萝卜,豆腐,咸菜,胡萝卜,每天都是这几样换来换去吃。”

  “看看我这脸,我快吃成萝卜豆腐了,都没有什么油水。”

  沈鹤也放下碗筷抱怨,“买点儿肉又怎么了?这么吃下去,我上朝都没精神!”

  没有油水的情况下,哪怕吃再多的饭菜,也感觉不顶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