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梦娇惊慌不已,“煜哥哥……煜王殿下,玉镯……”

  “行了!”沈月凝已经失去了耐心,“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听进去吗?”

  “这玉镯不可能给你,哪怕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玉镯!”

  流云跟流雨立马上前,神色严肃冷漠地看着她,“肖四小姐,请吧。”

  动作看着很恭敬,但眼神却很冷。

  肖梦娇手指紧了紧,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离开。

  她清楚,现在即便说再多也没用,更不能硬碰硬。

  流云与流雨二人紧跟在她们的身后,防止她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不久后,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呼……

  沈月凝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忍不住抱怨:“她怎么好意思来要的?真当我们都是**。”

  “东西放在她身上久了就成她的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玉莲这时反应过来,困惑问道:“之前你们提到这玉镯什么空间,是怎么回事儿?”

  这件事不仅她好奇,就连皎月跟傅凌煜也十分好奇。

  之前肖梦娇胡搅蛮缠,也没机会细问。

  沈月凝见两双眼睛直直看着她,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就是里面就是一个小世界,可以装很多东西。”

  “里面还能种瓜果蔬菜,或药材,涨势会又好又快。”

  “啊?”玉莲听的目瞪口呆,挠了挠头皱眉,“怎么觉着有点儿神?简直是闻所未闻。”

  此时傅凌煜拧眉陷入沉思。

  不久后,他抬起头道:“我想起母妃说过的话,说长大以后用自己的血抹一抹,要戴在手上。”

  “那时候还小,她交代了很多事情后就带兵离开了京城,从此再没回来。”

  “我长大后也想到过她的交代,可我是男子,怎么可能带这个东西?”

  对他来说,佩戴这些东西都是累赘,上战场打仗不太方便。

  也就玉佩好携带一点,当做配饰挂在腰间即可,不会有任何影响。

  沈月凝轻叹,“你呀,要是有这东西在身上,上战场打仗更有利。”

  “可以存粮草,亦可以种植各种农作物,药材等等……”

  兰心居。

  肖梦娇站在院中央,视线环视一圈,抬头望向天空。

  月亮还是一样的月亮,但已经物是人非。

  收回视线后,跨脚走上台阶,抬手轻轻推**门。

  不紧不慢地将油灯点燃,漆黑的房间亮堂起来。

  流云走到门口,面无表情道:“请尽快收拾,别想耍花招。”

  “现在殿下对你已经仁至义尽,若你又算计,定不会心慈手软。”

  说罢转身下了梯步,在院中候着。

  雪玉与雪莹也走进屋里,顺手将房门给关上。

  随后雪玉透过缝隙看出去,见流云二人有些距离后,也不再小心翼翼。

  肖梦娇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收拾吧,不用带走太多东西,衣裳跟银票带走。”

  人最基本的就是穿衣吃饭,这两样东西不能落下,原本银票也是属于她自己的。

  屋内很多东西都是傅凌煜置办的,并不想带走。

  雪莹沉默不言地收拾起来。

  雪玉轻叹,皱眉道:“玉镯真就不要了吗?您说过,没了玉镯就会失去仙力。”

  “您没了仙力,拓跋族人也不会再信奉您,我们救姑爷就不会有助力。”

  “助力?呵呵……”肖梦娇嗤笑一声,“他们是听了我的安排,可还是次次失败。”

  背地里安排了不少于十次的暗杀,什么方式都试了,可都没有成功过。

  她住进煜王府亲自动手,差点儿就成功了……

  雪玉闻言,皱紧柳眉:“即便他们作用不大,可……可没有玉镯就更艰难。”

  “我们是直接离开京城,暗中救姑爷,还是继续完成对方提出的要求?”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空气变得格外安静,这个问题她还未想好。

  不管是暗中营救,还是继续完成对方要求的任务,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如果玉镯还在,营救难度会减轻,可没了玉镯就更难的。

  雪莹突然开口:“傅凌煜不是说会找敌国算账吗?他可以营救姑爷呀。”

  “他?”肖梦娇无奈一笑,“他算账就是起兵讨伐,一旦消息传过去,我夫君只会丧命。”

  “先收拾东西吧,到了客栈再商议,想必老黑他们明日就能回京城。”

  半个时辰后,东西收拾妥当。

  本以为没多少东西,收拾完发现有两个包袱。

  肖梦娇看着两个包袱,不禁皱眉。

  若有玉镯在,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费力,直接收入空间即可。

  “走吧。”肖梦娇收回视线,打开了房门。

  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随后流云流雨二人送她们离开府邸。

  在她们刚走出府门口时,侍卫就将房门给关闭。

  肖梦娇站在府邸外面,思绪复杂地上下打量了一下。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惆怅。

  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点点滴滴,再想想现在的反目成仇。

  以前她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回到客栈后就沉默不言地躺在床上,不发一言。

  第二日大半时间都站在床前,就想看见老黑二人的身影,可天黑也没等到。

  第三日,肖梦娇借酒浇愁,想用酒来盖住自己的焦虑,脑子一直晕乎乎的。

  直到夜里老黑二人才风尘仆仆地出现。

  “主子!”雪莲一瘸一拐带着二人推开了房门,“老黑他们回来了,快看!”

  肖梦娇慵懒地躺在软榻上,听见声音后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不少。

  酒意全消,变得格外清醒。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她不等二人行礼,迫不及待地起身:“老黑,我夫君情况如何?”

  平日都有让人打听情况,害怕夫君遇害。

  两人神色都有点凝重,空气都变得死气沉沉的,有些压抑。

  肖梦娇看着都忐忑不安起来,有不好的预感。

  “哎……”袁二抬起头,长叹一声:“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情况有点糟糕。”

  老黑也点头附和,“对,情况不太好,他……”

  “快说呀!”肖梦娇有些不耐烦,怒视二人:“何时你们也变得婆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