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月凝瞬间脸红不已。

  太后苦口婆心道:“哀家知道你脸皮薄,会觉着有些难以启齿。”

  “男人表面上说喜欢矜持的,实际上打心底还是喜欢会勾人的。”

  “不少府邸后宅侍妾得宠,就因为这侍 妾会勾人的手段……”

  作为过来人的身份,将这些事摸的很通透。

  后宫莺莺燕燕也见的多,自然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子的。

  沈月凝听的很认真,小声道:“会不会被认为是勾栏院做派?”

  这封建朝代,大家族中这种做派会被人嫌弃。

  太后轻笑道:“男人既要又要,嘴上嫌弃勾栏院做派,实际上最喜欢的就是勾栏院做派。”

  “不然为何有不少男人把勾栏院女子纳为侍妾?”

  “你只需要在夜里放开点就行,白**还是端庄优雅的煜王妃。”

  “母后所言有理。”沈月凝赞同地点亮点头,“多谢母后赐教。”

  两人继续闲聊了一阵子。

  太后嘱咐再嘱咐,直到有人敲门时才停止话题。

  “阿凝,哀家就希望你能早点怀上,免得有人惦记你位置。”

  “嗯。”沈月凝点头应下:“儿媳明白了,一定会努力的。”

  “对了母后,后宫那么多嫔妃争宠,您这心里就不难受吗?”

  此话一出,气氛就凝重不少。

  她顿时有些后悔问了。

  就在她以为太后不会回应时,太后开口了:“起初是难受的,后来就释怀了,毕竟没办法改变。”

  “每个嫔妃都是带着家族使命进宫,她们不得不争,哀家也不得不斗。”

  “好了,你不用经历宫中尔虞我诈,没必要了解那么多……”

  咚咚咚……

  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太后娘娘,时辰不早了。”

  “知道了。”太后应了声。

  沈月凝搀扶着她起身,随后将房门打开。

  外面站着不少人,包括傅凌煜也在。

  太后含笑道:“凌煜,你就不要送哀家了,让流云跟流雨送就行。”

  说罢在巧珠搀扶下离开。

  沈月凝与傅凌煜颔首道:“恭送母后,母后安寝。”

  待太后身影消失在景曜居后,两人才返回屋内。

  “这是什么?”傅凌煜突然看见桌案上的话本子。

  沈月凝吓得立马夺过来,“不能看,这……这书你看了会长针眼儿。”

  脸颊红的跟猴**一样,一眼便能看出不是什么正经的书。

  “呵呵……”傅凌煜忍不住笑出声,“你的意思是你看了不会长针眼儿。”

  他坐了下来,拿着沈月凝用过的茶盏就抿了口茶水,“不用藏了,我不会抢的。”

  沈月凝抿唇悄悄看来他好几眼,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狂跳。

  沉思片刻后,转身就偷摸着打开话本子看起来。

  文字加动作,很是生动。

  “妖娆的坐进他怀里,勾住他脖颈,手指**……”

  沈月凝一目三行,看完后就迅速合上书本,将书放进了空间。

  转身看向椅子上魅力四射的男人,嘴角扬起笑容,也不知道够不够妩媚。

  “阿煜~~”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傅凌煜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眸深邃地望向女人。

  不太正常。

  沈月凝扭着腰走过去,坐进他怀里,顺势勾住他脖颈,手指**面颊,脖颈……

  男人眼神幽深地望着她,薄唇微微扬起一丝弧度,“你在诱惑我……”

  他很想说,根本不需要如此。

  沈月凝尴尬一笑,“书上教的,其实我觉着还不如我自由发挥。”

  傅凌煜阴测测一笑:“满足你。”

  说罢扣住她后脑勺就吻上去,另一只手扣住腰往怀里一送,贴的更紧。

  不多时,沈月凝如同挂件一样,挂在男人腰上,被送到床上。

  撕拉一声,衣裳被撕碎扔在地上。

  傅凌煜如狼似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吃干抹尽。

  沈月凝吓到了,“你不是不想……”

  “谁说的?”傅凌煜嗓音暗哑低沉,气息粗重,“早就想了,阿凝乖……叫夫君。”

  “啊~夫……夫君……”她的声音娇媚不已。

  纱帐如浪。

  身影交织。

  气息粗重。

  娇声撩撩。

  这一夜叫了三次水。

  齐王府,傅昀齐退下穆珍珍的嫁衣,捧住她面颊。

  醉醺醺的哑着嗓子轻唤:“阿凝,阿凝……”

  穆珍珍在他一声声“阿凝”中圆了房,过程疯狂又热烈。

  心里在滴血,对沈月凝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清晨。

  一缕阳光照进沈月凝屋内。

  她缓缓睁开眼,脑子宕机了一下。

  昨夜是梦,还是真的?

  身边是空荡荡的,就她一人躺在床上。

  掀开被子一看,身上不着片缕,白花花一片。

  “嘶……是真的!”沈月凝倒吸一口凉气,慌忙盖住身子。

  她脑海中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感觉被傅凌煜那禁欲的外表所蒙骗。

  哪里不近女色了?分明是才狼虎豹好吗?

  “骗子。”沈月凝捂住脑袋嘀咕:“我还绞尽脑汁勾引,他实际上早就想了。”

  他会不会暗地里在笑话?

  越想越觉得丢脸。

  房门被轻轻推开。

  皎月轻手轻脚走进屋里,见她捂住脑袋,以为还未醒来。

  玉莲紧跟其后进来,小声道:“王妃肯定是累着了,现在还未醒来。”

  “王爷倒是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对我们做下人都没有那么冷了。”

  沈月凝露出脑袋,眼睛眨巴眨巴望着二人,“她去上朝了?”

  突然的声音吓得两丫头一个激灵。

  还以为睡着了的,没想到醒着的。

  皎月缓过神来,回应道:“是的,现在殿下已经痊愈,上朝这种事是不能偷懒了。”

  “殿下说您好好休息,其他事情都不用管。”

  “不管不行啊。”沈月凝撑着身子起身,“医馆那边儿应该又缺药了。”

  皎月立马拿来干净衣裳,伺候她更衣。

  沈月凝下床时,双腿有些发软,要不是这身子有灵气滋养,恐怕站起来都难。

  “去观月楼小院儿,这一次争取多做一些成药,马上要入冬了,后续药材会紧缺。”

  她梳妆好,吃了早膳就出门。

  在她们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悄悄跟上去。

  半个时辰后,雪莲从外面回到府邸,径直回到兰心居中。

  “主子,袁二来报,沈月凝依然去的观月楼那边,这一次发现有一个隐秘小院,药箱药香味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