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凝回到侯府也没有闲着,拿了银子让人去买了不少药材回来。

  她要给梁氏做药丸,这样服用更方便。

  每天时间都安排比较满,感觉特别的充实。

  傅凌煜经过几日的针灸,双腿已经可以在拐杖或搀扶下挪动。

  但这件事是秘密,只有身边的流雨流云知道,哪怕练习走路也是在屋内。

  沈月凝给倾氏做了不少药丸子,注入了不少灵气。

  “娘亲,你看这是什么?”她兴高采烈的拿着药丸走进倾氏屋里。

  此时的倾氏刚喝下角色的汤药,柳眉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在看见跟鸽子蛋差不多的褐黄药丸子,心里是”咯噔“一下。

  她在嘴里含了蔗糖才开口,“药丸子, 给我的?”

  “对。”沈月凝解释道:“看你每日喝得那么痛苦,我就做成药丸了。”

  “后续就吃这药丸子即可,嚼烂嚼烂后用水服下去就好。”

  倾氏闻言,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辛苦了,其实喝汤药也……也不算太痛苦。”

  “下次还是汤药就成了,你花时间做成药丸也怪麻烦的。”

  “不辛苦。”沈月凝将一个巴掌大的药瓶子递给她,笑容甜甜道:“早中晚各一粒,哪怕出门也方便。”

  倾氏看了一眼里面的一堆褐黄药丸,僵硬的扬起嘴角,“下次能不能换个色儿?”

  这颜色越看越有点难以下咽。

  沈月凝一脸为难,“药材混在一起后就是这个色儿,只能等后续换方子。”

  “好吧。”倾氏有点失落。

  不过现在这身子倒是一日比一日精神,她还是特别的高兴。

  夜里也能睡安稳,胃口也好了不少。

  清宁苑。

  沈清清摇晃着徐氏的手臂,“娘亲,我的院子不能太空了,你帮我置办不行吗?”

  现在她没有好的首饰,都不敢出门跟姐妹见面。

  已经拒绝了好几次的邀请,现在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徐氏被吵闹得头疼,“我这不是在等沈月凝来求药吗?”

  “上次的药只管用两日,这一次想要拿药,那必须加倍奉还才行。”

  “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就给,必须留个心眼儿。”

  春香也出言附和,“现在已经过去好几日,想必很快就能求上门,二小姐先忍耐忍耐。”

  沈清清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

  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日。

  这时梁氏身边的金嬷嬷走了进来,“二夫人,二小姐。”

  “现在煜王殿下身子有缺陷的言论已经传开,就连宫里面都知道了。”

  徐氏闻言,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传开了就好,老爷昨日就听太后提起煜王与清清的亲事。”

  “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折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去煜王府退亲。”

  金嬷嬷开口道:“老夫人也正有此意,二夫人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出发吧。”

  此刻最激动的还是沈清清。

  终于要跟那暴虐的残废王爷划清界限了,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

  不过她还是很担心,要是煜王不答应怎么办?

  毕竟后续可能没人愿意嫁给他。

  没多久,母女二人在下人簇拥下来到前院。

  梁氏已经在前院等着。

  而沈月凝也被梁氏叫了过来,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知祖母有何重要之事宣布?”沈月凝有些疑惑道地问出声。

  梁氏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去煜王府退亲,你作为试婚之人,自然要去作证。”

  作证!

  沈月凝有些惊讶。

  让她当着大家面说煜王就是短小吗?

  “呃,大可不必。”她立马拒绝这个要求,“我娘今日身子特别特别的不舒服,需要我陪着。”

  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梁氏一把拉住手臂,“回来,你疯疯癫癫的,陪着能起什么用?”

  这时沈清清开口道:“祖母,要是煜王不愿意退亲怎么办?他肯定怕后续娶不到王妃而赖着我。”

  梁氏闻言,也觉得有这个可能,皱着眉头用视线上下打量起沈月凝来。

  这眼神让沈月凝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梁氏开口,“若煜王实在不愿退,那就让娶月凝。”

  “反正他们二人已经是有了肌肤之亲,嫁过去也正好。”

  徐氏却是摇了摇头,一脸惆怅道:“没那么容易,以月凝的名声**都不要。”

  这话让沈月凝给气笑了。

  在他们眼里,自己就这么不受人待见?

  她深呼吸,挤出笑容道:“先去试试再说吧,退不了就找皇上啊。”

  “我太忙了,没时间跟你们去。”

  不等她们开口,转身就离开。

  徐氏急忙出声,“回来,你要去作证!”

  “没时间。”沈月凝懒得理会,头也不回的走到前方小楼前,踩着准备好的梯子要上房顶。

  这府邸中也就只有上方有点儿灵气波动。

  “又上房顶!”徐氏立马走过去,将梯子拿开,“你是壁虎投胎吗?天天爬房顶,你修仙该飞上去才对!”

  “今日必须去,若是不去,以后都不许上这房顶。”

  沈月凝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去又有何妨?

  但愿徐氏别后悔,不仅可以看个热闹,还能搅和搅和。

  ……

  煜王府。

  傅凌煜在宽敞屋内,拄着两根拐杖慢慢挪步,哪怕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也不愿意停下。

  不能走路的日子很煎熬,现在哪怕双腿疼痛也是一种享受。

  “主子,还是歇息一会儿吧。”流雨跟在身边,随时做好搀扶的准备。

  傅凌煜终于停留下来,微喘着坐回轮椅上,“太医院那边怎么说?”

  流雨拧眉回应道:“如主子所料,说神仙也难救,开的药就是安神的。”

  “在下就是疑惑,到底是御医真治不了,还是故意不给治?”

  这一点也是傅凌煜疑惑的。

  太医院的黎院首是他母妃的青梅竹马,他一直比较信任。

  回京第一时间就是找了黎院首,但他努力许久都没法医治。

  民间大夫也找过,都说束手无策。

  傅凌煜渐渐也就接受这事实。

  可沈月凝的出现,打破了心里的认知,一个十八岁的女子,难不成医术真比院首的好?

  傅凌煜眯起冷峻的眸子,“以后这些人都防着点儿,不管什么药都不要去宫中拿了。”

  咚咚咚!

  房门被然敲响了几声。

  很快传来流云的声音,“启禀主子,侯府的人来了,已经在前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