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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清刚走出府邸,徐氏就立马跟了出来。

  “死丫头,等等!”徐氏一把将她拽到一旁,痛心疾首地戳她脑门儿:“你是脑子并内驴踢坏了!”

  “益寿丹多烧银子啊?我的钱袋子都瘦成一道闪电了,拿什么买!?”

  要知道,要想买益寿丹,还需要结清六十两的赊账。

  六十两啊!

  以前不觉得多,现在想到六十两就心疼的滴血。

  沈清清安慰道:“我来结账,也不要你花钱买。”

  “不行!”徐氏还是一脸肉疼,“我不管你银子哪儿来的,花出去我也心疼。”

  “这样,我跟你一起去,不仅不用结清六十两,还能免费得一瓶益寿丹。”

  “真的?”沈清清眼前一亮,“那还等什么?走吧。”

  不花钱自然是更好。

  谁愿意白白拿出那么多银子?

  回生斋,此时还没有客人上门,毕竟是饭点。

  沈月凝也忙得差不多了,吩咐皎月去买了点吃食充饥。

  皎月就买了肉包子,噔噔噔的匆忙上楼,“主子,奴婢看见沈清清母女了。”

  “这有什么?”沈月凝没有太在意,拿过包子就吃起来,“她们本就喜欢逛街买买买,大街上看见不奇怪。”

  “不过她们现在这日子,恐怕很多东西也只能看看,呵呵……”

  以前她们母女,还有梁氏,买东西的眼光挺高的。

  不管走到哪家铺子,都会选最好的买,不然觉着没面子。

  皎月也摘下面纱,咬了一口包子道:“她们不像是逛街,边走边鬼鬼祟祟说着什么,还是朝着这一方向来的。”

  “主子,您说她们会不会就是来回生斋的?看着她们也不像有病。”

  沈月凝锦已经开始吃第二个包子,嘴巴鼓鼓道:“应该不是,她们不是认识一个什么女神医吗?”

  女神医?

  说到这件事,她突然灵光一闪。

  该不会那女神医就是肖梦娇吧?

  就在思绪神游之际,楼下传来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

  “你是这里的小药童?”沈清清语气嚣张,“我要见你们的掌柜,上次给我们开的药不仅没有效果,还乱叫价。”

  主仆二人听见声音后,立马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随后急忙戴上面纱。

  狼吞虎咽的样子,跟之前的冷艳形象是差地别。

  沈月凝十分郁闷,“太讨厌了,要是能易容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每次戴面纱,要是不小心面纱掉落,身份就暴露了。

  皎月提议道:“主子可以问夫人,她应该认识会做逼真面具的大师。”

  沈月凝:“你不早说?到时候让娘出面找人做。”

  两人擦干净嘴角油渍,很快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两人来到楼梯口位置,静静看诊堂里面的情况。

  颜宁此刻已经走来,神色淡漠地看了一眼二人:“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沈清清看见他俊朗的容颜时,一时间愣了神。

  还是徐氏掐了一下她的胳膊,她这才反应过来。

  “咳咳……”沈清清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道:“我是来讨公道的,若是不好好解决,定让你这回生斋在京城开不下去!”

  早就听说回生斋的大夫俊美,没想是真的。

  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男子。

  她的眼睛就看着颜宁,气势慢慢变成花痴样儿。

  此时外面已经有人驻足围观,也有正要来看病的百姓。

  徐氏看着人越来越多,也有了底气,故作虚弱:“咳咳……都说医者救死扶伤,你们却是只为敛财。”

  “我吃了你们开的药,根本没有任何气色,你们却要六十两银子!跟土匪抢劫有何区别?”

  不明真相的人听后,也是大惊失色。

  什么药那么金贵?居然六十两!

  这不是坑人吗?

  不烧围观之人指指点点,慕名而来的一些患者也犹豫了。

  他们可没那么多银子。

  颜宁是一头雾水,对这二人根本没有什么印象,“你们来看诊过,怎么我没有印象?”

  只要来过医馆的,多少都会有一点印象。

  这母女二人,他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安这时提醒道:“宁哥,这是宁安候府的二夫人跟二小姐。”

  “那次抓药是侯府下人拿着其他大夫开的方子,六十两的银子中,有五十两是上等金创药的银子。”

  说罢冷哼地瞪了母女二人一眼,怎么看都不顺眼。

  颜宁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故意提高嗓音:“原来是谋害盛平郡主母女的侯府二夫人与二小姐。”

  “我想起来,你们被官府杖责后,让下人拿着方子来抓过药。”

  这话就像一个炸雷。

  轰然一声炸响,引得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原来是品行不端的侯府二房母女。

  徐氏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沈清清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必须争取得到益寿丹才行。

  她故作镇定,抬起头冷声道:“你别岔开话题,现在是说药的问题。”

  “不管谁开的方子,药始终是你这抓的,那金创药也是乱收费。”

  小安气得不轻,“什么乱收银子?是你们点名要最好的,那六十两银子还没结账呢。”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故意闹是想赖账,你们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沈清清手指紧了紧,转身对着围观百姓泪眼汪汪道:

  “乡亲们,我是犯过错,但已经改过自新了,有句话就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管我以前如何,可这医馆药贵是事实,我娘吃了也的确没效果。”

  “一次药几十两,这是普通老百姓不吃不喝六七年才能攒下的银子。”

  说的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有人已经和向着她这一边。

  “是啊,这药的确是太贵了,有的人倾家荡产也吃不起。”

  “那可不是?又不是镶了金边儿的药,卖那么贵。”

  小安性子急,立马反驳:“她就是想白嫖,故意来捣乱的。”

  徐氏咳咳两声,虚弱道:“我侯府再不济,也不会因为六十两银子丢脸面。”

  “我……我也是讲理的人,只要免去那六十两银子,再赔偿一瓶益寿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