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聂梦醒死了

  别看萨沙现在装出一副友善的样子,但周鹿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女人只是在让她放松警惕。

  不知道背地里挖了什么坑等着她跳呢。

  “我来了,她们人呢?”周鹿装作不知道霍旋被救走。

  萨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轻轻笑出声,“你难道不知道,一旦进入山庄,信号就会自动屏蔽,你猜,为什么,你可以自由接听电话?”

  周鹿脊背发寒,“你监听我?”

  “错!”萨沙来到台阶下,站在周鹿面前,她比她高一些,低头打量的样子,轻视傲慢,“是监听所有入侵者。”

  她用入侵者形容周鹿。

  这不是什么好词。

  在电视里,入侵者是要被杀掉的。

  “既然你知道霍旋获救了,那就把聂梦醒带出来吧。”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一条狗如此上心?”萨沙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她不解道,“狗都是见利忘义的畜生,是生活在底层的**种,这类人若不是还有咬人的本事,早死了!

  如今聂梦醒只是回到最初的阶层,救她,对你来说,没有一丁点好处,甚至还会搭上性命。

  你,还救吗?”

  周鹿无视她的贬低和挑拨,“那只是你认为的,我早说过,你目光狭隘,坐井观天,有空多出去走走,世界很大,除了呼啸山庄,还有更多你惹不起的存在!”

  萨沙哈哈大笑,眼神像毒蛇般盯着周鹿,“我带你去见她。”

  她放下酒杯,穿着睡衣,就往外走。

  之前听里面的人说,周指天每个老婆都有自己的住宅区,也就是活动区域,这些人就跟古代后宫争宠的妃子似的,都是情敌,日常应该不会互相走动。

  聂梦醒竟然没被关在萨沙这里?

  萨沙直接去了最后一栋四合院。

  那里的守卫比门口还要森严,哪怕周鹿是萨沙带进去的,也对她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搜身。

  连指甲盖,头发缝里,都要仔细检查。

  周鹿已经将地形图背熟了,周指天就住在二楼最末的房间,但整个院子里都是守军,各个拿着AK,但凡她敢发出危险的信号,这里就是她的归宿。

  但没想到的是,萨沙居然带她来到周指天的房间。

  “你父亲就在里面,聂梦醒也在里面。”她双手环臂,斜斜靠在门框上,“我和他们说了,你可以进去了。”

  门口看守的两个男人不苟言笑,手里拿的是最先进的武器,他们似乎不满萨沙带外人进入。

  不知道她和他们说了什么,两人质疑又带着明显恭敬的态度,为周鹿打**门。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仪器传来滴滴滴的声音,周鹿深吸了口气,跨过门槛,走进去。

  身后的房门猛地关上。

  打破寂静的氛围。

  房间的构造也是按照中式传统风格设计的,越过客厅就是休息的地方。

  但中间有一排排屏风挡住了。

  屏风后面,偶尔传来交谈声,这屋里应该不止周指天。

  周鹿慢慢靠近,绕过屏风,呼吸紧张的快骤停了。

  而接下来,她将看到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聂梦醒的确在这里。

  但此时,已经是一具被剖了身体的尸体了。

  而她身边躺着一个枯老昏睡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绣着精致花纹的白袍,仆人正跪在地上,给他整理着衣物。

  被盖上的小腹处,也被剖开了。

  但已经经过缝补处理。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抬头,看见周鹿,表情木然的又低头,对着身边的护士说了什么。

  两个护士拿起地上的黑色**袋,抬着聂梦醒,往里面塞。

  “你们干什么?住手!”周鹿顾不上震惊和危险,冲上去,阻住她们,“你们对聂梦醒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两个护士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得到医生的命令,还是觉得出现在周指天卧室里的人是贵宾,没敢惹周鹿,将人又放回了床上。

  “她已经死了。”医生抬头看了眼周鹿,说着英文,“能为家主献死,是她的荣幸,我们不会亏待她的。”

  周鹿盯着医生没什么表情的脸,声音在抖,“你们想怎么处理她?”

  “她这样的低等人,本该剁碎了丢去喂狗,既然她救了家主一命,组织决定给她买墓地,刻墓碑,让她永远长眠在地下。”

  他像是机器人似的,不带一丝感情,丝毫不觉得他们这么对聂梦醒是在犯罪!

  “她没有同意器官捐献,你们这是在谋杀!”周鹿不敢去触碰聂梦醒的尸体,死状十分凄惨。

  为了器官新鲜,他们不会给她打麻药的,用冰冷的手术刀,深深剖开她的身体,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痛到变形的躯体,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她脸上全是血。

  模糊她的脸。

  死前遭受的伤害,伤口清晰的遍布在肌肤每一处,这些像是印记似的,哪怕她死了,都要刻在身上,死的肮脏,死的惨无人道,更是死的不甘心!

  “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你要是想要这具尸体,那就拿走,除了野狗,没人跟你抢。”

  医生将用过的口罩,白大褂,一次手套什么的,全部丢到**桶里,换上自己的便服。

  带着两个护士准备离开。

  这时,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抵在他的面前。

  周鹿认出他了!

  他就是那天出现在难民基地里,带走骆华阳的男人!

  原来,他就是负责器官移植的刽子手!

  “杀了人,你们走不掉的。”周鹿可能被刺激到了,原本已经压制住的神经方面的疾病再次犯了。

  她眼睛红的像血,直勾勾盯着医生等人,笑的美丽又渗人,“死,都死,都**!”

  医生当惯了屠夫,对周鹿这种情绪失控的病人见得多了,没把她当回事。

  “你们俩拖住她,我出去问问外面怎么回事,怎么把一个疯子放进来了。”

  两个护士立刻左右夹击,向着周鹿扑过来。

  此刻在她们眼里,周鹿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林白出去后没多久,屋里响起一阵短暂的躁动,很快又恢复安静。

  他以为是自己两个手下将周鹿**了,顿了下脚步,没有回去查看。

  守门的人告诉他,周鹿是萨沙带来的,萨沙说周鹿就是周指天寻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

  也就是未来的家主。

  他们不敢拦。

  “秦孀的女儿?”林白脸色微变,匆匆返回去,想让两个手下别太激进,伤了人。

  转过身,一身血的周鹿如鬼魅似的,出现在他面前。

  林白瞳仁瞪大,“周,周小姐,您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