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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烟的目光落在苏叶身上。
她目光扫过旁边的警察，带着强烈的排斥。
“让他出去。”
苏叶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警官。
警官犹豫片刻，看了看苏叶沉静笃定的神情，又看了看刘云烟那副拒不合作的样子，最终无奈地站起身，低声道：“苏总，这不符合规定，但我可以给你们留点时间。
我在外面，有情况随时叫我。”
他收拾起桌上的笔录本，推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苏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她知道，刘云烟费尽心思叫她来，必然有非说不可的话。
刘云烟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肺里所有的尘埃和绝望。
她再次看向苏叶，眼神里的脆弱和疯狂交织，声音压得极低。
苏叶坐在刘云烟对面，神情淡淡。
“什么事？说吧？”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
苏叶没吭声，就这么看着她。
“我有时候在想，那时候我们称为朋友，会多好。”
苏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这笑声，让那个刘云烟心里很不舒服，但她接着苦笑一下，继续道：“你还记得吗，当初我是知青的身份，第一次下乡的时候，我遇见你的第一眼，你明明就是个村姑，可是你身边有照顾你的爸妈，还有宠你的哥哥。
还有，韩振海……
我羡慕，我更嫉妒。
我以为我抢走你的一切，就能过好，但没想到，生活依旧这么糟糕。”
“苏叶，你赢了。”
苏叶又笑了笑，目光落在刘云烟面上。
“在梦里，其实你赢过。
你抢走了韩振海，我还帮你养大了你的女儿。”
“怎么可能？老天爷从来都没善待过我，我真的好恨你。
这次，我撞死了人，我知道我出不去了。
说起来也很奇怪，我居然只想见你，突然觉得，恨你这么多年，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如此重。”
这些事情，苏叶一点都不想说。
“说点重点吧，到底想说什么？”
苏叶有些不耐烦，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时间。
若不是亲身经历过，她可能还会耐着性子去听完。
苏叶道：“我来呢，是为了帮公安局的人，不是听你废话的。
一个人骨子里是坏的，就算做什么都是坏的。
你一出现，就抢别人的男人，抢别人的人生，甚至把自己的孩子丢给别人养。
刘云烟，不是你后悔，而是你觉得自己输了，你不甘心。
既然都进来了，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刘云烟的目光落在苏叶身上。
她目光扫过旁边的警察，带着强烈的排斥。
“让他出去。”
苏叶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警官。
警官犹豫片刻，看了看苏叶沉静笃定的神情，又看了看刘云烟那副拒不合作的样子，最终无奈地站起身，低声道：“苏总，这不符合规定，但我可以给你们留点时间。
我在外面，有情况随时叫我。”
他收拾起桌上的笔录本，推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苏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她知道，刘云烟费尽心思叫她来，必然有非说不可的话。
刘云烟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肺里所有的尘埃和绝望。
她再次看向苏叶，眼神里的脆弱和疯狂交织，声音压得极低。
苏叶坐在刘云烟对面，神情淡淡。
“什么事？说吧？”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
苏叶没吭声，就这么看着她。
“我有时候在想，那时候我们称为朋友，会多好。”
苏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这笑声，让那个刘云烟心里很不舒服，但她接着苦笑一下，继续道：“你还记得吗，当初我是知青的身份，第一次下乡的时候，我遇见你的第一眼，你明明就是个村姑，可是你身边有照顾你的爸妈，还有宠你的哥哥。
还有，韩振海……
我羡慕，我更嫉妒。
我以为我抢走你的一切，就能过好，但没想到，生活依旧这么糟糕。”
“苏叶，你赢了。”
苏叶又笑了笑，目光落在刘云烟面上。
“在梦里，其实你赢过。
你抢走了韩振海，我还帮你养大了你的女儿。”
“怎么可能？老天爷从来都没善待过我，我真的好恨你。
这次，我撞死了人，我知道我出不去了。
说起来也很奇怪，我居然只想见你，突然觉得，恨你这么多年，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如此重。”
这些事情，苏叶一点都不想说。
“说点重点吧，到底想说什么？”
苏叶有些不耐烦，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时间。
若不是亲身经历过，她可能还会耐着性子去听完。
苏叶道：“我来呢，是为了帮公安局的人，不是听你废话的。
一个人骨子里是坏的，就算做什么都是坏的。
你一出现，就抢别人的男人，抢别人的人生，甚至把自己的孩子丢给别人养。
刘云烟，不是你后悔，而是你觉得自己输了，你不甘心。
既然都进来了，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