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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别说?”

  刘母的音调陡然拔高,几步冲到沙发前,手指几乎要戳到韩星的头。

  “要不是她这个祸害,盼盼怎么会出事。

  她就是个克星,克走了你爸,现在又克死了盼盼。

  你还护着她?

  你儿子尸骨未寒啊刘云烟,你良心被狗吃了?”

  刘云烟下意识地抱紧了韩星,仿佛这样就能隔开那些恶毒的言语,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之前医院里的绝望和此刻的矛盾痛苦。

  “事情还没调查出来,妈你不要这么说,我们等警察调查清楚了再说可以吗?”

  “警察懂什么?他们懂什么?”

  刘母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们家的事他们知道多少?就是这个赔钱货,你看她那个样子,阴阴沉沉的,谁知道她心里藏着什么坏水。

  她肯定是嫉妒盼盼,盼盼有我们疼,她什么都没有,她恨、她就是恨!”

  刘母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地盯着韩星,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猛地伸出手,似乎想将韩星从刘云烟怀里拽出来。

  韩星惊恐地尖叫一声,死死抓住刘云烟的衣襟,把头埋得更深。

  “妈,你干什么?”

  刘云烟用尽力气护住韩星,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愤怒。

  “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能这样对她。”

  “孩子?她是害死你儿子的凶手。”

  刘母的指甲几乎要划到刘云烟的手臂。

  “你放开,我今天就要问问她,她到底是怎么把我孙子害死的。”

  房间里的空气紧绷得像要断裂,充斥着刘母的咒骂,刘云烟压抑的哭泣和韩星无声的抽噎。

  王刚站在门口,看着这失控的一幕,眉头紧锁,想上前劝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别开了脸。

  就在这时,虚掩的门外,一道身影停住了脚步。

  正是那位放心不下韩星,排查完附近的几栋楼,下班回家时路过,想来看看情况的女警官。

  她站在门外,将屋内的争吵和哭喊听得清清楚楚。

  女警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

  这家人,还真是让她意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