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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烟挣脱开王刚试图阻拦的手，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撞开了太平间冰冷的门。
惨白的灯光下，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目光疯狂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房间中央被白布覆盖的、小小的一团隆起上。
那白布下，是她曾经抱在怀里哄着、亲着，寄托了她所有扭曲希望和未来的儿子。
“盼盼……我的儿啊……”
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刘云烟扑了过去，颤抖的手抓住白布边缘，猛地掀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窒息。
那张曾经胖嘟嘟、被她视若珍宝的小脸，此刻被暗红的血污和可怖的青紫覆盖，几乎无法辨认。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头部，如同方才护士低声描述的那样，那小小的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斜着，后脑部位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冰冷绝望的现实像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刘云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撕裂了太平间死寂的空气。
这声音比之前在楼下刘母的哭嚎更加绝望，充满了摧毁一切的力量。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却死死扒着担架车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盼盼！盼盼你醒醒！你看看妈妈啊！妈妈来了！”
她拼命摇晃着那具小小的、已然冰冷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唤醒沉睡的孩子。
“是妈妈不好，妈妈没看好你，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啊，我的儿……”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嘴角失控溢出的涎水，糊满了她煞白的脸。
巨大的悲痛让她失去了所有体面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最无助的嚎啕。
她时而用头狠狠撞击担架车的铁架，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时而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走廊里，王刚听着里面传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嚎，脸色灰败地靠在墙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刘母瘫坐在长椅上，被女儿这歇斯底里的崩溃刺激得再次放声痛哭，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嗬嗬”声。
刘云烟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呓语。
“谁干的……是谁害了我的盼盼……韩星……一定是那个扫把星韩星……”
母亲之前的指控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回响，仇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暂时压过了纯粹的悲伤，在她空洞的眼神中点燃了一簇扭曲的、复仇的火焰。
就在这时，两名身穿**的警察步履沉重地走到了太平间门口。
他们刚刚对现场进行了初步勘查，也询问了刘母和一些邻居。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看着里面惨烈的景象和崩溃的家属，眉头紧锁，语气尽量放得平缓。
“家属请节哀。关于孩子的意外，我们需要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警察的目光扫过悲痛欲绝的刘母和失魂落魄的王刚，最后落在了仍在太平间地板上，被巨大悲痛和仇恨撕扯得不**形的刘云烟身上。
刘云烟哽咽道：“我们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
突然，刘云烟想到了韩振海。
难道，是他让人害死了自己儿子？
不！不可能的！
王刚也道：“是呀警察同志，我们没有得罪什么人。”
“那你们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等刘云烟说话，刘母就冲了进来。
“有，警察同志，家里还有个小女孩，她有精神病，肯定是她将我宝贝孙子推下去的。”
刘云烟挣脱开王刚试图阻拦的手，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撞开了太平间冰冷的门。
惨白的灯光下，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目光疯狂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房间中央被白布覆盖的、小小的一团隆起上。
那白布下，是她曾经抱在怀里哄着、亲着，寄托了她所有扭曲希望和未来的儿子。
“盼盼……我的儿啊……”
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刘云烟扑了过去，颤抖的手抓住白布边缘，猛地掀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窒息。
那张曾经胖嘟嘟、被她视若珍宝的小脸，此刻被暗红的血污和可怖的青紫覆盖，几乎无法辨认。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头部，如同方才护士低声描述的那样，那小小的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斜着，后脑部位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冰冷绝望的现实像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刘云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撕裂了太平间死寂的空气。
这声音比之前在楼下刘母的哭嚎更加绝望，充满了摧毁一切的力量。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却死死扒着担架车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盼盼！盼盼你醒醒！你看看妈妈啊！妈妈来了！”
她拼命摇晃着那具小小的、已然冰冷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唤醒沉睡的孩子。
“是妈妈不好，妈妈没看好你，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啊，我的儿……”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嘴角失控溢出的涎水，糊满了她煞白的脸。
巨大的悲痛让她失去了所有体面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最无助的嚎啕。
她时而用头狠狠撞击担架车的铁架，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时而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走廊里，王刚听着里面传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嚎，脸色灰败地靠在墙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刘母瘫坐在长椅上，被女儿这歇斯底里的崩溃刺激得再次放声痛哭，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嗬嗬”声。
刘云烟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呓语。
“谁干的……是谁害了我的盼盼……韩星……一定是那个扫把星韩星……”
母亲之前的指控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回响，仇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暂时压过了纯粹的悲伤，在她空洞的眼神中点燃了一簇扭曲的、复仇的火焰。
就在这时，两名身穿**的警察步履沉重地走到了太平间门口。
他们刚刚对现场进行了初步勘查，也询问了刘母和一些邻居。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看着里面惨烈的景象和崩溃的家属，眉头紧锁，语气尽量放得平缓。
“家属请节哀。关于孩子的意外，我们需要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警察的目光扫过悲痛欲绝的刘母和失魂落魄的王刚，最后落在了仍在太平间地板上，被巨大悲痛和仇恨撕扯得不**形的刘云烟身上。
刘云烟哽咽道：“我们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
突然，刘云烟想到了韩振海。
难道，是他让人害死了自己儿子？
不！不可能的！
王刚也道：“是呀警察同志，我们没有得罪什么人。”
“那你们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等刘云烟说话，刘母就冲了进来。
“有，警察同志，家里还有个小女孩，她有精神病，肯定是她将我宝贝孙子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