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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拼命挣扎扭动,手指在刘云烟昂贵的外套上抓出褶皱。

  “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刘云烟在离水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女人。

  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厌弃**般的冷漠。

  她弯下腰,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用力掐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刘云烟的声音压低,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看我性情,这事儿要是敢把我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吓得几乎失禁,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恐惧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云烟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绝望。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猛地松开掐着下巴的手,任由女人的头无力地垂下。

  然后,她抬起穿着尖细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女人的肩膀上。

  “啊——”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失去平衡,在湿滑的河岸边翻滚了几下,“噗通”一声,大半截身子直接栽进了河水中,连滚带爬好半天才挣扎上岸。

  刘云烟站在岸边,冷眼旁观着女人,她的眼神深处没有任何波澜。

  “记住我说的话。”

  刘云烟的声音钻进女人耳朵:“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或者让我听到一句不该听的。下次,你就沉在这河底,永远别想上来。”

  她说完,不再看那个狼狈的身影,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轿车离开后,女人瘫软在岸边,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

  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她得赶紧去找那个苏叶,给她跪下道歉,也绝对不能让她起诉。

  她不懂什么是起诉书,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到时候会很严重,万一二十万真判下来,她就算卖房卖地,卖血**,也凑不出来二十万。

  苏叶前脚回来,陈浩南就来她办公室了。

  陈浩南问道:“你去派出所了?”

  “你消息还真是灵通,你怎么知道的?”

  “百货公司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过去了,跟那个闹事的女人被一起带去派出所了,我给派出所打了电话,知道你没事就没来。

  这种事情你以后别管了,有你的秘书在呢,让她去处理就行了,万一对方是一个你打不过的母老虎,到时候你被抓烂了脸怎么办?”

  苏叶听着就被逗笑了。

  “抓烂了脸,那我就用我的芦荟胶,反正用完也不会留下疤痕。”

  “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反正咱们有老客户。”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都看见刘云烟的车了,这事儿绝对是她指使的。

  我并不是要针对那个女人,我只是要针对刘云烟。

  你就放心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那两个人可真是无耻。”

  苏叶没有接话,陈浩南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找个好点的律师,接下来把这事儿给处理了。我联系了一下其他进货商,这种个过敏的事件确实很少见,几乎是没有。”

  苏叶点了点头:“知道了,你看着吧,刘云烟会比咱们紧张。”

  她倒是要看看,等二十万赔偿金判下来时,刘云烟还能否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