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逍遥狂医 第300章 飞姐的“特殊”推拿

小说:山村逍遥狂医 作者:放歌的放歌 更新时间:2026-01-01 14:07:3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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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云天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床上那个沉沉睡去的女人,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的坚硬与防备,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伸出手,指尖真气流转。

  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指间,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没有半分犹豫,动作轻柔而精准,将那枚银针缓缓刺入了郑飞燕头顶的百会穴。

  一股温和的真气如涓涓细流,自针尾渡入,悄无声息地修复着她那早已因常年熬夜而亏空的气血。

  他没有走,只是搬了张椅子,静静地守在床边。

  窗外,天色由深黑转为鱼肚白。

  郑飞燕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那份属于刑警的警觉让她瞬间清醒。

  可紧接着,她便愣住了。

  浑身舒畅,那份盘踞了数日的疲惫与酸痛,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地低头,却看到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的警服,和床边那张空荡荡的椅子。

  他什么时候走的?

  郑飞燕的脸颊没来由地一热,她抓起散落在床头的衣物,像逃难一样冲进了浴室。

  水声停了。

  她走出来时,脸上那份潮红还未褪去,眼神却有些闪躲。

  可当她弯腰穿鞋时,动作却猛地僵住。

  不对劲。

  那条黑色的蕾丝**,不是她的。

  她的那条,是纯棉的。

  郑飞燕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她死死攥着那条陌生的**,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拉**门。

  刘云天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里还提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醒了?”他笑着,刚想说些什么。

  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带着风声,迎面砸了过来。

  刘云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那柔软的布料,和那熟悉的款式,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郑飞燕指着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愤与恼怒,“你这个流氓!”

  刘云天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看着手里那条**,又看了看郑飞燕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百口莫辩。

  就在这片死寂的尴尬中,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猛地一沉。

  是周娜娜。

  刘云天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女人带着哭腔的质问。

  “刘云天!你人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

  “娜娜,对不起,我……”刘云天愧疚地开口,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瞥向旁边那个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女人。

  他不敢再看郑飞燕的眼睛。

  那份心虚,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心上。

  “我不管!”周娜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过来!”

  电话**脆地挂断。

  刘云天握着滚烫的手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是孙丽。

  “刘总,好消息!”孙丽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赵立新和那个王大福,全都招了!”

  “香满楼和桃源酒店的封条,今天就能揭掉!”

  刘云天的心情像坐过山车,那份刚刚还深入骨髓的愧疚,瞬间被狂喜冲淡。

  “太好了!”

  “不过,”孙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李书记的意思是,这次要借着这个机会,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把桃源村的绿色产业链,当成咱们县的正面典型,好好宣传一下。”

  刘云天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藏着更深的东西。

  他挂断电话,立刻又拨通了苏蝶的号码,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能重新开业了!”

  “开业?”电话那头传来苏蝶有气无力的声音,“老板,员工们还在外面旅游呢,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回来。”

  刘云天彻底没了脾气。

  他收起手机,看着眼前这位还抱着手臂,一脸“我看你怎么收场”表情的郑飞燕,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仓皇。

  他独自一人开着车,在清晨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漂流。

  手机导航的目的地,是周娜娜的别墅。

  可他的方向盘,却在不知不觉中,越转越偏。

  那份对力量的渴望,和那份对女人的愧疚,像两股激流,在他心中疯狂冲撞。

  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

  黑色的奥迪A8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空旷的国道上撕开一道口子。

  周娜娜的电话,无人接听。

  刘云天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份刚刚还残留的旖旎,被一股突如其来的不安,彻底搅乱。

  别墅的大门紧闭,死一般的寂静。

  他没有半分犹豫,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像一发炮弹,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那道两米多高的院墙。

  他重重拍打着那扇冰冷的门板。

  无人回应。

  刘云天再次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一次,手机里只剩下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徐建成。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冷静。

  刘云天双眼赤红,那份刚刚还旖旎暧昧的余温,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杀意!

  他没有再浪费一秒钟,猛地转身,像一头被触及逆鳞的猛兽,疯狂地冲向自己的车。

  就在他即将翻出院墙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白色的闪电。

  一辆白色的法拉利,正从别墅区另一个出口疾驰而出,引擎的轰鸣声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云天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拨通了郑飞燕的号码。

  “帮我查一辆车。”他的声音很沉,压抑着即将吞噬一切的风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车牌。”郑飞燕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

  “一辆白色的法拉利,车牌号我不清楚,但它刚从金碧别墅区三号门开出来。”

  “等消息。”

  电话**脆地挂断。

  刘云天没有等,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奥迪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法拉利消失的方向疯狂追去!

  不到三分钟,一条带着定位的彩信发了过来。

  城郊,废弃的第三纺织厂。

  废弃的厂房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夜色里。

  生锈的铁门半开着,发出“吱呀”的呻吟,像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

  只有二楼最深处的一扇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刘云天将车停在远处,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的腥气。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厂房的侧面。

  那里有一架早已锈迹斑斑的消防梯,直通二楼。

  他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梯,身形矫健如猿,几个起落便已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二楼的平台。

  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就在他眼前。

  窗户没有关严,里面隐约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刘云天眼中的杀意,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就在他准备破窗而入的瞬间!

  几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平台两侧的黑暗角落里闪电般窜出!

  是狗!

  四五条壮硕如牛犊的猛犬,龇着獠牙,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发出令人心悸的低吼。

  血盆大口,直取他咽喉!

  与此同时,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后,一道模糊的黑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眼神,冰冷,玩味,像在欣赏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斗兽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