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逍遥狂医 第295章 一针入梦,师徒缘起

小说:山村逍遥狂医 作者:放歌的放歌 更新时间:2026-01-01 14:07:3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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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邦国靠在沙发上,双眼布满血丝,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焦躁。

  他身旁的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头。

  “李书记,我来了。”刘云天的声音很平,像一块石头,瞬间压住了卧室内所有的浮躁。

  白若兰猛地回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所有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你可算来了!”

  刘云天没有理会她的失态,径直走到沙发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搭在了李邦国的手腕上。

  脉象紊乱,如一团乱麻。

  “心火旺盛,肝气郁结。”刘云天收回手,语气平淡,“老毛病了,积劳成疾。”

  他从怀里,缓缓取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长条物件。

  布包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白若兰的呼吸,骤然停滞。

  刘云天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手腕一抖,针尾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

  下一秒,银针已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李邦国头顶的百会穴。

  第二根,第三根……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李邦国那紧锁的眉头竟渐渐舒展开来。

  他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头一歪,竟真的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均匀的鼾声响起,像一个疲惫的婴孩。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白若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近乎神迹的一幕,那颗早已被绝望占据的心,毫无征兆地被一道希望的光,狠狠刺穿。

  她缓缓走到刘云天身边,凑近他耳畔,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谢谢你。”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带着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刘云天所有的冷静都搅得七零八落。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地侧过头,脸上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小毛病而已。”

  白若兰没有再说话。

  她一把抓住了刘云天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几乎是拖着他,走进了隔壁那间空无一人的卧室。

  “砰。”

  房门被她从里面轻轻带上。

  “教我。”白若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公事公办的疏离,只剩下一种不计后果的、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想学医。”

  刘云天愣住了。

  “学费……”白若兰的目光黯淡下去,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

  那份属于女强人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现实的窘迫击得粉碎。

  刘云天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玩笑。

  “我的规矩,不收拜师礼。”

  白若兰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与悸动,悄然弥漫开来。

  命运的丝线,仿佛在这一刻,将两人紧紧缠绕。

  卧室里,灯光柔和。

  李邦国沉稳的鼾声,像一剂定心丸,让这间屋子里的紧张气氛缓和了几分。

  刘云天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神情严肃得像个正在传道受业的老学究。

  “中医的基础,是经络和气血。”他的声音很沉,试图将白若兰的注意力从那扇紧闭的门,拉回到这间临时的“课堂”上。

  白若兰听得很认真,她甚至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那份专注,让刘云天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讲得很细,从十二正经,到奇经八脉。

  可讲到最核心的“气感”时,他卡住了。

  “所谓气,就是一种能量,在你体内运行。”他比划着,却发现语言在这种玄之又玄的概念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

  “那怎么才能感觉到呢?”白若兰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求知欲。

  刘云天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这东西得靠双修吧?

  见他语塞,白若兰没有追问。

  她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椅子又朝他这边挪了挪,那份无声的靠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房间里的空气,悄然升温。

  “其实,最关键的,是内劲。”刘云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抛出了这个更无法解释的词。

  他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无奈与焦急。

  “没有内劲,就算你把所有穴位都背下来,也只是纸上谈兵。”

  白若兰听得似懂非懂,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向他倾斜了几分。

  两人几乎是肩并肩地坐着,呼吸交错,气氛从专注,渐渐滑向了微妙的暧昧。

  “我……”白若兰刚想再问些什么,或许是坐得太久,她猛地站起身,眼前却毫无征兆地一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毫无防备地朝着刘云天的方向倒去。

  刘云天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出双臂。

  温香软玉,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他被这股冲力带得向后一仰,两人双双失去了平衡。

  白若兰整个人,竟顺势坐在了他大腿上。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两人就以这个极度暧昧的姿势,紧紧相贴,瞬间僵住。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和那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尴尬,像一道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

  白若兰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她慌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手脚却像灌了铅,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我去倒杯水。”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是非之地。

  刘云天看着她那仓皇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反应,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手忙脚乱地拉过一旁的薄被,试图遮掩那份属于男人的窘态。

  白若兰端着水杯走回来时,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看着刘云天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悄然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

  那份挑衅般的沉默,让刘云天如坐针毡。

  “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来打破这份深入骨髓的尴尬,“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白若兰没有回答。

  她缓缓走近,竟又一次,在他身旁坐下。

  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肩膀。

  “师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空气里那根紧绷的弦,“你还没教我,怎么练‘内劲’呢。”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带着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刘云天所有的冷静都搅得七零八落。

  就在他理智即将崩断的瞬间。

  沙发上,李邦国那均匀的鼾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他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茫。

  他看着那两道几乎要贴在一起的身影,目光平静,却又像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意味深长的海洋。

  那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

  白若兰和刘云天像两只被电击的兔子,猛地弹开,那份惊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