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逍遥狂医 第259章 你再笑我就把T恤脱了

小说:山村逍遥狂医 作者:放歌的放歌 更新时间:2025-11-22 01:17:0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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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间里的浴室简陋,热水却很足。

  刘云天走出来时,浑身只裹着一条半湿的毛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师父,有没有浴袍?”

  蔡明珠头也不抬,指了指墙角一个落了灰的储物柜。“自己找。”

  刘云天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士衣物。

  他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

  蔡明珠似乎早料到如此,她从最底层翻出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随手扔了过去。

  T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馨香。

  “凑合穿吧。”

  刘云天接住,那柔软的棉质触感,让他指尖都有些发烫。

  他看着胸口那只印着粉色小猫的卡通图案,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满脸纠结地走回浴室,那背影,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悲壮。

  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刘云天走了出来,那件宽大的T恤穿在他身上,竟变成了紧身的超短款。

  下摆将将遮住关键部位,两条肌肉匀称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一阵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吹了进来。

  刘云天只觉得胯下一凉,下意识地伸手,手忙脚乱地去拽那短得可怜的衣角。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旁边传来。

  蔡明珠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促狭与玩味。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随之起伏。

  刘云天脸颊滚烫,那份尴尬,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恼羞成怒。

  “你再笑我就把T恤脱了!”

  他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蔡明珠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师父的威严,只剩下水波荡漾。

  暧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越收越紧。

  第二天清晨,蔡明珠是被冻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办公室的中央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冷风。

  她回头,看到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怒火中烧。

  她抬起腿,一脚踹在他**上。

  “谁让你把空调开这么大的!”

  刘云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支吾着狡辩:“我……我以为你热。”

  蔡明珠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她又补了一脚,那动作,却没了半分力道。

  “赶紧滚去关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然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西南艺术馆的门口,豪车云集。

  刘云天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背包,跟在蔡明珠身后,像个刚进城的跟班。

  他刚踏上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阶,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男人叫黄建波,西南市艺术品收藏协会的会长。

  他脸上堆满了笑,眼里却只有蔡明珠。

  “蔡大师!您可算来了!整个西南艺术圈,可都盼着您大驾光临呢!”

  黄建波的声音热情得有些夸张,姿态放得极低。

  周围的宾客闻声,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来。

  闪光灯亮成一片,将蔡明珠那张清冷的脸衬得愈发耀眼。

  刘云天被挤到人群外,像个多余的影子。

  那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目光扫过他时,都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像在看一件碍事的行李。

  蔡明珠应付着众人的恭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侧过身,想将刘云天拉到身边。

  刘云天却冲她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乐得清静。

  拍卖会场内,气氛奢华得有些不真实。

  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档香薰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第一件拍品,一幅看不懂的水墨画,被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以三千万的价格拍下。

  刘云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那些为了几件瓶瓶罐罐、几张废纸就一掷千金的富豪,那份属于山野的质朴,与这里的浮华格格不入。

  第二件,清代官窑的瓷瓶,五千万。

  第三件,某位书法家的绝笔,八千万。

  数字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他那颗刚刚还平静的心上。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那座藏着千年参王的宝山,或许远比他想象的更值钱。

  也更危险。

  就在这时,主持人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宣布了下一件拍品。

  一个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缓步走上展台。

  盒子打开,一株形态饱满的人参静静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二百年野山参,起拍价,三百万!”

  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刘云天看着那株人参,嘴角却撇出一丝不屑。

  二百年?

  顶多一百八十年,药性还流失了大半。

  这种货色,连给他背包里那几位“老祖宗”提鞋都不配。

  他刚想侧过头,跟蔡明珠说句什么。

  一股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身上。

  刘云天猛地抬头。

  展台后方最黑暗的角落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悄然伫立。

  他们没有看台上那株价值连城的人参。

  他们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死死锁着他身后那个半旧的、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