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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基地的漏洞,苏映璃提交上去后,就没有再管了。

  不知道总务室和总指挥室怎么处理的。

  总之她后面再去训练基地,感觉巡逻的执勤哨兵,似乎变多了一些。

  进去的权限也变成了两道关卡。

  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存在了这么久,都已经成为危险区惯例了,必然不可能完全杜绝。

  只要能尽量避免,让他们不敢在交流大会期间瞎搞就行。

  连着几天都安然无恙。

  她都快把训练基地逛成自己家后花园了。

  那个全息场地,也终于建成了。

  苏映璃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这个地方。

  但只靠她一个人,是绝对进不去的。

  她只能在外面过过眼瘾,打算和他们三人约好之后再来。

  回去的路上,她又经过了那片小树林。

  因为那次的事,她现在但凡路过,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两眼。

  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事儿来了。

  小树林被修剪得更利落,但外围的绿化经过几天浇灌后,更加繁茂了。

  直接将小树林藏在了里面。

  “这不是更方便作案了吗?”

  苏映璃小声嘀咕着,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时。

  小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暧昧的叫声。

  她脚步一顿。

  “别、别这样,嗯~待会被人听到了……”

  谢邀,已经听到了。

  另一道喘着粗气的声音响起,“怕什么,我已经提前把人支开了,再说了,你不就喜欢刺激的吗?”

  “你瞎说什么呢,嘻嘻……”

  娇嗔的声音,伴随着两人的甜腻的笑声传出来。

  苏映璃人麻了。

  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她突然有点后悔了。

  这刺激真是他们自找的。

  白瞎了那天她激情开麦替他们说话!

  她气哄哄地回去了,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总务室。

  她也不想天天告状。

  但她现在就是干这个活儿的。

  她都明明白白听到了,想装作无事发生也很难。

  自己干的事自己承担责任。

  这事儿闹的,苏映璃一时半会也不想去训练基地了。

  回来跟卡戎、苏慈、禾舟群发了一条信息,商量一起去测试全息场地的时间。

  卡戎和苏慈都是这次清剿任务的主力。

  这几天需要出席会议,一时半会腾不出时间。

  禾舟又是莱泽斯的副官,统筹任务都是他来做的,更抽不出时间了。

  苏映璃知道轻重缓急。

  她本来也不着急,于是推迟到了老司令等人离开。

  这期间,她照例工作,卡戎不再她也不想去训练室。

  干脆在家里和啾啾一起,自行悟道。

  那天亲耳听到之后,让她有点PTSD了。

  歇了两天没去训练基地。

  这天,她三点多就结束了疏导。

  自从不去训练基地后,她发现了一条很适合散步的捷径。

  她收拾好东西后,照例像前两天那样,乐悠悠地散步回去。

  谁知道走到一半,突然变天了。

  雷声轰隆,眼看就要下雨。

  她没带伞,准备冲刺回家。

  刚跑出去不到一百米,细密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这么跑回去,她得变成落汤鸡了!

  苏映璃干脆跑到旁边躲雨去了。

  雨声淅淅沥沥,掩盖住了不远处,两道暗中商量的声音。

  “哎,她来了!快把东西拿出来!”

  “要不是她多嘴,训练基地现在也不会这么难进去,小树林更不会被裁剪,啧,装什么清高呢!还不是整天黏着那群S级哨兵?”

  “别说了,赶紧弄完了走。”

  随着话音落下。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苏映璃。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黑压压的天气,和身上被淋湿的地方。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袭来的危险。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一阵刺痛。

  紧接着,是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刺痛的地方,逐渐扩散到全身。

  苏映璃瞬间瘫倒在了地上。

  浑身泛软,使不上劲儿,身上开始发热,不知不觉,额头和两鬓冒出了薄汗。

  她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

  眼皮耷拉了下来,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到底是谁……

  在视野彻底变黑之前,苏映璃用尽力气转头,望着已经跑远的两人。

  将她所能看到的一切,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戴了帽子,看不到脸。

  身材高大,有些粗犷。

  是两个哨兵。

  看到这里,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软成一滩烂泥,倒了下去。

  苏映璃感觉自己泡在了热水里,又湿又热,怎么都游不到岸。

  下一瞬。

  吹来一阵春夜里,浸了蜜的风,轻扫过灼热的皮肤。

  缠绵游走,带着让人难耐的燥热。

  连呼吸都裹着软绵的热意。

  她浑身的力气像被抽成了丝,缠在朦胧的夜色里。

  抬手想拂开撩得她痒酥酥的发梢,但胳膊却软得像一团棉花,根本使不上劲。

  好热……

  苏映璃意识昏沉,各种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她感觉自己的腰腹烫得厉害。

  又涌起难言的酥痒。

  热意外泄,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双颊潮红,长睫颤抖着,湿漉漉的,眼尾潋滟起春色。

  连指尖都泛着薄红。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陌生而难耐的感觉,让她喉咙里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好难受,想脱掉衣服……

  意识昏沉间,她胡乱地蹭了蹭。

  就在她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

  一声清唳划破长空,在她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

  好像有谁在叫她。

  刺耳,却抓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紧接着,一股冰凉但不彻骨的冷意,自她手腕传来。

  随后是臂弯、脖颈、腰腹……

  苏映璃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昏沉中唇角上扬。

  好舒服啊……

  她忍不住曲起膝盖,将这股凉意抱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