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清欢的饭碗上,堆得小山似的,都是肉。

  向清欢觉得自己有点像是被供奉的祖宗。

  谁能想到呢,她不过是想买个房子的,结果却先做了个媒。

  艾玛,这是她吃的待遇最高的一顿饭了。

  吃完饭都两点了。

  向清欢有点急,生怕买房子的手续上要花太多时间。

  但再去到村里,那些村干部已经了解到了**手续,很快开出了村里的证明信,在村里留了档案,说明了向清欢是没有自留地的等等事项,就算是跟村里落实好了,她已经买下这个屋子。

  接下来就是去区房管所办转让登记,获得法律手续上的认可。

  因为自己开车来的,马上回去办还来得及,向清欢急吼吼的要回去区里办。

  朱丹红代表的是高凯旋一方,所以必须得要跟着一起去。

  向清欢特意让她坐在副驾驶位。

  朱丹红含羞答应了。

  但全程不好意思讲话。

  毕竟,她来的时候跟陈二槐是陌生人,回去的时候竟然是一家人。

  有点搞笑。

  但又真实。

  陈二槐整个人还在刚追上喜欢的姑娘那种兴奋中,也不好意思讲话,只是时不时的偷看一下对方。

  那视线,很粘腻。

  三个人就是这么静悄悄又黏糊糊的,到了区里办事。

  等陈二槐把向清欢两人送到了房管所之后,他就马上去百货公司买了不少东西,还买了一些小吃等在了车上。

  房管所没什么人,虽然赶到的时候都三点多了,但是最终,在下班之前把主要手续办好了,剩下的一些副本可以改天来拿。

  等到向清欢和朱丹红办好手续出来,陈二槐就把小吃双手送上:“那个,朱同志,我买了一点话梅,还有这个梅花糕,你先吃点再回去。”

  朱丹红脸红红的,但是眼里都是高兴,连声音都是兴奋的:“这……真好,还热着的,谢谢。”

  向清欢起哄:“哇,槐子,你也太会哄人了吧?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买话梅之类的东西,啧啧啧,有了对象就是不一样。”

  陈二槐连忙把另外一份也双手奉上:“嫂子也有,就是您不说了哈,不然朱同志会不好意思的。”

  向清欢一边吃着小吃,一边内心非常感叹。

  看看这男人的样子哟,原本就是个愣头青,但一旦遇到喜欢的人,就一下子会来事了,根本不需要人教。

  陈二槐还跟向清欢说:

  “嫂子,我刚才去买了一点东西放在后座,就是烟啊酒啊这些,怎么说我们今天都算是第一次去人家家里,之前没准备,现在我给补上,一会儿去送朱同志回去的时候给……老丈人,你帮我看看,我还要再买点什么?”

  向清欢看了一下,一个大网兜放在后座,里面除了烟酒,还有各种糕饼点心,最显眼的,是顶上明晃晃摆着的一盒子酒心巧克力。

  看来,陈二槐是把刘舫说的话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向清欢不禁问:“槐子,我还挺好奇的,这个酒心巧克力,到底是多少钱一盒?”

  陈二槐:“单个起卖,单个得要三毛,但是盒子装的反而好,最大盒子一盒二十个,也就五块三。咱这个就是大盒的。”

  向清欢不禁摇头:“啧啧啧,刘舫这个人,还真是不要脸,非说什么八块十块,还要用券买,你用了吗?”

  陈二槐:“不用券啊,就是要最大那间百货公司才有,我多打听了几个人,多走几步路而已。”

  朱丹红全程听着,这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那酒心巧克力一下,眼睛红红地看向陈二槐:“陈同志,你……你不觉得,买这些很贵吗?”

  陈二槐眼前望着前方,憨憨一笑:“给你买嘛,不贵。”

  向清欢听着陈二槐这句话,只觉得这一对是稳了。

  任何关系中,就是要一个舍得给予,一个感谢给予,那总是能走下去的。

  挺好。

  为了让两人单独呆一会,向清欢主动提出,把她送到厂门口就行,这样陈二槐就能把朱丹红送回家了。

  路上,向清欢还问起:“丹红,我刚买的那个房子,离你家挺近的,我想找两个人整修整修,就是把屋面重新做一下,墙也全部刷一遍,院子里打扫干净,灶头重新砌一个,你那边村里有没有做这种活的人?”

  朱丹红:“肯定有的,现在没什么农活了,咱乡下空闲的人多着呢,说起来我爹就会干些泥瓦匠的活呢!”

  向清欢:“那就你爹了,你让你爹给我报个价钱,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活,多少钱,你回头让陈二槐带口信给我,我觉得行,就改天就把钱给陈二槐带去你家,让你爹给我做。”

  朱丹红:“不要钱。你的活,哪儿能要钱呢?”

  “那不行。不要钱的我不要。这事我就交给陈二槐了,槐子,你有空就帮我找两人来干,必须收钱,只是我没有经验,不知道像这种屋子的话,人工加材料应该是多少钱合适,你一会儿送朱丹红回去的时候,你帮我问你老丈人。”

  一听“老丈人”这个词,陈二槐就“嘿嘿”直笑:“知道了,嫂子,我会问老丈人的。”

  说话间,向清欢下了车,看着那两人情意绵绵的相互看一眼,然后离开了。

  向清欢回到家里没一会儿,景霄下班了。

  他一边把大衣脱了,一边很是不解地问向清欢:

  “咦?你回来了?我还一直关注着外头动静,没看见陈二槐回来办公室报到,以为你们没回,正担心呢,原来你回来了。那陈二槐他去哪儿了?”

  向清欢:“他啊,送她对象回老丈人家了。”

  景霄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向清欢:“他哪儿来的老丈人?我们说的,是同一个陈二槐?”

  向清欢好笑:“你不信吧?但是真的。他还就今天来的老丈人。我去乡下买了个房子,陈二槐去乡下娶了个媳妇。”

  这事搁谁谁迷惑。

  眼看景霄一脸不信的样子,向清欢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

  景霄安静听完之后,点点头:“原来就是拍结婚照那天你认识的那个姑娘啊,那倒是可以的。”

  “咦?你也觉得那个姑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