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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对得起（二更！）
被冷风一吹，顾淮才意识到，刚才耳边的你骗人」三个字，的确是出自苏以棠之口。
还以为谁家小孩呢！
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这显得情绪跳脱的话，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只是说完这三个字之后，就像是石头落入大海，一点水花都见不到。
苏以棠又恢复了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顾淮不由的心底感慨起来，以前从未接近过美好，站在远处，得以产生无数幻想。而随著自身的蜕变，生活的变化，一眨眼一转身，无数美好就环绕在自己的身边，反倒成为了一道一道谜题。
童话书翻成科幻书，然后变成了悬疑推理吗？何尝不是一种序列普升」。
「啊...这家咖啡店关门了。」
顾淮看著距离公司最近的那家咖啡店已经停止营业，望向旁边的苏以棠，「你知道附近还有什么别的咖啡店吗？」
说完就突然想到，苏以棠好像回到省城也没有多久，自己这个在省城待了好几年的人去问她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了？
于是当即准备掏出手机直接搜索一下。
却没有想到，静静站著的苏以棠却开口说，「知道。」
「嗯？真的假的？」
不确定的看向对方。
身材高挑，肩背永远优雅挺拔，背部弧线总是美妙的年轻女人轻声说，「我带你过去。」
说完迈步就走。
「哦...」
还真知道啊？顾淮跟著对方，看著对方的背影，在肩背上跳跃的发丝拉成一条条弧线，莫名让顾淮想到了跳绳这项运动。
她跳绳起来是什么样子？不对，想这个就不是下头不下头的范畴了，这样的好奇应该说是有点猎奇了。
只是她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不会走了很久结果发现是装模作样，直接一个迷路吧？
倒不是顾淮瞎操心，喜欢装模作样的人顾淮大学就碰到不少，那个叫贾赫的就是其中最明显的。
苏以棠沉默寡言，很容易给人一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感觉。但是这个时代实在是太抽象了，抽象大能比比皆是。诸多的刻板印象都在被不断的打破，万一给你来个大的，你以为的反差是很能干，实则是很抽象，也说不定..
直到绕过一条街区，不算太远的距离，的确看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咖啡店，顾淮放下心来。
「这里竟然还有...，这是不是就是我们上班要经过的地方？早上倒是没有注意。」
「嗯。」
「行，你喝什么？我一起买了。」
「咖啡。」
也没有说什么咖啡...但是起码比随便要好。
「那就干脆一样，都是冰美式？」
顾淮试探的问，还是要问一下的，万一人家今天不方便喝冰的怎么办？
但是很显然是多虑了，苏以棠嗯了一声。
顾淮进去点单。
这家咖啡店的装潢显得简洁漂亮，没有太多故意强调高级的陈设，色调不多，看著就让人舒服。
舒缓的播放音乐，里头还有几桌子的客人坐著自己的事情喝著咖啡。
省城也有这么多爱喝咖啡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魔都，毕竟是新一线，省城某些气质倒是和魔都接近，比如逐渐多起来的名为主理人」的职业，还有愈加泛滥的网红。
不过这些放在韩国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们是真能喝咖啡。
来到前台点单，然后静静的等待。
期间两人倒是没有做更多其他的交流，各自看著手机，反正时间还早的很，算的上惬意。明天也休息，总而言之没有什么时间上的压力。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几杯都做好，加冰的美式装进了分别两个袋子里。
顾淮买了单，领著苏以棠转身离开。
就在两人出门的同时，拉著帘幕的后厨走出来一道靓丽的身影。
戴著眼镜抬头的女人仿佛是心有所感看向了门口，却只是看到两道显得很特别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视野尽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某个身影，倒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只是昨天才见过，而且多少留下了不俗印象导致。
不过心想了一下。
大概没有那么巧合，三番两次..
「小鹿姐。」
前台的服务员客气的说道。
鹿晚桐点点头，「嗯，今天生意怎么样？」
女孩笑著说，「本来就不错，刚才那两个人还点了五杯咖啡呢。」
「是吗...」鹿晚桐微微皱眉思考，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著韩式大衣，里头穿著西服衬衫的帅气男子笑著走了过来。
「老板娘，总算等到你过来了，今天有没有心情一起去吃晚饭？」
鹿晚桐推了推眼镜抬头，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吃过了。」
「...那看个电影什么的？」
「没心情。」
「要不...去酒吧喝个酒之类的呢？」
「戒了。」
」
」
已经走了很远的顾淮并不知道这种擦肩而过，和苏以棠一手一袋咖啡。
本来苏以棠要帮自己拿的时候顾淮是想拒绝的，但是想想，回去的时候苏以棠手空空的...那就不好解释了，不是说著让人家帮忙？怎么两手空空？她是帮忙去了，还是你俩干其他的去了？
虽然话不会说的这么直接尖锐，但是估计眼神就会让自己受不了。
很快上楼。
开著空调的工作组很温暖，三个女人在忙著各自的事情，蔡淡和小舟各自看著手机，许闻溪却是显得颇有耐心的看著顾淮给她准备的报表资料。
顾淮想起来，印象中在大学里，许闻溪的成绩好像也不错，总是能在班级里名列前茅。
想来不是真的将玩乐当成大学主题的类型。
不过微微翘著二郎腿，修长的身形依靠在椅子上，贴身的牛仔裤修饰著纤长的腿型。手拿纸张，微微垂眸认真的默读，一缕发丝从侧脸垂落下来。这副模样摆在面前，顾淮就觉得已经胜过了诸多网红的精心布置。
她是有她的气质在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高的粉丝粘性。
只是这副知性而温婉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平时是怎么经常跟自己死缠烂打掰扯一些有的没的。
当顾淮和苏以棠将咖啡放下，几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买这么久？」
蔡淡言简意赅，目光在顾淮和苏以棠身上扫视。
当然攻击性不强，只是合理怀疑。她倒不认为顾淮有什么花花肠子，半路拐人家做什么坏事，他笨的跟猪一样，要是这么会对付女人还单身到现在？只是下意识的对苏以棠这个性格气质都有些奇特的年轻女人有些警惕而已。
苏以棠的目光没有任何异常，表情也跟平时一样，拿了一杯咖啡静静的坐在一旁。
顾淮笑著解释了刚才的小事，因为心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心虚的，所以解释的表情也容易让人接受。
许闻溪拿著咖啡看向顾淮说，「今晚上三种东西，不怕贪多嚼不烂？而且也会分摊销量吧。」
顾淮笑著摇摇头，「没关系，做过市场调查了，按我写的数据来说就好，毕竟不管是价格还是分量，我们的东西都是有一定优势的，唯一的在于名声比不得那些老牌子而已。而且这次也没有什么任务的压力，就正常的来，也能看看潜力。」
「嗯。」
许闻溪点点头。
看了一眼顾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男人现在说起这一方面的东西越来越自信沉稳了，倒是有些...领导的风范。
当然，有些印象早就已经扭转，很多时候他就是很可靠，让人安心。
闲聊了一会儿，时间也差不多，设备弄好，准备开始直播。
顾淮和许闻溪并肩坐在了位置后，小舟和苏以棠关注著后台时刻变动的数据，蔡琰倒是闲下来了，到了现在的确也没有她什么事情。
唯一的就是预防可能的意外发生，毕竟在场她是唯一有做排版决策的人，像个正儿八经的督查了倒是。
「喂喂喂？有声音吗？」
「欢迎光临直播间~嗯，今晚带货，不过暂时还没有开始，等多上上人吧，毕竟今晚福利很多，不想宝宝们错过。」
「群里通知了呀，上的不快吗？没关系，再等等好了，时间很多呢。」
「啊？身边为什么换了个帅哥？哈哈哈...就是上次这位，你要问为什么好像变帅了...那今晚带的产品应该可以给你们答案。」
顾淮听著许闻溪越来越熟稔的话术，突然想到，好家伙，原来自己成为数据之一了？
的确，将自己的改变联系到自家产品上...好像也没啥问题。
他现在连妆都不需要化了，哪怕是会将瑕疵放大的镜头直怼，都看不出来自己脸上会有什么问题。
收拾心神，顾淮也随著直播间人开始涌入，进入状态，开始工作。
蔡淡就在不远的位置坐著，看似在看手机，实则偶尔偷偷观察一下在后台那边的苏以棠。
苏以棠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眼神也看不出什么纰漏，似乎一切正常，只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蔡淡都有些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目光再转向顾淮那边。
已经能够自信的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男人每一寸笑容都显得合理而舒服。
想起刚刚来到省城的那段时光，蔡淡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记不起来当时见到他那落魄的模样。
或者说...现在这副多少带点意气风发的模样，才应该是真的他？
静静的看著他面对镜头时候的所有动作，明明关于当时的他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但偏偏好像能看到十八岁时候的少年。
她不是擅长伤春悲秋，感慨沧海桑田的人。
也从来不会做，看到泥潭里的人就产生同情心，想要拉拽一把的事情。
因为她清楚，这样做，如果本人没有什么上进心，只有可能把自己也拉下水。
而现在的一切只能说..
对得起他，也对得起她。
第304章 对得起（二更！）
被冷风一吹，顾淮才意识到，刚才耳边的你骗人」三个字，的确是出自苏以棠之口。
还以为谁家小孩呢！
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这显得情绪跳脱的话，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只是说完这三个字之后，就像是石头落入大海，一点水花都见不到。
苏以棠又恢复了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顾淮不由的心底感慨起来，以前从未接近过美好，站在远处，得以产生无数幻想。而随著自身的蜕变，生活的变化，一眨眼一转身，无数美好就环绕在自己的身边，反倒成为了一道一道谜题。
童话书翻成科幻书，然后变成了悬疑推理吗？何尝不是一种序列普升」。
「啊...这家咖啡店关门了。」
顾淮看著距离公司最近的那家咖啡店已经停止营业，望向旁边的苏以棠，「你知道附近还有什么别的咖啡店吗？」
说完就突然想到，苏以棠好像回到省城也没有多久，自己这个在省城待了好几年的人去问她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了？
于是当即准备掏出手机直接搜索一下。
却没有想到，静静站著的苏以棠却开口说，「知道。」
「嗯？真的假的？」
不确定的看向对方。
身材高挑，肩背永远优雅挺拔，背部弧线总是美妙的年轻女人轻声说，「我带你过去。」
说完迈步就走。
「哦...」
还真知道啊？顾淮跟著对方，看著对方的背影，在肩背上跳跃的发丝拉成一条条弧线，莫名让顾淮想到了跳绳这项运动。
她跳绳起来是什么样子？不对，想这个就不是下头不下头的范畴了，这样的好奇应该说是有点猎奇了。
只是她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不会走了很久结果发现是装模作样，直接一个迷路吧？
倒不是顾淮瞎操心，喜欢装模作样的人顾淮大学就碰到不少，那个叫贾赫的就是其中最明显的。
苏以棠沉默寡言，很容易给人一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感觉。但是这个时代实在是太抽象了，抽象大能比比皆是。诸多的刻板印象都在被不断的打破，万一给你来个大的，你以为的反差是很能干，实则是很抽象，也说不定..
直到绕过一条街区，不算太远的距离，的确看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咖啡店，顾淮放下心来。
「这里竟然还有...，这是不是就是我们上班要经过的地方？早上倒是没有注意。」
「嗯。」
「行，你喝什么？我一起买了。」
「咖啡。」
也没有说什么咖啡...但是起码比随便要好。
「那就干脆一样，都是冰美式？」
顾淮试探的问，还是要问一下的，万一人家今天不方便喝冰的怎么办？
但是很显然是多虑了，苏以棠嗯了一声。
顾淮进去点单。
这家咖啡店的装潢显得简洁漂亮，没有太多故意强调高级的陈设，色调不多，看著就让人舒服。
舒缓的播放音乐，里头还有几桌子的客人坐著自己的事情喝著咖啡。
省城也有这么多爱喝咖啡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魔都，毕竟是新一线，省城某些气质倒是和魔都接近，比如逐渐多起来的名为主理人」的职业，还有愈加泛滥的网红。
不过这些放在韩国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们是真能喝咖啡。
来到前台点单，然后静静的等待。
期间两人倒是没有做更多其他的交流，各自看著手机，反正时间还早的很，算的上惬意。明天也休息，总而言之没有什么时间上的压力。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几杯都做好，加冰的美式装进了分别两个袋子里。
顾淮买了单，领著苏以棠转身离开。
就在两人出门的同时，拉著帘幕的后厨走出来一道靓丽的身影。
戴著眼镜抬头的女人仿佛是心有所感看向了门口，却只是看到两道显得很特别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视野尽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某个身影，倒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只是昨天才见过，而且多少留下了不俗印象导致。
不过心想了一下。
大概没有那么巧合，三番两次..
「小鹿姐。」
前台的服务员客气的说道。
鹿晚桐点点头，「嗯，今天生意怎么样？」
女孩笑著说，「本来就不错，刚才那两个人还点了五杯咖啡呢。」
「是吗...」鹿晚桐微微皱眉思考，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著韩式大衣，里头穿著西服衬衫的帅气男子笑著走了过来。
「老板娘，总算等到你过来了，今天有没有心情一起去吃晚饭？」
鹿晚桐推了推眼镜抬头，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吃过了。」
「...那看个电影什么的？」
「没心情。」
「要不...去酒吧喝个酒之类的呢？」
「戒了。」
」
」
已经走了很远的顾淮并不知道这种擦肩而过，和苏以棠一手一袋咖啡。
本来苏以棠要帮自己拿的时候顾淮是想拒绝的，但是想想，回去的时候苏以棠手空空的...那就不好解释了，不是说著让人家帮忙？怎么两手空空？她是帮忙去了，还是你俩干其他的去了？
虽然话不会说的这么直接尖锐，但是估计眼神就会让自己受不了。
很快上楼。
开著空调的工作组很温暖，三个女人在忙著各自的事情，蔡淡和小舟各自看著手机，许闻溪却是显得颇有耐心的看著顾淮给她准备的报表资料。
顾淮想起来，印象中在大学里，许闻溪的成绩好像也不错，总是能在班级里名列前茅。
想来不是真的将玩乐当成大学主题的类型。
不过微微翘著二郎腿，修长的身形依靠在椅子上，贴身的牛仔裤修饰著纤长的腿型。手拿纸张，微微垂眸认真的默读，一缕发丝从侧脸垂落下来。这副模样摆在面前，顾淮就觉得已经胜过了诸多网红的精心布置。
她是有她的气质在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高的粉丝粘性。
只是这副知性而温婉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平时是怎么经常跟自己死缠烂打掰扯一些有的没的。
当顾淮和苏以棠将咖啡放下，几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买这么久？」
蔡淡言简意赅，目光在顾淮和苏以棠身上扫视。
当然攻击性不强，只是合理怀疑。她倒不认为顾淮有什么花花肠子，半路拐人家做什么坏事，他笨的跟猪一样，要是这么会对付女人还单身到现在？只是下意识的对苏以棠这个性格气质都有些奇特的年轻女人有些警惕而已。
苏以棠的目光没有任何异常，表情也跟平时一样，拿了一杯咖啡静静的坐在一旁。
顾淮笑著解释了刚才的小事，因为心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心虚的，所以解释的表情也容易让人接受。
许闻溪拿著咖啡看向顾淮说，「今晚上三种东西，不怕贪多嚼不烂？而且也会分摊销量吧。」
顾淮笑著摇摇头，「没关系，做过市场调查了，按我写的数据来说就好，毕竟不管是价格还是分量，我们的东西都是有一定优势的，唯一的在于名声比不得那些老牌子而已。而且这次也没有什么任务的压力，就正常的来，也能看看潜力。」
「嗯。」
许闻溪点点头。
看了一眼顾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男人现在说起这一方面的东西越来越自信沉稳了，倒是有些...领导的风范。
当然，有些印象早就已经扭转，很多时候他就是很可靠，让人安心。
闲聊了一会儿，时间也差不多，设备弄好，准备开始直播。
顾淮和许闻溪并肩坐在了位置后，小舟和苏以棠关注著后台时刻变动的数据，蔡琰倒是闲下来了，到了现在的确也没有她什么事情。
唯一的就是预防可能的意外发生，毕竟在场她是唯一有做排版决策的人，像个正儿八经的督查了倒是。
「喂喂喂？有声音吗？」
「欢迎光临直播间~嗯，今晚带货，不过暂时还没有开始，等多上上人吧，毕竟今晚福利很多，不想宝宝们错过。」
「群里通知了呀，上的不快吗？没关系，再等等好了，时间很多呢。」
「啊？身边为什么换了个帅哥？哈哈哈...就是上次这位，你要问为什么好像变帅了...那今晚带的产品应该可以给你们答案。」
顾淮听著许闻溪越来越熟稔的话术，突然想到，好家伙，原来自己成为数据之一了？
的确，将自己的改变联系到自家产品上...好像也没啥问题。
他现在连妆都不需要化了，哪怕是会将瑕疵放大的镜头直怼，都看不出来自己脸上会有什么问题。
收拾心神，顾淮也随著直播间人开始涌入，进入状态，开始工作。
蔡淡就在不远的位置坐著，看似在看手机，实则偶尔偷偷观察一下在后台那边的苏以棠。
苏以棠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眼神也看不出什么纰漏，似乎一切正常，只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蔡淡都有些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目光再转向顾淮那边。
已经能够自信的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男人每一寸笑容都显得合理而舒服。
想起刚刚来到省城的那段时光，蔡淡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记不起来当时见到他那落魄的模样。
或者说...现在这副多少带点意气风发的模样，才应该是真的他？
静静的看著他面对镜头时候的所有动作，明明关于当时的他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但偏偏好像能看到十八岁时候的少年。
她不是擅长伤春悲秋，感慨沧海桑田的人。
也从来不会做，看到泥潭里的人就产生同情心，想要拉拽一把的事情。
因为她清楚，这样做，如果本人没有什么上进心，只有可能把自己也拉下水。
而现在的一切只能说..
对得起他，也对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