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夜不归宿,谢临渊想到这点的时候,眼眸沉了些。

  他啧了声,他们三个都是互相防着的状态,上次那个科研院的院长过敏,被心软的小雌性留下来过夜。

  都是雄性,肯定能猜出对方做了什么。

  白金色长发的青年立体五官隐在阴影处,他看了眼面前的长身玉立的男人,语气更淡:

  “她今天不会回来了。”

  已经过了小雌性会回家的点。

  男人狭长眼睫下垂,别墅没开灯,无人知道他隐在暗处的唇失了血色,轻微的颤,喉间涌起点点腥甜。

  楼执玉整个人都站立在阴影中,发丝垂落,修长的指节捂住唇,淡淡扫了一眼,掌心里,是血丝。

  白金色长发青年视力极好,他清楚地看见那点妖冶的血迹,谢临渊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才听见楼执玉应了声:“好。”

  谢临渊指节捏紧,最终眉头一皱,扔过去茶几上的纸巾,语气并不好:

  “擦擦。”

  “我才打扫干净的卫生。”

  “被小乖看见,会觉得我连卫生都打扫不干净。”

  楼执玉垂眸,语气很轻:“抱歉。”

  谢临渊更烦躁了,只觉得也许是今天见血太多的后遗症,那群不长眼的人,非要来招惹。

  让他压不住许久没出现过的暴戾心思。

  他静静倚着岛台,直到星脑震动,是小雌性发来的语音。

  温软平和的少女嗓音瞬间抚平他的所有烦躁:

  “谢临渊,晚安。”

  他们之间的每日习惯,青年眉眼温和下来,他发去语音。

  “晚安,小乖。”

  谢临渊垂着眸,盯着小雌性的消息,对面很快发来一张表情包,是张小猫睡觉,他不自觉勾了勾唇角。

  发过去一张小狗也睡觉了的表情包。

  这下他确定了,小雌性确实不回来了。

  清凌凌的少女嗓音就这样毫无模糊的在别墅区响起,另一个人身上的伤势在飞速恢复,明明在恢复,楼执玉却还是指尖收紧。

  半小时前。

  白金色长发的青年下楼一瞬间,看见他,目光变冷。

  语气质问:“上次别墅区断电,是你的手笔?”

  “代替我,偷亲她的人,也是你。”

  “是吗?”

  “楼执玉。”

  毕竟,除了楼执玉外,也无法有人能攻克帝国防火墙,就连他上手改的安保系统,也完全被人破解。

  他回来后,小雌性唇瓣上的水色,殷红到妖冶,漂亮的少女肤白貌美,被人亲了一通,看向他的方向。

  语气雀跃又无知:“渊渊,你那么快就回来了。”

  真是,被人骗着亲了都不知道。

  是不是,有一天被人用他的样子,骗上床榻都不知道?直到都已经最后一步,还眼尾泛红很乖地任人亲吻。

  哭着说:“谢临渊,不要了。”

  指腹摩挲着少女泛红的唇瓣,谢临渊冷着眉眼,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一个答案。

  楼执玉。

  擅长更改面容,擅长代码。

  明窈一无所知,睫毛眨动,感受谢临渊指腹拭去她唇上的水光,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滟敛。

  好奇怪,谢临渊今天好奇怪。

  最终,掌心还是落在少女额头上,没发热。

  明窈睫毛扑闪两下,眼神有些闪铄,有些不解,谢临渊不是才查看过她有没有发烧,怎么现在又量她的体温?

  谢临渊没有出声,暗自应下,承认刚刚的人就是他。

  楼执玉狭长乌色淡淡凤目抬起。

  “是。”

  他偷亲她,借着谢临渊的声音,面容,偷亲他们的小乖。

  小乖并没有发现,甚至很乖地张嘴任他亲吻。

  张嘴的瞬间,黑长发丝的青年一愣,捧着雌性脸的指骨不可抑制地颤,明明现在很幸福,心尖却又很酸涩。

  这原本不是属于他的。

  天子骄子,在某些方面上,也学得很快。

  原本青涩的动作,后面无师自通起来。

  染着清茶的舌尖触碰到滑软的软肉时,楼执玉忍不住抽身,微微轻喘。

  牵出一根透明的丝线。

  少女眼神迷朦。

  不过喘息两秒,明窈就感觉‘谢临渊’又亲了下来,修长微凉的指骨扣住她的下颌,吻得太深了。

  楼执玉垂眸,看,他确实已经肖想她很久了。

  直到少女轻轻一句:“谢临渊。”

  “嘴巴疼。”

  一瞬间,如坠冰窟。

  浑身骨血都掺进冰碴子的冷。

  谢临渊本来也不想听他的答案,青年眼眸更冷,指骨捏得咔咔响,也没废话,直接揪住面前人的衣领。

  实验体的力量确实无法想象,楼执玉能感觉到胸前肋骨断了几根,又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重生修复。

  谢临渊面色很冷,他看不明白眼前的人,究竟想做什么?他们的小乖还不够伤心吗?

  每次都眼框红红的,一个人掉眼泪,楼执玉怎么敢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楼执玉。”

  “我告诉你,欠你楼家的事,是皇室、是安娜女王,和小乖没关系。”

  “小雌性她并不欠你什么,她也在外那么久,才被认回去,她又做错了什么?”

  “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惹她落泪。”

  “她欠你什么了?楼执玉?”

  实验室那七年?那又算得了什么?

  谢临渊承认,他的心就是偏的,就算明窈做了天大的错事,在他这里,她永远没错。

  他的命而已,本来就是她的。

  谢临渊没用多馀的力,他垂眸,楼执玉也没躲,清绝的青年淡淡指骨拭去唇边血迹。

  他淡淡应了一声,对面前谢临渊的情绪照单全收。

  “我今天,只是想来看一眼她。”

  上次他也只是,想看看小雌性的身体状况,她身体很脆弱,被执法队追进黑海。

  他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

  更何况这次,落水那么久。

  他想问她,落水的时候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恨他,怨他没有保护好她。

  结果,少女闭着眼,安抚的吻落在他的脸侧:

  “别怕,我在。”

  明窈居然不知道谢临渊会怕黑。

  在她吻落上去的一刻,她感觉到‘谢临渊’身形僵了一瞬。

  然后指骨颤着捧上她的脸,青涩地吻落下。

  美好的让人,几欲落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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