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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知青中的刺头子不是韩在飞,而是与韩在飞一起下乡的知青赵丛。

  赵丛家里的条件虽然不怎么好,却长的人高马大,拳头特别硬,那是真的凭着拳头与老知青对抗。

  陆丛是那种我不惹事,但是我也不怕事,你想占我便宜,让我吃闷亏,绝对不可能。

  “陆知青,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到现在还在跟老知青斗法呢。”

  “拳头都打不服他们?”陆青青疑惑的问。

  林砚之走在旁边支起耳朵听,没想到别的大队知青院也这么精彩。

  还真是人生处处是江湖啊。

  韩在飞重重点头,“男知青好打,女知青不好打啊,现在那些老知青臭不要脸的派出了女知青挑事。

  赵丛有两次气的都想砸东西泄愤,偏偏他的东西也不多,每一件都有用。”

  韩在飞说起那事又忍不住笑,赵丛想砸又舍不得砸的样子他这辈子都忘记不了。

  “女知青挑事这局好破啊,你们给老知青套麻袋,女知青挑一次事,你们就套一次麻袋。

  只要打的次数多了,他们自己都能回过来味来,自己老实。”

  韩在飞听的眼睛亮晶晶,还能这样啊,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

  那他回去就跟赵丛讲,下次就套老知青的麻袋。

  “如果可以,你们还是尽量和平相处吧。”陆青青又劝道。

  韩在飞点头,他们也是这般想的,其实知青院闹的难看,他们所有知青脸上都没光。

  放在第一大队,他们整个知青院是一个整体,要不是老知青太欺负人,他们也不会反抗的那么激烈。

  走到分叉路,陆青青看着马宴山说道:“你们先回去,我与林知青送送他们。”

  “不好吧,还是让宴河送他们,你跟着队伍走。”马宴山不放心,“等你们从第一大队出发,回到屯子肯定天黑了,不安全。”

  “没事,凭我的战斗力,谁不安全还不知道呢。”陆青青笑着挥手。

  她想去看看第一大队的知青院有多乱,也想看看老姑婆山有没有隐患。

  至于叫上林砚之,那自然是因为林砚之的战斗力啦。

  不过马宴山可不放心两个知青送人,还是点了马宴河陪同。

  陆青青没有拒绝马宴山的好意,三人护送着韩在飞等人朝着第一大队走去。

  到达第一大队后,马宴河先离队,他要去第一国庆家里通知一声,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出发。

  陆青青与林砚之两人护送韩在飞去知青院。

  只是他们还没靠近知青院呢,先听到了知青院的骂声,骂的还挺难听。

  “王琴,你几个意思啊?你也想造反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弄死我,好啊,你有种你就杀了我,没种就滚开,从现在起,老娘不伺候了。

  你们的衣服鞋袜自己洗,再想让老娘给你们洗,老娘跟你们拼命。

  一群狗东西,自己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自己的东西让别人洗,你当别人是你爹还是你娘啊?

  呸,老娘要是有那么不要脸的儿子,老娘情愿把他溺死在尿盆里,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韩在飞听到对骂皱眉,对陆青青解释道:“对骂的双方男知青叫梁肖,他是老知青那一派的队长。

  女知青叫王琴,一直活的像个隐形人,跟个老黄牛似的付出,没想到王琴也有反抗的一天。”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过王琴说洗衣服鞋袜是什么意思?”陆青青好奇的问。

  韩在飞看看陆青青,又看看林砚之,脸上闪过难为情的样子。

  “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那些男知青可懒了,自己的袜子都不愿意洗。

  以前都是让女知青洗,我们到了以后知道这个情况就开始反抗。

  那梁肖还私下劝过我跟陆丛,还说什么只要我们愿意,就算是让女知青洗**,女知青也得洗。

  当时把我恶心坏了,陆丛更是气的按着梁肖揍了一顿,骂梁肖不是男人。”

  陆青青看向林砚之,这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没想到第一大队的男知青活的那么滋润。

  “女知青不反抗吗?”陆青青好奇的问。

  “估计反抗过,只是女知青可打不过那些男知青,只怕被训服过。”

  韩在飞说起知青院的遭心事,一脸嫌弃,他也是男人,但是他就做不出压榨女人的事。

  可以说,韩在飞与赵丛那是打从根上就与梁肖那伙人说不到一块去,三观不一致。

  几人停在知青院门口,看着里面从骂战演变成激战。

  许是积压的久了,王琴这次也是真的爆发了,正面打不过,王琴居然拿出一把菜刀砍向梁肖。

  这可把梁肖吓的不轻,只是还不等王琴大发神威,旁边的男知青发动偷袭,用杆子打掉了王琴手里的菜刀。

  没了菜刀威胁,梁肖立刻支棱起来,抬脚踢向王琴的心窝,这一脚要是踢实了,够王琴喝一壶的。

  陆青青一看这不行啊,立刻射出一颗小石头子,梁肖感觉膝盖一疼,站立不稳。

  那踢出的脚还没落在王琴身上,人已经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王琴一看机会来了,想捡起菜刀砍人,可惜菜刀被旁边的男知青抢走了。

  没菜刀就没菜刀吧,王琴抓起旁边倒地的凳子砸向梁肖。

  这一次王琴打定主意反抗,哪怕拼上一命她也认了,她实在是不愿意再过那种屈辱的日子。

  王琴一点也不想伺候那群大爷。

  都是下乡的知青,她不仅要干自己的活,还得帮那群人干活,还得把自己的吃食分给那群大爷,凭什么啊?

  以前是只有她一个人反抗,她没办法只能认命,只能服软,要不然这知青院她待不下去。

  现在不同了,有了新知青打样,王琴知道这是她的机会,如果不能独立出去,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若是能一举加入新知青的队伍,那就更好了。

  王琴这次即是反抗,也是交头名状,希望看在自己的表现上,新知青能接纳她。

  为了未来,王琴那是有凳子她真砸,当然不是奔着脑袋砸,而是往梁肖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