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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青青介绍完药丸子与功效,问,“你这里有藏药丸子的地方吗?”

  林向升点点头,陆青青把药丸子塞他手里,“那你收好,记得准时吃,可千万别放弃啊。”

  林向升感动的眼睛变的泛红,张张嘴,问,“你是谁啊?为什么帮我?”

  “你别管我是谁,你只要记得一定要坚持下去就行了。”

  陆青青动了动耳朵,“有人来了,你快点把药丸子藏起来。”

  说着陆青青来到了门边,悄悄的观察声音传来的方向。

  走向牛棚的是个二十来岁流里流气的男子,眼珠子转来转去没个定性,看着就不像好人。

  “你快走吧,东西我藏好了,别让人看到了,对你不好。”

  林向升说出一串话,自己都震惊了,这恢复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这得花费很多好药吧,他现在一穷二白的,可付出药钱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帮我?”林向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以后你会知道的,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行了。”

  陆青青想了想问:“有个二十来岁,流里流气的男人,是不是经常来骚扰你?”

  “他?你快走,别让他看到你,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林向升急的坐了起来,

  “快走,你快点走,千万别让他看到你。”

  “行,我知道了,那我走了。”陆青青身子一矮,几乎是贴着地面离开了牛棚。

  翻出牛棚的破院子,转了一圈,陆青青来到了那位二流子的身后。

  既然不是好人,那就让对方不好过,让对方难过的没有时间与精力迫害别人。

  林向升吃力的挪到了门口,依在门框上,担忧的向外张望,就看到那个二流子正在向牛棚走来。

  没有看到陆青青,林向升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陆青青像是幽灵似的出现在林向升的视线内,出现在了二流子的身后。

  陆青青对着二流子的身上一挥手,撒了一把毒药,然后对着林向升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转身跑走了。

  二流子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他哼着小曲,挂着**的笑容走向牛棚。

  看到依在门口的林向升,笑容加深,那笑容让林向升本能的颤抖。

  每一次这个二流子出现,都没发生过一次好事,二流子下手极为残忍。

  那个二流子想要的东西,林向升纵使是死,也不会交给他。

  这次,唉,林向升有时候想,死了也挺好,可是有时候又不想死。

  他的使命还没完战,现在死掉,与临阵逃脱有什么区别?

  可,他不想做个逃兵啊!

  二流子往前走了约有四五来步,身体传出痛感,一开始痛的不重,二流子没放在心上。

  他又往前走了三四步,疼痛加剧,疼的二流子额头冒汗,疼的二流子停下来查看身体情况。

  二流子啥也没看出来,身体却越来越疼,疼的二流子眼珠子都是红的,身体也站不直。

  疼痛让二流子明白,他病了,他得赶紧去看医生。

  至于收拾林老头,算了,先看病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那个老家伙。

  二流子威胁似的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便躬着身体,忍着疼痛离开了。

  林向升不知道陆青青做了什么,但是他看出了二流子的不舒服。

  既然二流子暂时不能来找他的麻烦,那他就躺回去休息,他想努力的活着。

  或许就像是小姑娘说的那般,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陆青青离开牛棚后,转到了一条小路上,在那里陆青青闻到了香味。

  陆青青警惕的四下观察,脚上速度极快的前进着,几分钟后,陆青青出现在一个农家院门前。

  柳家村的院墙普遍不高,有些还是篱笆墙,眼前的院墙却有一丈高。

  放在柳家村真的数一数二,这么高的院墙真没几户。

  院门是厚重的红木做的,不仅份量重,还结实。

  想要把大门撞开可不容易,这种门是古代大户人家用的。

  普通的农家小院配上这种门。

  这个院子怎么看怎么怪,怪,真的很怪!

  特别是四周都是穷人时,更怪了!

  陆青青四下看看,见四周无人,这才借着藤蔓之力悄悄的翻进了院子。

  相比外面的高墙大门,院内的情况就挺糟糕的,院子里乱的很,也不知多久没打扫过了。

  到处都是鸡屎,想找个下脚的地方,真的不容易。

  看的陆青青那叫一个嫌弃啊。

  要不是有香味勾着,陆青青真想转身就走。

  她支着耳朵听院内的动静,这个院子里现在有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这两道呼吸就在一个房间内。

  房间内有妇人的声音传出来。

  “三儿,渴了没?要不要喝点水啊?”

  “三儿啊,你就要娶媳妇了,高兴不?”

  “那个该死的小**人,双腿都断了,居然还不愿意愿意嫁给你,哼!”

  “不识相的小**人,等他嫁进咱们家,看老娘怎么收拾她。”

  “三儿啊,那个女人就是娘给你准备的玩具,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只要让她给你生下孩子,你就算是打死她也没事,娘给你兜着。”

  “这女人不听话啊,就是欠打,越打越听话。”

  ......

  “唉,我跟你说这些干啥,你一个**,知道啥啊。”

  陆青青轻手轻脚的摸过去,透过微开的窗户缝,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这个房间摆设很简单,一张大炕,窗边摆着一张桌子,桌上很干净,啥也没有。

  房间里没有椅子,也没有其他物品,连个炕柜都没有。

  陆青青联想到对方说**,估计是这户人家怕**发疯,所以不敢摆放其他物品,怕伤到他们。

  炕上躺着一个男人,正呼呼大睡,炕边坐着一位一脸尖酸刻薄相的妇人。

  妇人一边补衣服,一边叨叨,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

  至于她嘴里的双腿尽断的女人是谁,陆青青不知道,却能听出这个妇人对那位姑**不怀好意。

  陆青青轻轻的**鼻子,香味正是从躺着的那名所谓的**身上传出来的。

  那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呢?